作者:就像阳光
“嘁!”
“哼!”
炼狱杏寿郎的话尤其有效,伊黑小芭内和宇髓天元各自低声啧了啧舌,随即就不再搭理琉夏,各自来到院中站定,等待着主公的到来。
时透无一郎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乎几人之间产生的冲突,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空发呆,脑子里几乎空无一物。
琉夏漠然回头,目光在在场所有柱的身上绕了一圈。
因为这次主公打算召开柱合会议的缘故,九位柱无一例外全都会从外面赶回来,对于得到了切磋权的琉夏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琉夏完全没在乎伊黑小芭内和宇髓天元的不对付,他的目光一直都聚焦在如何利用在场这些人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件事上。
“看到大家都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屋内,被两名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左右的白发孩童搀扶着的产屋敷耀哉从里面走了出来,进入了众人的眼帘之中。
在这一刹那,不管是之前兀自念佛的悲鸣屿行冥,还是一言不发的胡蝶忍和富冈义勇,又或者是之前和琉夏产生冲突的伊黑小芭内和宇髓天元,所有人都再也没有一丝的不敬,无比整齐的半跪在了地面上。
“参见主公!”
第91章 温柔的人终究被温柔相待(修)
“参见主公!”
院落之中,包括【岩柱】、【炎柱】、【水柱】、【蛇柱】、【霞柱】、【音柱】、【恋柱】、【虫柱】等八位柱级强者,对着从屋内走出来的产屋敷耀哉齐齐单膝跪下,无比恭敬的开口出声。
“一晃数月过去,我能一个不差的再次看到诸位,心中觉得安慰很多。”
产屋敷耀哉在两名白发孩童的搀扶之下,走到走廊边缘正坐下来,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不用这么拘谨,大家都站起来说话吧。”
“这次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确实事关重大,所以打算就这件事与诸位商谈一二。”
“恕我直言,主公!”
宇髓天元脸上的恭敬神色依旧,但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炭治郎感到异常的寒冷,“我认为既然是鬼的话,那就没有继续让她活着的必要!还有企图庇护鬼的队员炭治郎,炼狱先生的继子琉夏,全都需要重罚!”
“我赞成【音柱】的意见,主公。”
蛇柱以着一如既往犹如蛇一般的阴寒语气开口道:“鬼杀队从来没有放过恶鬼的先例,任何纵容鬼的行为,都可能会在之后引起恶果,只要是鬼,那么无一例外全都应该杀死。”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低声念了句佛号,面带怜悯,“何等可怜,每天看着变成鬼的妹妹,想必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吧,只要将这份痛苦斩断就可以轻松了,我也赞成杀死鬼。”
“请等一下,祢豆子从变成鬼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吃过!”
炭治郎咬着牙,连忙出声,试图为自己的妹妹做辩解,“而且,我们至今为止都是在为除鬼而展开行动,祢豆子也帮我杀过鬼——”
“你这话可不能成为证词。”
伊黑小芭内看了他一眼,口中冷漠道:“现在还没有吃人,不代表以后不会吃人,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那就必须要杀死,鬼这种生物,不管什么时候忍不住吃人的欲望而暴走都不奇怪。”
“而且,说到底,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究竟能不能信都不知道。”
炭治郎当场噎住,目光之中透露出浓浓的无助感。
这种场景几乎和他当初所猜测的差不多,鬼杀队不可能坐视鬼的存在而不管,无论这名鬼有没有吃人都无所谓,只要是鬼,那就全力排除,这就是鬼杀队的作风。
因为举凡加入鬼杀队的,大多都是曾经经历过家人、朋友被鬼杀死吃掉的过去,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对鬼的极致的憎恶。
炭治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坐在走廊上的主公。
之前琉夏对他说过,他早就和主公谈论过祢豆子的事情,甚至于他和主公都有过约定,那主公应该不会为难他的妹妹才对。
仿佛是感知到了炭治郎的视线一般,主公的脸上依旧笑容不减,并且开口叙述起来。
“关于炭治郎的话语究竟是否属实,我这里有一封书信。”
主公转过头,将无神的双眸投向了身旁的一名白发孩童,“彼方,你把信念给大家听听。”
“是。”
白发孩童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白色信封,从中拿出了一封书信。
“这封信是由身为前任水柱的鳞泷左近次大人所寄来,我来给大家朗读部分内容。”
“还请大家允许炭治郎和变成鬼的祢豆子在一起,祢豆子虽然变成了鬼,但依旧以强韧的精神力克制着自己,还拥有作为人的理性,哪怕是在饥饿的状态下也没有吃过哪怕一个人,一直都通过睡眠来恢复体力,就那样度过了两年,虽然难以置信,但确实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如果祢豆子之后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富冈义勇,均切腹以谢其罪。”
琉夏坐在靠后的位置,但依旧将白发孩童的话清晰的听进了耳中。
鳞泷左近次,似乎是炭治郎的培育师,也是现任水柱富冈义勇的老师,他对这次的事所表露出来的态度有些让琉夏感到意外。
平常的话,如果自己的弟子出了这种事,为了明哲保身,恐怕早就将弟子逐出师门了,与这件事扯开关系,更不要说能够以自己的性命给弟子做担保。
这算是什么呢?
是炭治郎的个人魅力过于突出?还是温柔的人终究被温柔相待?
琉夏漠然以对。
他没有感情,所以不会理解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的想法,但只要这两个人愿意庇护灶门炭治郎的话,那就算是和他站在一个阵营上,这算是一件好事,起码比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柱的责难要轻松的多。
炭治郎的脸上不出意外的露出了极度动容的神情,在这种群敌环绕的情况下能有这样愿意陪他赴死的老师和师兄,想必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感动的事情吧。
琉夏看了眼炭治郎。
感动……这是他没有办法体会到的感情。
“切腹自尽又能怎样?”
还没等屋内的众人说些什么,从屋外再度传来了一道低沉而嘶哑的声音,“真要等出了事情,不管是谁切腹都晚了,死去的人类是无法被救回来的!”
伴随着声音的传来,一道身影也随之走进了院落之中。
那是一名大约二十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有着一头白色的刺猬头,脸上有三道长而宽的伤痕,让他看起来相当的凶狠而狰狞的青年。
他的身上披有一件带有‘杀’字的白色羽织,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肌肉,看上去给人浓浓的狂野感。
“失礼了,主公,恕我来迟一步。”
来人走到一众柱的队列之中,单膝向产屋敷耀哉跪下,以着一副请罪般的姿态向对方低下了头。
“无妨,你没事就好。”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在意,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将这件事揭过。
“实弥,我知道你对鬼有着浓厚的敌意,但这对兄妹有所不同。”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炭治郎、祢豆子,还有琉夏,他们三人在东京浅草府的时候,都曾经与鬼舞辻无惨有过直接接触,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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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铁头娃的头槌
“和鬼舞辻无惨有过遭遇!?”
在这样的话语被主公说出来之后,不出意外的在一众柱之间引起了一波哗然,让除了知晓详情之外的炼狱杏寿郎,纷纷勃然色变。
在四百年前被鬼杀队的那位强者差点杀了一次之后,鬼舞辻无惨就刻意躲避起了鬼杀队,这四百多年来从没有一次和鬼杀队产生过正面冲突,让鬼杀队的队员们想找鬼舞辻无惨都没办法找。
虽然鬼杀队现在的柱们确实地位崇高,但他们却一个都没有和鬼舞辻无惨碰过面。
这让早就对鬼舞辻无惨恨之入骨的鬼杀队队员们,一个个都心中不甘心的要命,此刻在听到主公说出这样的话之后,自然一个个就都对三人另眼相看起来。
“鬼舞辻无惨长什么样!?”
“不,应该先说他有什么样的能力!”
“那个家伙现在还留在那里吗?我们现在集合所有战力赶过去的话……”
仅仅只是这样的一个消息,就已经让柱们陷入了动容之中,情绪明显产生了失控。
“大家冷静,根据之后派遣过去的鬼杀队队员的调查,鬼舞辻无惨已经离开了东京浅草府,暂时去向不明。”
主公打断了一众柱向炭治郎做出的不停的逼问,让众人顿时冷静下来。
“我要提醒你们一点。”
琉夏扫视了眼在场的众位柱,然后在一片寂静之中开口道:“能够在浅草府发现鬼舞辻无惨全都是炭治郎的功劳,他的嗅觉非常灵敏,即便隔着几千米的距离,也能闻到无惨身上的味道,这对鬼杀队来说,应该是非常有利的能力吧?”
“想要寻找无惨,我认为炭治郎的能力不可或缺。”
琉夏着重强调了这一点,让柱的众人们齐齐皱起了眉头。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从会议开始至今就一直没有出过声的炼狱杏寿郎,此时给琉夏的说法做出了证明,“我在浅草府和炭治郎的短暂接触中,也曾发现他的嗅觉非常灵敏这件事。”
炼狱杏寿郎是个大哥一样的人物,他在鬼杀队中威望很高,仅次于主公,单纯论威望的话,就连鬼杀队最强的【岩柱】悲鸣屿行冥都不如他。
而且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哪怕说话的人是自己的继子,他也绝对不会加以袒护,鬼杀队的柱们就是清楚他的这种性格,才会对他信任有加。
既然连他这么说,那想必这件事应该不是假的。
灶门炭治郎嗅觉非常灵敏,而且他记得鬼舞辻无惨的味道,那他能够发现鬼舞辻无惨的概率,恐怕比整个鬼杀队全体去寻找都要来的高。
如果炭治郎能够帮他们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话,那他们能够找到鬼舞辻无惨的可能性绝对可以翻上数倍。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认同灶门炭治郎这名队员的价值好了。”
有着凶狠而狰狞的外表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承认了炭治郎的价值,但他随即便话锋一转,用着嘶哑的声音开口起来。
“但是,灶门祢豆子的死活和这是两码事,即便炭治郎有价值,也只是代表他不必因为和鬼混到一起而被枭首而已,更别说想凭借这一点庇护祢豆子了!”
不死川实弥从地面上站起身来,以着丝毫不近人情般的生冷面孔走到了炭治郎和琉夏的面前,语气冰寒的开口道。
“把这木盒交出来,你们如果动不了手的话,那这个鬼就由我来杀掉!”
在场众人,脸上的神色都微微变化了起来。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神色之间不无赞同,悲鸣屿行冥一直在悲悯般的流泪,炼狱杏寿郎眉头微皱,胡蝶忍不置可否,甘露寺蜜璃有些期期艾艾的看着场内众人,不敢说话,时透无一郎依旧在看着天空发呆。
唯有富冈义勇,转过身来,双腿微微绷直,似乎试图阻止【风柱】一般。
不过,在他有所行动之前,琉夏就已经挡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身前,将担架上的炭治郎和木盒中的祢豆子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