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男孩的小酱油
“拜见圣主。”安长老在院落之中，躬身行礼。
“出了什么变故？”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女声响起。
云长老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孤山散人？归一界确有其人？他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缥缈圣主的声音再度响起。
云长老低头说道。
“之前并未听说过孤山散人的名号，只不过他在下界曾显露过，还收过一名弟子，如今加入了恨天宗。”
“据他所说，似乎在诸宗门以及三大圣地之中还有些人脉，观其言行举止，似乎不像有假。”
“不管真假，还是要查一查，另外，不用理会傲云天，再有因此事前来圣地之人，全都留下来，每个人都细查一遍。”缥缈圣主继续说道。
安长老躬身欲退，只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问道。
“圣主，圣女那边？傲云天毕竟可上达天听，他应该察觉到了一些，若是让他发现，或许有些麻烦。”
缥缈圣主的声音缓缓响起。
“无妨，他若发现，我们就是按照上方指令行事，不算违规。”
“他若是没有发现，那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就行，圣地行事，何须他人指手画脚？”
安长老并未再说，转身便离开了圣主苑。
圣主苑正室之中，缥缈圣主缓缓站起身来。
其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袍，袍上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随着她的动作，光芒若隐若现。
而她的面容更是绝美，并且透着一股威严，双眸犹如深邃的星空，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一头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落至腰间，没有任何发饰点缀，却更显高贵。
“母亲，您现在的行为或许会将缥缈圣地带向深渊。”
一道女声响起。
在房间的一角，竟然还有一人。
正是姜清儿，只不过显然，她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自己掌控，而是那位缥缈圣女。
缥缈圣主朝她看了过去，眼中露出一抹讥笑。
“我辈修行中人为何修行？是为了长生，为了自由，而现在，我不得长生，更不得自由，修行又有何意义？”
“圣地？呵呵？连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都没有，如何当的起圣地之称？”
“母亲，无人限制你的自由，更无人限制你的长生，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要在规则之内。”缥缈圣女再度开口。
“规则之内？”缥缈圣主哈哈大笑三声。
“那是它制定的规则，要做就做制定规则的人，而非遵守他人规则的奴仆！”
“姜姒，你记住，无论何时，你都是我姜瑶天的女儿，而非上天之子！”
“是么？那姜清儿呢？”缥缈圣女冷笑一声。
缥缈圣主沉默了一瞬，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只有一个女儿，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姜瑶天，何必自欺欺人，你摆脱不了上天制定的规则，也玩弄不过命运，现在你已经走上了绝路，前方是深渊，后方是高山，中间是黄泉，走在这条黄泉路上，无论如何，你也走不到彼岸！”缥缈圣女现在连母亲都不称了，冷声说道。
缥缈圣主并不在意，只是随手一挥，缥缈圣女便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选择，同样也是命运的选择，而我，未必就斗不过那上天！”
缥缈圣主的喃喃自语声在房间之中回荡。
第280章 姜清儿苏醒，你相信命运么？
圣女殿中，已过去了三天时间。
盘膝在侧的林玄缓缓睁开双眼，而石台上的缥缈圣女也动了一下。
一道流光从她的眉心飞出，落在林玄的肩头。
“唉呀妈呀，可累死我了，这可真不是个好活儿啊，这家伙的识海之中可不止一个家伙，还有一个顶天大的家伙！”
“不行，这次亏大了，你得一个月...不...三个月，三个月不能关我小黑屋！”
打仙石气鼓鼓的说道。
林玄微微挑眉，询问道。
“顶天大的家伙？有多大？”
“有多大？你看看上面？”打仙石说道。
林玄抬头看了一眼，视线直接穿过这楼阁，看向了天穹之中。
片刻之后，林玄收回了目光，并未再问。
而是随口说道。
“以后再也不关你小黑屋了。”
打仙石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
只不过它不知道的是这话林玄好像不止说过一遍。
当然，它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已经忘记了。
除了在认人方面，其他任何事情，过上一段时间，他都会忘记。
不过再过上一段时间，它又会想起其中的一段记忆。
忽而，一旁的‘缥缈圣女’动了一下，林玄的目光顿时看了过去。
‘缥缈圣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是...”‘缥缈圣女’或者说姜清儿疑惑开口。
但下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
“林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姜清儿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兴许要问问你？你为何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林玄淡淡的说道。
姜清儿起身，带着几分异样之色说道。
“我既然苏醒了，而林侯现在还安然站在此地，想必你已经压制了我这具躯体识海之中的那两道意念吧？”
“你这具躯体？你是说这圣女之身也是你的躯体？”林玄挑眉问道。
他原本以为这应该是两个人。
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但姜清儿的话显然是否定了他的这个猜测。
姜清儿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
“这是一个不太久远的故事，应该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只不过林侯应该不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我就简单总结一下吧。”
“这是一个女人企图用自己的骨血布局，和上天抗争的故事，只不过，她走错了路，注定走不到终点。”
林玄好想说他听一听这个故事也未尝不可，但显然姜清儿又没有了那个讲故事的意愿。
不过林玄已经大概弄清楚了其中门道。
这么说他做的准备倒也未必用得上，或者说未必全用得上。
“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你虽然有两具躯体，但却无法掌控另一半的意识。或者说另一半并不是你的意识，而是那个女人用自己的野心塑造出来的，但如今却未必受她掌控的意识。”林玄接着说道。
姜清儿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
“林侯准备如何做？显然，你应该不是一个喜欢被算计的人，而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那个被算计的对象，这也是我说那个女人走错了路的缘故，若是在她强行将我的神魂塞入这具躯体之前，倒是有和林侯合作的机会，也有纠正自己错误道路的机会。”
“但现在，她将唯一一条纠正错误道路的机会给放弃了，反而更近了深渊一步。”
林玄轻笑一声。
“姜姑娘太高看我了，那可是仙劫六重天，我现在不过是才区区九重，连对方的面都不敢见呢。”
姜清儿并未说话。
这次她的苏醒，在林玄的身上看到了一抹血光。
一抹难以浓郁到极致的血光。
不久之后的归一界，将陷入战火之中，仙劫六重天，也难以避免。
“我想问一个问题。”林玄此时开口道。
姜清儿说道：“林侯请问。”
林玄盯着姜清儿，缓缓开口道。
“上一代大命师预言，问鼎孤域，登临彼岸，孤域指的应该就是这归一界，问鼎孤域是何意？登临彼岸又是何意？”
“何为问鼎？仙劫六重，或是那传说中仙之一境？”
“何处又才是彼岸？”
姜清儿沉默片刻。
别说，这个问题现在的她还真能解答。
但...她说不出来。
“林侯，你相信命运么？”姜清儿忽而问道。
“本侯相信命运的存在，但从不信命！”林玄淡淡的说道。
这看似矛盾的话语却让姜清儿微微点头。
她自然也明白林玄的意思。
“既然林侯不信命，又何必为一则预言分神？”
“那是命运的预言，但对林侯来说，却未必是您前进的轨迹。”
姜清儿开口道。
此刻，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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