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之嵋
说着,他将手里的枪朝空中一举,立刻扣动了扳机。
“砰!砰!”
随着清脆的枪声,立刻有一队士兵像风一样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为首的一个军官瞅了瞅对峙着的双方,大声询问道,“谁开的枪?”
“报告营长!”
班长应声道,“他们仗着人多,要硬闯关卡。”
营长瞟了一眼特警队长,不屑道,“我们出动了一个营,三百多人,还携带有重武器,你们闯一个试试!”
“一排长!”
“把轻重机枪都给我架起来!”
此时,此刻。
栾局长虽然憋一肚子火,可,一看事情要闹大,也慌了,急忙制止。
“都把枪放下!快放下……”
他大声喊道,“干什麽?大家都是来抓捕歹徒的,目的一致,再说了,又都是人民的队伍,动什么枪?都放下……”
“恐怖分子已被我们控制,诸位请回吧!”
营长一挥手,鄙夷道,“活都干完了,你们才来,早干嘛去了?”
栾局长老脸一阵发烫,却又无言以对。
他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熊大千,骂道:“都是你们这帮蠢货,耽误了事,丢人现眼。”
“马上把那个龚国盛给我送局里去!”
说完,他又看了看营长,自报家门道:“同志!我是市公安局长栾嘉谊,请问,这次行动是你带队吗?”
连长摇摇头,“我们旅长!”
栾局长咂咂嘴,心里暗自比较,“旅长是副师级,相当于副厅级,官一点不比自己低,还真不好说话……”
思索片刻,他无奈的掏出手机,开始给左厅长汇报情况。
这会儿,天冲玉石珠宝店里,萧旅长已经和店里人接上了头,询问着情况。
萧旅长客气道,“这帮参与斗殴的人里,有没有你们自己的员工?”
店长摇摇头,“他们打得太狠了,我们的人根本不敢下场。”
“那,就全部带走!”
“别别别!”
阿全一听,急忙朝店长喊道,“那个……经理!我们可是白爷的人,是来保护你们店的,不能让他们都带走啊!”
“是啊是啊!”
马脸几个人也跟着喊道,“我们都是白爷的人,经理!你让他们把冯瘸子的人抓走,不要抓我们的人啊……”
店长挠了挠头,看了看满地蹲着的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满头是血的,实在分不清谁是谁了。
“姓白的人是帮你们的?”
萧旅长再次询问店长,“你看一下,哪一个是,就留下。”
“我……认不好他们。”
店长有点为难了,看着血糊糊的一帮人,她有点晕血。
“我!我!我……”
她正犹豫间,几乎所有的人一下子都举起了手,就连大胡子都跟着举起手来。
看样子,谁都不想被带走。
“我们也是白爷的人!”
“我也是白爷的人……”
“操你大爷!”
阿全一看就急眼了,指着大胡子骂道,“你他妈装什么孙子!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们还是人不?臭不要脸的……”
“还有你……你……你……”
阿全捂着被打肿了的腮帮子,一个一个的指认着。
“不不不!”
大胡子身边瘦子急忙辩解道,“这位军爷,我们都是白爷派来的,只是与他不熟而已,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
“对对对!”
有人跟着起哄,“这家伙被打昏了头,根本认不清谁是谁了,不要听他的……”
萧旅长怒道,“吵吵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然后,他又看了看店长,“既然一时分不清,就全部带走,明天,让你们的老板去认人吧!”
说着,他大手一挥,“全部押上车!”
然后,他又吩咐一个手下道:“留下一个班保护现场,其他人,撤退!”
军令如山,行动如风。
转眼间,一众歹徒全被押上了军车。
直升机飞走了。
军车也开走了。
店里面,只留下几个员工大眼瞪小眼的,恍然如梦。
第401章 ,骆琪“醉”了
夜幕降临,半月高悬。
汴城西郊的那片桃林在初春的微寒中,显得格外的静谧。
寒风吹过桃林,薄雾洇湿了桃枝。
枝头上,米粒般的花苞凝着露水,在淡淡月光里莹莹发亮,像是谁失手打翻了满兜的碎玉。
风掠过林梢时,带起细碎的响动,仿佛沉睡的春天在梦里翻了个身,将醒未醒的呼吸,拂过每一寸凉浸浸的夜色。
偶尔,有几只扑簌簌的夜鸟掠过,月光下,留下一串优美的剪影。
两道车灯划开夜色,照射过来。
一辆面包车由远而近,驶入田间小道,汽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桃林的寂静。
车子缓缓停下,一个被结结实实捆着的胖子被人推下车来。
他正是顾家大少:顾名。
此刻的顾名早没了白天大少的风采,而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领带不见了,衬衫也没了钮扣,露着一片肥肉。
“就这吧!”
副驾驶下来的左麻子一挥手,“往里走一点,别被人看见了。”
有人笑道:“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这鬼地方啊?”
麻子一瞪眼,“晚上没人,明天白天呢?走走走!里面去……”
这会儿,顾名吓得都快没脉了,眼泪汪汪的。
若不是嘴被胶布粘着,他早就放声大哭了。
哥们太委屈了。
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同时,他心里又悲哀不已:“难道我命绝今日,要葬于桃树下,埋在春天里?”
“快点快点!”
左麻子大声招呼着,“这棵树高一点,就绑着吧!”
两个人架着顾名,靠在桃树上,有人拿来绳子,左三圈,右三圈,像捆粽子一般,牢牢的绑在了桃树上。
“呜呜呜!呜呜呜……”
顾名突然激动起来,摇头晃脑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实点!”
左麻子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骂道,“今天算你小子走运,老子突然大发慈悲,不想活埋你了。”
“不过,死罪饶过,活罪不免。”
“今晚,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看着桃园吧!”
“看你小子以后……还敢打这片桃树的主意不?”
“我们走!”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几个手下上车,扬长而去。
风中,传来顾名呜咽的声音。
天海龙宫大酒店。
此刻,骆老太太的晚宴也接近了尾声。
酒足饭饱,庞天冲正要提出散场时,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哪位?”
“是我!庞老师。”
电话里传来左麻子的声音,“按照您的吩咐,顾家大少已被我们绑在了桃园里,这会儿 ,我们正在回城的路上。”
“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