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无疆 第244章

作者:石章鱼

  许纯良道:“见到你真好。”平淡的一句话却说到了梅如雪的心坎里,她何尝不是这样想?

  梅如雪将车驶入附近的公园,泊好车,两人走入黄昏的公园。

  公园的景色很美,但是许纯良却无心欣赏,他的目光始终望着梅如雪。

  “看我干什么?”梅如雪的俏脸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了两抹嫣红。

  许纯良言简意赅地回答道:“好看!”

  梅如雪皱了皱鼻子,表情显得异常可爱。

  许纯良屈起了胳膊,梅如雪咬了咬樱唇,还是顺从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你故意的。”

  许纯良道:“什么故意的?我有些不明白。”

  梅如雪在他肩头捶了一拳:“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不见你,是不想你在京城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许纯良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本身就是个麻烦。”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绒布袋,塞在梅如雪的手里。

  “什么?”

  “送给你的。”

  梅如雪打开一看,美眸一亮,却是那串由她小姑设计的星辰之泪,这花费两千九百万拍来的钻石项链就这样随随便便用绒布袋装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来得廉价货。

  梅如雪看完又将项链放入绒布袋中,交还给许纯良:“我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吗?”

  梅如雪道:“别人买的东西我不要!”她关注了宝丽的那场拍卖会,当然清楚项链的由来。

  许纯良笑道:“项链虽然是墨晗拍下的,不过现在属于我,我答应帮她救一个人。”

  梅如雪道:“她不会白白送你东西的,我不想你欠她人情,我也不想……”她想说的是不想你们有太多来往,不过她还是没说。

  许纯良道:“你放心,我不会欠她人情,也不会跟她有太深入的交往。”

  梅如雪俏脸一热,自己的小心思又被他猜到了,他真是越来越了解自己了。

  许纯良道:“这样吧,你先帮我保管,我要是救不了那个人,再把这项链还给她,毕竟我整天带着这么贵重的首饰不安全。”他总能找到让梅如雪无法拒绝的理由。

  梅如雪点了点头,暂时将项链收起。

  许纯良牵住她的手,因为公园没什么游人,梅如雪感觉自然了许多,她知道许纯良前往嫂子叶清雅书画展的事情,笑道:“你真是歪招频出,居然去我嫂子画展上闹事,你这么干让我嫂子好没面子。”

  许纯良道:“除了你我谁都不在乎。”

  梅如雪道:“虽然谎话,但是我也爱听。”

  许纯良轻轻一牵,梅如雪顺势扑入他的怀中,两人相拥在一起,越抱越紧。

  梅如雪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女孩子的心思就是矛盾。

  许纯良望着她原本清澈如水的明眸泛起了淡淡的雾气,他低下头,准备品尝一下朱唇的芬芳。

  “有人!”梅如雪推开他望着远方的夕阳。

  两个身高马大的大胡子老外手牵手经过,许纯良厚颜无耻地向人家挥挥手,其中一个老外向扮了一个鬼脸:“Be brave!”

  许纯良听成了——逼,不如爱我!

  顿时火大,坏我好事还特么骂我,咬牙切齿地要冲上去,梅如雪赶紧将他拦住:“干什么你?”

  许纯良愤愤然把原因说了。

  梅如雪笑得差点没岔过气去:“你个憨憨,人家没骂你。”

  “我听他骂我来着。”

  梅如雪道:“人家那句话的意思是,勇敢一点……唔……”

  夕阳下两道剪影叠合在一起,一对鸟儿从天空中舒展着翅膀翩然飞过,比翼双飞,自由翱翔。

  梅如雪并未解释她这段时间为何要冷落许纯良,许纯良来京之后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她一直不想许纯良介入她家里的事情,相信自己可以解决,爱一个人会不由自主为他遮风挡雨,让不必要的麻烦远离他的身边。

  昨天老爷子又住院了,所以目前只有两章,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诸事繁忙,这也是章鱼一直无法专注于更新的原因,更别提什么冲榜之类的豪言状语了,人得学会向现实妥协,不然就会被现实打脸

  Be brave,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双倍月票还有两天,还是求下月票,毕竟这个月是这本书上架以来月票排名最好的一次,没有目标,只求突破自己就好,谢谢大家了。

第362章 单刀赴宴

  夕阳西下,月兔东升,两人坐在小湖边,梅如雪依偎在许纯良的怀中,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心中彷徨犹豫甚至还会感到无助,可真正见到他之后,一切都消失了,她感到无比的踏实,相信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以应付一切的麻烦。

  自从得知许纯良出现在宝丽拍卖会现场,挫败汪建成拍得星辰之泪的计划之后,梅如雪就决定要见他,因为她担心汪建成会报复,许纯良在这里毕竟势单力孤,如果继续回避,还不知道他会折腾出多大的风浪。

  许纯良拥着梅如雪的娇躯,柔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的担心跟本没有必要,有些麻烦始终要来,无非是早晚的问题,我不怕麻烦,任何找我麻烦的人,最后都会明白,是他们招惹了大麻烦。”

  梅如雪的秀发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小声道:“还是尽量不要发生冲突,我会尝试说服我的家人。”

  许纯良道:“其实你的家人也算通情达理。”

  “你是说我嫂子?”梅如雪的家人,许纯良见过的只有她的嫂子叶清雅。

  许纯良笑了起来,叶清雅给他的印象不错,是个极有修养的女人。

  梅如雪道:“她对你印象也不错,我听她说你还治好了叶叔叔的面瘫后遗症?”

  “在这一点上她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梅如雪笑道:“我知道,她说你为了见我想尽办法,居然摸到她家里去了,不过我告诉她这不可能,后来也搞清楚了原因,是周书记带你过去的。”

  许纯良道:“总算还我清白了。”

  梅如雪道:“嫂子不是不想帮你,你的事情她都告诉了我,是否见你都是我的决定。”

  许纯良道:“如果我不是搞这么大动静,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躲着我?”

  梅如雪摇了摇头:“我打算说服家里人,如果他们非要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大不了我跟乔家断绝一切关系。”水汪汪的美眸望着许纯良道:“我就是不想给你惹麻烦。”

  许纯良笑道:“想当我的女人就不要怕惹麻烦,天大的麻烦我给你兜着。”

  梅如雪感觉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后悄悄勾勒着曲线,逐渐由线概括到面,啐道:“老实点!”

  许纯良可不是什么老实人,正打算得寸进尺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科技社会有科技社会的缺点,不管在任何时候,别人都能骚扰到你。

  许纯良看了一眼电话,是溥建打来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起身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溥建说了一声:“别过来……”话都没说完呢,手机就被人给抢了过去。

  “姓许的,你给我听着,马上来这个地方,不然我让你表哥变太监,你特么给我记住,别报警!不然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许纯良一听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白天刘奎那帮人,通常这种人都属于狗皮膏药的,只要沾上就麻烦不断,换成过去的时代,大可斩草除根一了百了,可现在是法治时代,必须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不能动辄杀人。

  证明白天那顿还是打轻了,他们这么快就找上了溥建,而且威逼他拿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不过溥建倒是满够意思,这种情况下居然不忘提醒自己别过去。

  回到梅如雪身边,向她笑了笑:“周书记,他找我有点急事。”没说实话是因为怕她为自己担心。

  梅如雪道:“那我送你回去。”

  许纯良道:“好吧。”他掩饰得很好,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梅如雪送他回到东州驻京办,想起了一件事,从手袋中拿出一张演唱会的入场券:“明晚的演唱会,我哥没空,我和嫂子一起去,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啊。”

  许纯良点了点头:“行,我一定到。”

  目送梅如雪离去,许纯良马上打了一辆车,让他按照对方发给自己的地址开了过去,浦建被扣押的地方距离眼镜城很近。

  许纯良下了出租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鸿泰大厦,这栋建设于上个世纪的商务楼破破烂烂,和周围的建筑显得格格不入,已经列入了今年的拆迁计划,所以楼内的商户大都已经搬走。

  许纯良走入大厦,按照对方给出的地址上了电梯,电梯上行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让人禁不住担心上方的钢索随时都可能断裂。

  电梯在颤抖中停靠在19楼,这是大厦的顶楼,许纯良走出电梯,沿着灯光昏暗的走道来到了西边的尽头,通道被防盗门封死,上方贴着几个字,仓库重地,闲人勿入。

  许纯良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摄像头,估计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到来。

  伸手拍了拍防盗门,里面传来凶巴巴的声音:“谁啊!”

  许纯良没有说话仍然继续拍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得是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他昂头望着许纯良:“找谁?”

  许纯良道:“刘奎!”

  中年人咧嘴笑了起来,将门打开,许纯良跟着他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没想到里面这么大,不过非常凌乱,木箱纸壳到处都是,远处的灯光下,十多个人正围在大圆桌旁吃着火锅。

  看到许纯良过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望着这位孤身前来的年轻人。

  许纯良看到溥建就在其中,他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穿着裤衩背心,坐在那里,冻得脸色铁青,身体不住瑟瑟发抖,双脚踩在一大块冰上,面前的小碗里堆着满满的红辣椒,许纯良过来之前,已经被逼着吃了三碗,还喝了一碗红油。

  刘奎就在溥建的身边,面颊上被许纯良抽得红肿仍未消褪,不过这厮是伤疤没好忘了疼,仗着人多势众,气焰不是一般的嚣张。

  许纯良往里走的时候,四名大汉从身后围了上来,这是要断他的后路。

  许纯良笑道:“哟,这多人啊,表哥,叫我来干啥呢?”

  刘奎冷笑道:“叫你来吃火锅啊,我亲手调得料,味道怎么样?”他伸手拍了拍溥建的脑袋,与其说是拍不如说是扇,打得溥建脑壳啪啪作响。

  溥建冻得牙关打颤,哆哆嗦嗦道:“好……好……极了……”,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他有点后悔不该将许纯良卷进来,希望许纯良报警了,不然他们两人今天都麻烦了。

  旁边的大胡子恶狠狠怒斥溥建道:“好吃,你特么不多吃一点?吃!”

  溥建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夹了碗里的辣椒塞到嘴里,赤脚踩在冰上,一双脚冻得青紫麻木,嘴里塞着辣椒,辣得他嘴唇都肿了。

  许纯良看到溥建被他们如此虐待,早已怒火填膺。

  刘奎今晚纠集了十七名同伙,自认为稳操胜券,充满得意地望着许纯良道:“小子,你还算有些胆色,单刀赴宴,行!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身后四名大汉上前推搡许纯良,许纯良道:“别急。”他扬起手中的黑塑料袋:“我总不能空手来,给各位添个菜。”

  打开黑塑料袋,双手一抖,数百只蝎子被他抖落出去。

  事情的变化太过突然,谁也没想到大冬天他哪儿弄来了那么多这玩意儿,专家不是说这些毒虫惊蛰才会出来吗?骗子!特么专家全都是骗子。

  别看这群大汉一个个体型彪悍,可其中多半都怕虫子,吓得一个个离座而起,有些人还被吓得叫出声来,叫声最惨得要数溥建,这货还穿着裤衩背心呢,要是被蝎子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奎逃得最快,看到脚下一只蝎子正朝他爬来,抬脚将那只蝎子给踩死了,吐了口唾沫道:“打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