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市井仙人
小混混头子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是呸一口吐在地上,把酒杯重重一放。
“别拿超哥出来压我,这年头,什么哥也不管用。要么给老子调酒,调到老子满意为止。要么干脆躺下来,两腿一叉,让老子爽一下。”
旁边的人哄然大笑。
其中两个小混混站起来,走向客人,半路上一人捡了一个啤酒瓶,咔咔敲碎了,对着客人吼道:
“散了散了!看什么看?想看我们老大干老板娘啊!”
学生们都惊慌失措,一个个落荒而逃。
乐队也停了下来,朝这边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马山走到吧台里面,把张艳艳拉到身后,自己面对小混混头目。
“兄弟,我给你调杯酒吧。”
小混混上下打量他几眼:“来打工的吧,替你们老板娘出头?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命嘛,当然只有一条。”
马山回了一句,很麻利地调好了一杯酒,放到吧台上,突然往酒里吐了一口痰,把酒杯往前推到混混头目面前,说道:
“操,找死是吧?”
混混头目伸手指着马山的鼻子大骂。
马山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一拧一拽,使其手臂环住自己的脖子,压在吧台上。
然后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桌上的酒杯,就猛往混混嘴里灌。
一杯酒全灌进去,马山拿着空玻璃杯,猛往混混脑袋上砸。
砰砰两声,玻璃杯砸得稀碎,对方的脑袋也开了瓢。
鲜血飙了一地。
混混们被马山的气势吓住,一时愣在那里,谁也不敢动。
马山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就得来狠的,你越让步,他就越得寸进尺。
他低头在满脸是血的混混耳边说:“记住了,爷叫马山,这家店是我罩的,再敢来闹事,老子弄死你!”
说完一把将他掀出了吧台。
混混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头冲着马山喊:“小子,你有种,你等着!”
便带着手下跑出了酒吧。
马山知道他们还会来,但打架这种事,他是从来不怕的。
这种混混,顶多来个十几二十个人。
过去他就能打,现在跟着李沐尘学到了真功夫,就更不怕了。
必须把他们打服,才能帮张艳艳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没想到学校边上也有这种事啊。”马山说。
张艳艳有点害怕,说:“这条街治安还是比较好的,这片的老大叫超哥,我每个月都会交一笔钱给他,以前也有这种事,一般报了他名字就没事了。今天这几个,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我给超哥打个电话。”
马山没有阻止。
张艳艳就给超哥打电话,可是刚讲了几句,就被超哥挂了。
张艳艳的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马山问道。
“是宋梓侨。”张艳艳说。
“宋梓侨是谁?”
“碧野集团老板宋松明的儿子,搞地产的。宋梓侨想买下这条街重新开发,可是给出的拆迁条件太差,很多街坊都不同意,大家就联合起来抵制。我也参与了。没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马山皱起了眉头。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混混,很简单,不管来多少人,打服就行。
但牵扯到拆迁这种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没想到咱们重逢第一天就碰上这种事。”张艳艳抱歉地说,“马山,你走吧,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麻烦已经惹上了。”马山说,“你觉得我能走吗?”
“要不,我们报警吧?”张艳艳说。
马山说:“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大不了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张艳艳看了一眼自己精心设计和装修的店,轻轻叹了口气。
“恐怕已经晚了。”马山盯着门口说。
一辆面包车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停下,车里正在下人。
这些人并没有马上进来,而是站在那里,显然还在等人。
“这个碧野集团,实力怎么样?在钱塘比得上高家,或者袁家吗?”马山问道。
张艳艳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马山:“怎么可能啊,高家袁家都是钱塘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他们旗下随便拉一个企业出来也比碧野集团强。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就没事了。”马山微微一笑。
一辆红色跑车在门口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第194章 你有什么资格让爷跟你混
一群人拥着花衬衫涌进了酒吧。
总共大约二十个,手里拎着钢管或棒球棍,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很吓人。
刚才被打伤的小混混头上包了块纱布,站在花衬衫身边,指着马山说:“就是他!”
花衬衫看着马山,笑嘻嘻地说:“听说你很吊啊!”
“你说得对,我很吊!”马山靠在吧台上,笑嘻嘻地说。
花衬衫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愣了一下,气势上输了一招。
“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这是谁吗?”头上包着纱布的混混替他主子出头道。
“他是谁关我屁事!”马山一脸不屑。
“找死!”有了花衬衫撑腰,白纱布的胆子比刚才大多了,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一群混混就冲了上来。
马山冷笑一声,随手捡了一条擦酒瓶的布,在手上缠了几圈,跃过吧台,一脚把冲在前面的人踹飞。
然后夺下一根钢管,就冲进了人群。
论打架,马山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怕过。
其实他离花衬衫和白纱布很近,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先把这两人撂倒。这叫擒贼擒王。
但在梧桐居练了那么多天功夫,马山也很想检验一下效果。
一条钢管上下翻飞,鲜血飞溅,打得人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手足折断。
这群混混,哪里是学了正宗古武道的马山的对手,没多久,二十来号人就全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哀嚎。
马山抻了抻胳膊,要是过去,抡棍子撂倒这么多人,肌肉早就发酸,手也发抖了。
可这会儿,不但手不抖、臂不酸,体内还有股洋洋的暖意在流动,仿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真气啊!
马山内心里欢喜,笑嘻嘻地看向花衬衫和白纱布。
白纱布早已吓傻了,涩涩发抖。
花衬衫像是见过世面的样子,虽然脸色很难看,但勉强也算临危不乱。看着马山说:
“原来这么能打,怪不得有恃无恐!兄弟,这一套已经过时了,这年头,光靠打,是出不了头的。以后跟着我混吧,女人,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跟着你混?”
马山冷笑一声,突然一脚踢在花衬衫肚子上。
“你谁呀?你有什么资格让爷跟着你混!”
花衬衫倒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在墙上,又扑倒在地面,哼哼唧唧疼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马山面前就剩下了一个白纱布。
马山抡起棍子,照着白纱布的脑袋就是一棍。
刚包的雪白的纱布就变成了红色,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白纱布晃悠两下,倒在了地上。
马山拖着棍子,走到花衬衫面前,俯视着他,问道:“服不服?”
花衬衫抬头看着马山,有气无力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是你麻痹!”
马山一脚在花衬衫肚子上又踹了一脚。
“我就问你服不服?”
花衬衫似乎还想说出身份来阻止马山的疯狂行为,“我是宋……”
“送你麻痹!”
马山又是一脚,还加了一棍。
“老子就问你服不服?”
花衬衫疼得受不了,终于点头说:“服!服了!”
马山又是一拳:“以后还敢不敢来这里闹事?”
“不敢!不敢了!”花衬衫说。
“记住了,老子随时可以弄死你。”马山冷笑道,“以后敢再来这里闹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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