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不当赘婿 第215章

作者:市井仙人

  这一次出航,捕杀了两百多头鲸,足够他们休息几年了。如果想退休的话,分到的钱,省着点,也够下半辈子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墙,高达数十米。

  “快掉头!”

  巨大而满载的捕鲸船开始掉头。

  但在那快速涌过来的蓝色高墙面前,它是如此的笨拙。

  “没有地震信号,怎么会有海啸?”

  船员们看着那一堵蓝色的高墙,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突然,一声低沉的吼叫,从海底传来。

  “是海兽!”

  有海员惊恐的大叫起来。

  然而,除了惊声尖叫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海水筑就的高墙倒塌下来,涌起的浪把船体推到了浪尖上。

  在那一瞬间,船员们犹如站在一座高山之上。

  他们看见宽阔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犹如黑洞一般,正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低沉的吼声正从那洞底传来。

  浪尖很快回落,船体一下子被吸入到谷底,打着旋儿,沉向那巨大的黑洞。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激起一道白色的水线。

  一个黑衣人影,正踏浪而来。

  只见他躬着身,双手持刀,刀身拖在身后,双脚疾速交替踩踏海浪,在身后留下那条绵延数里的白线。

  到了离漩涡还有一公里左右的时候,此人突然飞身而起,人在空中,长刀举过头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天地之间的杀气全部凝聚到那一柄长刀上。

  海面被劈开一条深数百米,长达几公里的裂缝。

  海浪变成两排山峰,涌向两边。

  裂隙中涌出一片赤色,如红色的花海绽放。

  一声低吼,从裂隙中传出,又沉入海的深处。

  巨浪回峰,几回激荡,海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一片赤色的血水还在翻滚。

  黑衣人凌风而立,用东瀛话说道:“巴嘎,又让你跑了!”

  说完,身形一闪,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两截断开的捕鲸船从海底冒出来,被海浪推涌着翻滚,过了好一会儿,海水平静下来,巨大的船身才又缓缓沉落。

第255章 拖着半条命

  梅城,古称严州。

  是东汉隐士严子陵隐居之地。

  因此,严家一直是梅城最大、最具声望的家族。

  一点流光飞过天际,落入富春江畔的严子陵钓台。

  传说这里是当年严子陵每日钓鱼的地方。

  江边有“山高水长”的牌坊,取自范仲淹的《严先生祠堂记》中的话:“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李沐尘落在钓台内,但见江面开阔,青山绵绵,此处汇聚一江灵气。身在此处,正可以沐浴江山灵气,又能吐纳日月精华,是个很适合修行的好地方。

  想那严子陵,肯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可惜的是,如今这里已成了景点,许多现代建筑在这里,虽然刻意营造古朴的样子,终究还是格格不入。加上游人如织,灵气就被人气冲淡了许多。

  欣赏了一会儿江景,李沐尘才拿出手机,按照林云给的地址,导航到了严家的大宅。

  宅子的大门紧闭着。

  李沐尘按了一下门上的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佣人模样的人来开门,上下打量李沐尘几眼,问道:“你找谁?”

  李沐尘说:“请问严慧敏女士在吗?”

  “这里没有这个人。”

  女佣说完,砰一声就把大门关上了。

  李沐尘吃了个闭门羹,一时愕然。

  女佣开门见还是他,不耐烦地说:“跟你说了没这个人。”

  李沐尘问道:“这里是不是梅城严府?”

  女佣说:“是,但是没你要找的人。”

  李沐尘说:“那我不找严慧敏,我找严公业。”

  严公业就是严慧敏的父亲,林云的外公。

  没想到女佣说:“死了!”

  说完又砰一声把门关了。

  李沐尘吃了一惊。

  死了?不可能吧。

  昨天林云还只是说病情加重了,并无噩耗。

  而且,就算真死了,总要办丧事吧,哪有关上门,拒客人于千里之外的。

  李沐尘就拿出手机,给严慧敏打了电话。

  严慧敏听说李沐尘到了梅城,大喜过望,就亲自开车过来接他。

  李沐尘就在严家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辆小车在路边停下,严慧敏从车上下来,站在那里朝李沐尘招手,似乎不愿走近。

  李沐尘就走了过去。

  “沐尘啊,你怎么来了?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严慧敏说。

  李沐尘发现这未来的丈母娘憔悴了许多。

  原来严慧敏一身贤淑气质,而且保养得极好,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

  如今头上竟然见到了白发,脸上也是气色黯淡,愁容满面。

  “我听林云说,老爷子的病又加重了,所以过来看看。”李沐尘说。

  严慧敏喜道:“我也早就想找你,可秋声说你去了京城,我怕耽误你的大事,就没给你打电话。哎哟这下好了,你来了,我爸就有救了。”

  说着打开车门,让李沐尘上车。

  李沐尘回头指着严家大宅的门说:“这里不是严府吗?”

  严慧敏神色一黯,说:“上车再说吧。”

  李沐尘点点头,就上了她的车。

  严慧敏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和我爸现在住在乡下,乡下空气好些,还能吃上自己家种的新鲜蔬菜,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李沐尘知道事实恐怕并非如此,说道:“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用瞒着我的。”

  严慧敏尴尬地笑了笑,说:“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唉——”

  她叹了一口气,“其实起因呢还是我们林家和袁家的事。你也知道,林家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了,除了你的朋友陈公子和郎先生,哪里还有人愿意帮林家。所有和林家有往来的,都受到了袁家的打压。因为我的关系,梅城严家自然也受到了牵连。”

  这些李沐尘都猜到了,袁家不打压严家才怪呢。

  “我爸是支持林家的,说不管袁林两家有什么恩怨,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生意上该合作的继续合作,该履行的合约绝不可反悔。至于两家的亲情,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不可因故疏远。”

  严慧敏继续说道。

  “梅城其他家族都倒向了袁家,也趁机开始抢占我严家的生意。我爸为人刚正,始终不愿背弃林家。在重重压力之下,他就病倒了。正是关键时候,家不可一日无主。我爸就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了我大哥。可我大哥这个人惧内,所以严家的实际权柄,就握在了我大嫂手里。”

  “我大嫂怕袁家打压,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法子,突然就和袁家攀上了亲戚,说是袁家的远亲。于是她就彻底倒向了袁家,宣布和林家断绝关系,还把我赶出了严府。也正因为此,我爸的病情才恶化了。他痛斥我大哥无能,骂我大嫂背信弃义。我大嫂就把他也赶了出来。我只能接了我爸,去乡下老宅住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严慧敏鼻子一酸,眼角落下了泪。

  这是人家的家事,李沐尘也不便说什么。

  不过既然此事牵扯到了袁家,袁林两家的纷争又是因他而起,那么他也就不能不管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一处村庄。

  就在村头的几间老式民房前停了下来。

  这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严慧敏说:“这里整个村子都姓严,都算严家的同宗。乡下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也不知道袁家林家的纷争,所以对我们很好。”

  李沐尘跟着严慧敏进了屋。

  屋里陈设很简单,就和普通的农民家一样。

  严慧敏的父亲严公业就躺在里屋的床上。

  “爸,”严慧敏叫了一声,“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她把李沐尘拉到床前,“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沐尘,李沐尘,李公子啊!”

  严公业十分虚弱,消瘦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他听见严慧敏的说话,却答不出声音来,只是用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勉强看了李沐尘一眼,口中吐出一口气来。

  严慧敏抹了抹眼角的泪,对李沐尘说:“我爸现在就是这样了,每天就喝半碗稀饭,话也说不出来,幸亏孙郎中给的药吊着命,要不然,可能都等不到你来了。”

  李沐尘朝床上看了一眼,问道:“孙郎中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