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不当赘婿 第437章

作者:市井仙人

  也许下半辈子的荣华,就靠它了。

  骆鸣沙这样想着。

  窗外忽然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好像是个人影。接着传来砰一声响,好像有人从天上掉到了院子里。

  骆鸣沙纳闷,这是别墅,楼上没有住户,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他起身穿过客厅,推开大门,走进花园。

  草坪上躺着一个人,此时正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骆鸣沙大惊,疾步跑过去,把儿子骆星昌扶起来。

  “你怎么回事,不走大门,爬墙干什么?”

  骆星昌带着哭腔说:“我哪是爬墙,我是被人扔进来的。”

  “什么?谁把你扔进来?”骆鸣沙吃惊地问。

  骆星昌朝着院门努努嘴。

  院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骆管家,好久不见啊!”女的开口说道。

  “夫……夫人!”骆鸣沙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本能地变得卑微起来,“您……您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吗?我都来好几天了,就因为你,我到现在连女婿家的门都没进过。”

  女人正是林夫人,也就是林曼卿的母亲,严慧敏。

  “你骗走了我两百万,还派人去杀我女婿,把脏栽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女婿聪明又大度,我就被你害惨了!你说,我要不要亲自过来处置你?”

  骆鸣沙讪讪地笑了几声,脸色难看至极。

  “夫人,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你是没派人去杀我女婿,还是没拿那两百万?”

  “这……我当时也是遵照夫人您的意思去办的。至于那两百万,就是借用一阵。”

  “呸!你是真不要脸呐!都这时候了,还在狡辩,有意义吗?狡辩我就会放过你吗?你就这么小看老娘?”

  这位林家的夫人此时彻底放下了温柔端庄的架子,叉着腰,说起话来杀气腾腾。

  骆鸣沙眼珠转了几圈,朝门外看了看,确定门外没人。

  林夫人的身边只有一个拎着马勺和菜刀的男人,脑袋大脖子粗的,看着像个伙夫。

  “夫人,我可不敢小看你。”骆鸣沙笑了笑,“我是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过。”

  严慧敏差点被他气乐了:“怎么着,你还打算反抗?”

  “这不叫反抗,这叫单杀。如果是林蝉鸣跟着你来,我当然不敢,但你就随便带个厨子当保镖,真当我手无缚鸡之力吗?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能怪我。”

  骆鸣沙说着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五指成爪,就抓向严慧敏的脖子。

  他趁着刚才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地往前走了几步,所以和严慧敏离得很近。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骆鸣沙相信,只要那个拎马勺的不是林蝉鸣那种高手,他这一击就必得手。

  “爸,不要!”

  骆鸣沙听见儿子的呼叫,但已经不可能收手。

  就在他的手离严慧敏的咽喉不到三寸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然后,他的手臂就掉了下去,小臂上留下的断口平整如刀削。

  在鲜血喷涌出来的瞬间,一只大马勺伸过来,盖住了伤口。

  “脏血,别溅到夫人身上。”拎马勺的家伙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

  骆鸣沙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断臂。

  疼痛开始撞击他的大脑,脑门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说说吧。”荣师傅说。

  “说……说什么?”

  “别磨叽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主谋是谁,同伙在哪儿?我劝你说快点,别等血流干了,就说不出来了。”

  “爸,说了吧,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也说了吧。”骆星昌看上去比骆鸣沙还害怕。

  骆鸣沙叹了口气,说:“是秦爷,让我们借着给李宅装修的机会,埋下绝户棺,顺便找一件秦爷想要的东西。秦爷答应我,事成之后,把禾城林家的产业给我。”

  “呸!就凭你!”严慧敏气得发抖,“荣师傅,给我砍了他!”

  荣师傅笑嘻嘻地亮出了菜刀:“我最快的记录是三分钟片了二十八只鸭子,每只鸭子片出一百零八片,要讲究厚薄均匀、皮肉不分……”

  他在那里讲片鸭子,听在骆家父子耳朵里,却是毛骨悚然。

  “等等,他们还有更大的计划!”骆鸣沙说,“不要杀我,我带你们去!”

第582章 狗都不如

  荣师傅马勺一翻,从骆鸣沙的断臂上兜出一勺血,往花园里一洒,翻回来又在他手臂上点了几下,止了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在炒菜。

  “什么计划?说说。”

  “他们请来一个巫师,叫巴雅尔,在西郊设了一座法坛。具体干什么用我不知道,只知道是用来对付李家的。在李家埋棺材,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里有多少人?”

  “除了巫师巴雅尔,还有一个叫刘云峰的,是秦爷派去保护巴雅尔的。”

  “就两个人?”

  “就两个。”

  “你带我去。”荣师傅晃了晃手里的刀,“要是骗我,我就先把你片了。”

  骆鸣沙哆嗦了一下,说道:“不敢。”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断手,有些不舍,但他知道,不可能接回来了,眼神里露出一抹狠厉,忍着疼痛走出了别墅。

  荣师傅对严慧敏说:“林夫人,后面的事交给我吧,你就别受累了。”

  严慧敏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累赘,她来就是为了认骆鸣沙,现在任务完成了,也可以正式去女婿家里坐坐了。

  那可是李家啊!曾经的华夏第一世家!

  想起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婿,严慧敏做梦都会笑醒。

  每次梦里笑醒,都会被白天忙得焦头烂额的林秋声抱怨。

  严慧敏就会说:“不爱听睡书房去!谁稀得跟你睡!”

  但严慧敏也担忧,这么优秀的女婿,女儿降得住吗?

  李家没复兴还好说,如今李家复兴,满京城的世家小姐都盯着呢,女儿竞争得过吗?

  得赶紧催着他们生个娃!

  爱情靠不住,爱情的结晶才靠得住。

  前几天打电话,她就给女儿说起了这事儿。女儿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沐尘忙,沐尘事情多,最后带出来一句,沐尘他不会。

  “啥,不会?”

  严慧敏在电话那头大笑,笑出了鸡叫声,笑得差点岔了气。

  “等着,我这就来京城!”

  严慧敏火急火燎地赶来京城,却不想碰上了骆鸣沙这档事。

  为了配合女婿的计划,她只能在酒店住了几天,把她给憋屈的,一腔怨气全撒在了骆鸣沙身上。

  要不是还要抓他的同伙,严慧敏真恨不得让荣师傅把他当烤鸭给片了。

  门外开过来一辆车,把林夫人接走了。

  荣师傅带着骆鸣沙和骆星昌上了另一辆车。

  在骆鸣沙的指路下,车辆开进了京城西郊的一处大院子。旁边是废弃的旧厂区和职工宿舍,附近还有垃圾场。还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整片区域都很安静。

  “呵,京城还有这种破地方?乞丐窝子吧?”荣师傅下了车,抱怨了一句。

  骆鸣沙正开车门下车,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捂着断臂叫起疼来。

  荣师傅押着两人直接就进了院子。

  院子的正中间搭着一个祭坛,祭坛背墙拉着黄布,黄布前摆着神牌,周围立着几面幡,神牌上和幡上都写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有点像满蒙文。

  台前摆放着三牲祭品,两边还立着几个稻草人,稻草人上扎着箭,每个都有十几支,都是穿胸而过。

  祭坛边上趴着一条狗。

  除此之外,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萨满祭!”荣师傅看见那祭坛,皱了皱眉

  那条狗忽然窜过来,对着他们呲牙,很凶的样子。

  荣师傅这才看清,这不是狗,这是一条草原狼。

  接着,忽听笃笃笃一阵响,整个院子的地面都颤动起来。

  房门大开,人群鱼贯而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棍,一边走,一边用棍子在地上敲击,声音凌乱,但又似乎是按着某种特殊的节奏。

  这些人很快在院子里围了一个圈,把荣师傅围在了中间。

  一共大约有五六十人,穿得都破破烂烂的,像叫花子,除了手里的棍子,有一部分肩上还背着麻袋。

  “哼,还真是叫花子窝!”荣师傅冷笑一声。

  那条草原狼还在呲牙,作势随时会扑上来。

  荣师傅手一挥,狼就躺在了地上,颈部的毛瞬间红了,抽搐两下,死了。

  骆鸣沙趁机拔腿就跑,连儿子都不管了。

  可是荣师傅只用马勺一勾,看着已经跑出去好几米远的骆鸣沙,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他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