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不当赘婿 第510章

作者:市井仙人

  “回答我的问题。”李沐尘的面庞冷峻,目光凛厉,“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今晚过后,就再没有香江李家了。”

第681章 一代传奇落幕

  李言成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本就佝偻的背显得更驼了。

  “唉……”他叹了口气,“这是我一生最严重的误判,我低估了你,低估了李家。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李家既然选中了你,让你来实现家族复兴,你一定是天选之子,那些杀手,根本杀不了你。”

  “作为李家分布在海外的暗支,我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当时,当京城李家消失,而香江李家却一步步做大的时候,冥冥中我有了一种错觉——我觉得我才是天选之子,李家应该有我来掌控。”

  “人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财富,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膨胀。我对钱早就没有追求了,几百亿,几千亿,对我来说,都只是数字而已。”

  “复兴李家的梦,我做过很多次。掌控绝对力量,掌控无上的权力,把整个世界握在手中,想想都让人激动啊!”

  “当然,我也只是做梦而已。李家传承数千年,起起落落,连李唐王朝都倒了……”

  “我心中的使命感早已随着年华老去而消散,梦也很久没做了。我只想好好地守住这辈子打拼下来的江山和财富,传给子孙,让李家的香火代代相传。”

  “可是,你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了危险。从你进京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你的一切。你要复兴李家,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包括我们香江李家。但我那时候并不认为你能完成复兴,我们香江李家就会成为你的工具和炮灰,我一生心血积攒的财富,都会被你挥霍一空。”

  “我不甘心啊!不甘心我这辈子的努力化为泡影,不甘心我的子孙无法享受我的财富,而且还可能被你拖下水,被李家的仇敌伤害。于是,我犯下了第一个错误,就是出了一百亿,找人杀你。”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你死了,才能保住香江李家,在我死后,李家子孙会按我设计好的路走下去。也许李家不能复兴,但李家后人至少可以永享富贵。”

  “但我没想到,你那么强,做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看上去,真有几分要复兴李家的势头了。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于是,我做出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趁你来香江的时候,公开宣布我们作为李家暗支的身份。”

  “这样一来,如果你复兴成功,我们香江李家与有荣焉。如果你死了,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京城李宅和你创下的京李集团,然后接下复兴李家的大任。”

  李沐尘冷笑一声:“只是你没想到,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象征绝对力量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你很失望,对吗?”

  李言成点点头:“是的,我很失望。没有那个东西,李家根本不可能再现李唐盛世。”

  “李唐盛世……” 李沐尘摇头不已,“你根本不在乎李家复不复兴,你也不在乎李家守护的使命是什么。你想的,不过是一个皇帝梦罢了。”

  李言成没有说话,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许久,他才自嘲的笑笑。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我求你一件事。香江李家,也是李家的血脉。我找人杀你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他们都没有参与。请你看在祖宗的面上,放过他们。我会自我了断,死之前,我会留下遗嘱,所有的资产,都留给京城李家。”

  李言成说完,看着李沐尘,眼睛里充满了殷切的期盼。

  “沐尘……哦不……李公子!我以李氏后人的名义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请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李沐尘缓缓从沙发里站起来。

  “好,我答应你,不伤害你的家人,只要他们不来惹我。”

  “至于你的资产,我不需要!复兴李家……”李沐尘看着李言成,淡淡地说,“你不配!”

  李言成如遭电击,身体猛的一阵摇晃,双手扶住桌子,勉强才站住。

  砰一声,桌上的水晶摆件掉下来,摔了个稀碎。

  外面的人听见了,保姆开门进来,问道:“老爷,你没事吧?”

  李言成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保姆疑惑地出去了,但跟着保姆进来的另一个人却没有出去。

  李沐尘见过,正是李言成请来的保镖,咏春宗师梁知煊。

  梁知煊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沐尘。

  “你怎么进来的?”

  “知煊,这是我的家事,你出去吧。”李言成说。

  梁知煊却摇头道:“李先生,你请我来保护你的安全,我收了你的钱,就要尽到我的职责。我不管他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说罢,朝李沐尘一抱拳,摆了一招问路手。

  “咏春,梁知煊!”

  霎那间,一股凌厉的气势爆发出来。

  武魂的力量,瞬间充斥在整个书房里,要不是窗户玻璃都是防弹的,这时候肯定已经碎了。

  李沐尘点点头:“不错,你至少很敬业。”

  一挥手,梁知煊身上的气势就散了,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虽然还是站在那里,摆着问路手的架势,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势。

  梁知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怪物。

  轻轻一挥手,就破了他的武魂,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梁知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和自嘲。

  “我一生习武,自以为天纵奇才,武道绝巅,世上再无敌手。没想到只是井底之蛙,连高手的边都没摸着。李公,对不住了,辜负了你的器重。”

  说罢,抬手一掌拍在天灵盖上,自尽而亡。

  李言成呆呆地看着梁知煊。

  活了九十多,世态炎凉早就看透,世间生死也早已看淡,但梁知煊的死还是深深地触动了他。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李沐尘已经不见了。

  窗外的风雨越来越大了。

  李言成走到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开始写遗嘱:

  “李家之财产,除已分给子女的资产外,余皆归京城李家即李沐尘所有,若三年内李沐尘未接手,则全部捐赠给祖国。”

  他又给律师打电话,以视频和音频的方式留下了遗嘱的证据,然后打开了书房所有的窗户。

  狂风骤雨如攻城许久的士兵,终于冲进了城门,疯狂地冲杀着。

  李言成站在窗口,听着台风泰利的呼啸,感受着大雨侵身的冰冷。

  他目注远方,拄着拐棍,用力地挺了挺身。那佝偻了几十年的卑微的背脊,终于挺直了,迎着风雨,直到失去体温。

  一代传奇落幕了。

  当第二天,人们发现李言成冻死在凄冷夜雨中,并为之惊叹惋惜的时候,李沐尘早已到了东北的白山之巅。

  天池在群峰环抱之中,犹如一面蓝宝石磨成的镜子,壮观而美丽。

第682章 天池之谜

  “你们知道吗,这天池里面有怪物!”

  一个游客大叔站在山顶,对着天池侃侃而谈。

  他的身旁围着不少游客,李沐尘也好奇地靠近去。

  “那年我七岁,就站在这个位置,亲眼看见怪物在水里游。那东西头比牛还大,身后拖着长长的水线,身子在水里也不知多大,在上面只能看见个影子。”

  “你吹牛的吧?”有游客笑道,“你七岁都多少年前了,那时候你就来天池旅游了?”

  “切,我骗你干嘛,我爸是护林员,小时候我经常跟我爸爬白山,天池日出都看了多少次了。那东西也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监测站的几个人都看见了,他们还写了文章,就发在光明日报上,你们可以去查。”

  “都是假的!”又有游客说,“要不怎么就你们见过,这十几年旅游开放,天天游客爆满,人人都会拍照,怎么就没人再见过呢?”

  “就是,天池是个火山口,几百年前才喷发过,这里面连小鱼都没有一条,哪儿来的怪物?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要是有东西,早被无人潜水艇发现了。”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那人耸耸肩,“你们讲科学,那我就跟你们讲科学。你们知道,这天池有多深,有多少蓄水量吗?”

  见没人回答,那人得意的一笑。

  “告诉你们,天池平均水深两百米,最深的地方接近四百米。总蓄水量超过二十亿吨。这么多水,哪儿来的?”

  “这还不简单,下雨下的呗!”

  那人微微露出一丝不屑,说道:“天池北边有个口子,每年从那里流出去的水有一亿两千万吨,形成了乘槎河以及长白瀑布,也是松花江的源头。但天池每年的雨水量只有四千万吨,这当中差了八千万吨水,还不算蒸发掉的。天池没有干掉,请问,这每年八千万吨水从哪儿来?”

  听到如此详实的数据,周围的人顿时起了好奇心,竖起耳朵听着。

  有人说:“肯定是地下水啊,不然还能从哪里来水?”

  “地下水?”那人一指环绕天池的群峰,“知道你现在站在海拔多少的地方吗?天池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火山湖,方圆千里之内,就没有比白头山更高的山了。都知道水往低处流,请问怎么把低处的地下水给送到这两千多米高的湖里来?除非青藏高原有一条直通白头山的地下水道!”

  这下把听的人都镇住了。

  是啊,水从哪里来呢?

  湖怪什么的,可以认为是瞎扯,但湖水是有真实数据在那儿摆着的,怎么解释?

  “那这水到底从哪儿来的呢?”

  人们殷切地望着那人。

  但那人的回答却让人失望了。

  “我哪儿知道水从哪儿来?我只是告诉你们,天池很神秘,别那么轻易否定别人,八千万吨水说来就来,来个水怪有什么奇怪的?”

  “说的也是哦,我还听说天池里面有龙,底下通着东海龙宫呢!”

  “哎,这么一说好像有依据了,他看见的水怪就是一条龙,那八千万吨水是从东海过来的。”

  游客们突然热情起来,一边拍着短视频,一边做出各种各样的猜想,越猜越离谱,从龙宫到昆仑,连王母娘娘洗澡池都编排出来了。

  “我们老辈儿人里头有传说,以前有人看见过有仙女在湖里洗澡。”

  “你家是不是姓董啊?”

  人们就哄笑起来。

  李沐尘笑着摇头,缓步离开。

  不过那八千万吨来路不明的水还是对他有了一些启发,这湖底一定存在一条水路,不一定是青藏高原,或许是某个秘境。

  他决定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水去一探究竟。

  这时候下水,被人当成水怪拍下来,估计明天就上新闻头条了。

  天刚正午,漫山遍野都是游客,红红绿绿,挤满了登山和环湖的步道。

  这流动的人气和静谧的天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间烟火气,盖过了自然的气息,让这里失去了神秘。

  李沐尘夹在众多的游客当中,随波逐流地游荡着,一边在神识中寻找着可疑的地气扰动。

  但是很可惜,他游荡了一整天,从北坡到西坡再到南坡,甚至还去了高丽境内的东坡,什么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