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不当赘婿 第752章

作者:市井仙人

  “普陀山的觉照大师佛法高深,应能一战,其他人,据我所知,还不足以和我们三个相比。”陆敬山说。

  “也就是说,两边联手,也只能和两条蛟龙周旋?”梅姐听了有些失望。

  陆敬山有些沉重地点点头。

  屋子里陷入一时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陆敬山问道:“梅姑娘,你既然这么问,想必是有什么想法?”

  梅姐说:“你们都是前辈,您又是岛主,这里本没有我说话的份。但大敌当前,我就斗胆说一点我的看法吧。”

  “梅姑娘尽管说。”

  “首先,我们现在无法确定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聚集到这里,接下来它们会去哪里。最好的结果是它们集结一阵后离开这里,就像鱼群一样,回到它们的来处。但我们不能等,不能存在这种侥幸想法。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引导它们回去,至少是离开这片海域。”

  “这个主意不错,凤全,你觉得呢?”陆敬山问道。

  宁凤全沉吟片刻:“可以试试,但需要做好损失大量船只和深海潜航器的准备。”

  陆敬山说:“这没问题,钱财身外物,损失一些,只要九龙岛还在,就能赚回来。”

  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好。

  但梅姐却说:“这还是不够的,我们还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防止引导失败,这些东西靠近大陆架。既然人力不能对抗,那能不能在九龙岛和普陀山之间布下阵法,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我听沐尘说,天都弟子中有颤长阵法的,可以借山河大海之力?”

  陆敬山眼睛一亮,看向杜青灰:“老十三,这方面你应该比我强,要靠你了。”

  杜青灰看了一眼唐婧徽,笑道:“八师兄,我们这里就有一位阵法大师,就不用我献丑了。”

  “哦?”陆敬山十分意外地看着唐婧徽,“十四师妹竟然精通此道?”

  杜青灰说:“八师兄离山早,有所不知,十四师妹出身蜀中唐门,世人皆知唐门暗器,却不知暗器出自奇门。十四师妹从小受过熏陶,可以说是娘胎里学过,师父后来也发现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专门传授过奇门阵法。”

  唐婧徽说:“师兄你可别夸我了,我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师父说过,论奇门天赋,谁也比不了小师弟。”

  陆敬山摆手哈哈笑道:“沐尘是例外,天赋天赋,上天所赋,他连天都都破了,哪还有什么天赋?婧徽你就别谦虚了,能得师父亲传,那一定是十分了得,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唐婧徽微微皱眉:“要在普陀和九龙岛之间这么广阔的海域上布置法阵,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尽力而为吧。不过你们不能抱太大希望,法阵只能助力,不可能完全依赖它。”

  陆敬山点点头,再次看向梅姐:“梅姑娘,你应该还没说完吧,请继续。”

  梅姐说:“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岛一山之安危,而是关系到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的安危。我们也不必靠一己之力硬撑,何不传信道门,请各大派前来协助?”

  杜青灰说:“只怕不容易,这几年天下不太平,地脉混乱,各地古老秘境纷纷开启,天都弟子几乎全都派出去了。各地玄门,恐怕也各有难处,很难分出力量来。如果派一些普通弟子来,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陆敬山说:“尽最大的努力吧。最好普陀山也能通知佛门,这样佛道两界,总能凑出些人手来。广莱,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纪广莱点头:“好,我去办。”

  “梅姑娘,还有吗?”陆敬山笑道,“我现在才知道沐尘为什么对你赞不绝口了,你还有什么主意,快快说来。”

  梅姐好奇道:“沐尘都赞我什么了?”

  陆敬山说:“他说你是仙子落凡尘。”

第1044章 大师兄的难处

  陆敬山接受了梅姐的建议,对九龙岛的防务做出了安排。

  三岛主宁凤全负责整编岛上的船队和深海潜航器,制定引龙方案,尝试将那些东西从琉球海沟深处引走。

  虽然不知道它们究竟来自何方,但只要引入广阔的太平洋,至少暂时就不会对东海和华夏构成威胁。

  二岛主纪广莱负责求援,亲往沿海各大道宗玄门。

  而梅姐则先回了禾城。

  她主要有两件事,一是回江湖饭店,寻求江湖散修人士的帮助,毕竟人多力量大,能来一个是一个。

  当然,她也没有把事情完全透露出来,以免变成谣言,形成恐慌,或被某些不安好心的人利用,只有特别值得信任的人,才会说出实情。

  这也是在九龙岛上大家商量好的。

  梅姐要做的另一件事就是找严谨。

  严谨手上有钓龙杆,是严子陵所传法宝,专门用来对付蛟龙的。虽然不像钱王弓那样有杀伤力,但于困龙而言,效果不输钱王弓。

  严谨是林曼卿的表弟,所以这件事她自然要告诉林曼卿。

  原本想林曼卿可能不会同意,毕竟严谨年纪还小,还在京城读书。梅姐想着人不来没关系,只要法宝借来用用就好,毕竟九龙岛有陆敬山、杜青灰和唐婧徽三位天都高手,驾驭钓龙杆应该没问题。

  可没想到林曼卿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她不但让严谨回来,还把她亲弟弟林云也派回来了。吩咐二人听从梅姐调遣。

  梅姐对林曼卿多了几分敬佩,也替李沐尘高兴。

  陆敬山则亲往普陀,在紫竹禅院和觉照大师会晤,双方确定了信息共享和联防机制。

  随后他便启程回到九龙岛坐镇。

  而唐婧徽和杜青灰则负责在九龙岛和普陀山一线布置法阵结界。

  同时,他们也通过青鸟传信回天都,报告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并请求援助。

  魏巍昆仑,群峰耸峙,白雪覆龙脊,日照闪金光。

  一条天路浮在虚空,向上而去,穷极青天深处。

  在那天路的尽头,有一座浮空的山峦,如悬浮碧空之岛屿,岛上奇花争艳,瑶草斗香,白鹤纷舞,异兽献瑞。

  这里就是天都结界,万仙之宗。

  在天都峰顶,山峦环抱处,绿树掩映间,有宫观连绵,玉殿成片。

  一只青鸟自虚空飞来,盘旋群殿之上,忽而一隐而没。

  有一老者,正于园中弄花,忽听背后叽喳之声,轻抬手臂,青鸟便落于其手背之上。

  他轻抚青鸟的羽毛,笑道:“原来是老十四传回的消息呀,来,我看看。”

  他手指在青鸟身上一点,一拉,一道神念便自虚空拉出。

  老者微微露出惊讶之色,自言自语道:“群龙汇海……九龙吞岛……”

  忽而一惊,脸色乍变,将青鸟放到旁边的一丛花上,道:“你且休息,我去找你们大师兄。”

  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园林外。

  群殿中央,有一座宫苑,白玉成阶,琼花满地。

  刘崇俊正站在苑前台阶上,仰望天空。

  此时,一轮红日正从东方的云海升起。

  可是就在他正前方的天空中,却有另一轮白日,更加耀眼夺目。

  天上当然不可能有两个太阳,头顶的这一个,正是昆仑之巅、世界之极,镇压域外魔气的万仙剑阵。

  那耀眼的光芒不是日光,而是万剑之气交织而成的光芒。

  “少宗主!”苑门外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让沉思中的刘崇俊回过神来。

  “哦,是宫伯啊,有事么?”刘崇俊对老者十分客气。

  “老十四的青鸟回来了。”宫伯说。

  “婧徽有什么消息?”刘崇俊问道。

  宫伯一挥手,展开自青鸟取回来的神念。

  刘崇俊阅过神念,眉头皱起:“群龙汇海,九龙吞岛……不是说龙行海底,担心有蛟龙随潮上岸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宫伯说:“之前是老八……哦,陆敬山传来的只是普通消息,他没有青鸟,怕是没传清楚。”

  刘崇俊冷哼一声:“这个老八,还是这么不知轻重,传个消息都传错!”

  宫伯微微一愣,忽而脸上露出喜色,说:“也不能怪他,他一个人在东海守护九龙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刘崇俊不置可否,问道:“宫伯,你怎么看?”

  宫伯面色凝重,沉吟道:“自大禹杀相柳、平水患,立定海神针,今之大洋已非古之大洋,哪里来那么多蛟龙?若是真的,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定海神针失效,要么相柳复活。”

  “宫伯觉得这可能性大吗?”刘崇俊又问。

  宫伯摇头:“这世上应该无人能拔得动定海神针,而相柳复活,那就更不可能了。”

  刘崇俊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最近域外魔气动荡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像域外万魔与这个世界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各地秘境开启,古魔复苏,局势越来越奇诡难说了。可惜啊,天都弟子能用的都被我派出去了,师父入万仙阵不出,我又不能离开天琼苑,实在派不出人手了。”

  “老七呢?”宫伯说,“我记得老七已经出关了。”

  刘崇俊笑道:“宫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老七和老八关系亲密,老八出事的时候,老七跪在师父门前苦苦哀求了七天七夜。你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想重新撮合他们吧?”

  “少宗主,老奴……”

  宫伯想解释,却被刘崇俊打断:“宫伯,你怎么还是老奴老奴的,师父早就说过,天下无奴,何况万仙之宗?你是天琼苑的老人了,算起来还是我的长辈。”

  又说,“你是怕我会阻止老八和老七吧?平日里我过于严厉,大家都对我有意见、有看法,这也在所难免,但宫伯,你我都认识几百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

  “身为天都掌门大弟子,我不能徇私,老八当年犯了大错,师父没取他性命,已经是网开一面。即使他已经改过,我也不能放他上天都。我若心软,以后天都的一切规矩就都可以破了。”

  “其实我又何尝忍心?他在九龙岛经历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这次本来我就想让老七去九龙岛的,只是老七被我派去一个更重要的地方了。”

  “什么地方?”宫伯奇道。

  “弱水。”刘崇俊说,“晚晴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从她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弱水的情况,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老七曾经巡视过弱水,有经验,所以我让她去接应晚晴去了。”

  “原来如此。”宫伯对刘崇俊的安排十分满意,“弱水关乎昆仑界气,的确重要!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老夫去一趟东海吧?”

  刘崇俊摇头道:“你是宫家的人,不宜到世间行走,万一露了身份,十分麻烦。算了,东海的事,我另想办法。”

第1045章 分身

  弱水岸边,一道丽影正沿着河岸而行。

  她忽而闪跃虚遁,过千重山不过顷刻;忽而翩然浮空,如彩蝶落于碧树之上。

  忽而又驻足悬崖,面江而沉思。

  弱水平静如镜,对岸山影蒙蒙,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她伸出手,掌心现出一只折好的纸鹤。她吹一口气,纸鹤的翅膀就展开来,翩翩扇动。

  她叫一声:“去!”

  一声鹤鸣,纸鹤化作白鹤,冲天而起,朝弱水对岸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