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扮演少女开始 第424章

作者:沈青绫

  “原来如此,还真是巧了……”

  宋凌嘴角翘起,看向剩下之人,冷声道:“尔等身为修士,却作恶多端,欺压良善、肆意凌辱凡人,今日遇到本座,也算是尔等有此一劫!”

  说罢,爆碎声接连响起,除了那名面容俊朗的真李君泽之外,尽数身死。

  李君泽瞳孔放大,身形止不住地颤抖。

  “前…前辈……”

  宋凌冷冷说道,直接将对方全身上下完全封禁,而后,将其身上的储物袋直接夺了过来。

  在其中找到证明身份的玉牌和与乐知父亲的往来文书玉简后,宋凌嘴角扬起。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等待的乐知,一个恶趣味想法浮上心头。

  心念一动,他裹挟着真正的李君泽往回飞去。

  “君泽,这是……”

  乐知有些疑惑地问道。

  真正的李君泽听到乐知的称呼一时间有些懵,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喊自己,但随后在宋凌喊出了乐知的名字之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这个金丹修士,居然在乐知面前,冒充了自己的身份!!

  李君泽顿时目眦欲裂。

  乐知,我才是你的童年玩伴,真正的李君泽!!

  李君泽在心中疯狂怒吼,但被宋凌束缚的他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乐知,此人……”

  宋凌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将真相告知面前的少女,片刻后,叹气一声,说道:

  “乐知,此人就是当初害你母亲身死,导致你被雾林宗抓走沦为矿奴的元凶。他们这次来,是想得到了消息,想要阻止你逃跑。”

  “什么?!”

  乐知如遭雷击,身体僵硬。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幻想过无数次,当年究竟是谁出卖了她们,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样一个时机,与对方相遇了!

  看着少女脸色发白,宋凌流露心痛之色,凑上前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乐知,怎么处置他,我都听你的。”

  真正的李君泽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甚至想自爆灵台,拼死一搏。

  但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又怎么可能突破宋凌的封锁,最终,除了像一条蛆一样扭动外,什么也做不了。

  乐知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最终下定决心道:“君泽,我想亲手处决他!”

  “唔唔唔!!!”

  李君泽闻言,疯狂摇头。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支持你。”宋凌缓缓点头,“他已经被我封住了一切灵力,你随时可以出手。”

  乐知的呼吸变得粗重,因为脚上限制灵力的黑镯子已经被宋凌去除,她炼气七层的修为可以尽数释放!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一道冰刃在乐知手中凝聚而出,狠狠地刺进了李君泽的身体。

  李君泽眼中满是血丝,剧烈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乐知突然暴起,一脚狠狠踹在李君泽胸口,发出一阵骨骼碎裂的闷响,“你有什么资格辩解?!去死!!”

  寒光流转,冰刃连续贯穿李君泽的身体。

  直到他成了一个筛子,奄奄一息,乐知才堪堪停手,颤抖着流下了眼泪:

  “母亲……我替你报仇了。”

  “乐知,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宋凌脸上满是心疼之色,将少女搂在怀中,轻轻拍背安抚。

  李君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满是绝望,随后意识陷入了最终的黑暗,被宋凌随手焚成了灰烬。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君泽欺压凡人、迫害良善,合该有此一劫!

  “又是除恶务尽的一天。”

  宋凌唇角扬起。

第656章 天元斋

  “君泽,谢谢你。”

  良久,乐知的情绪平静下来,对宋凌轻声说道:“你又是救出了我,还帮助我杀死了当年的仇人,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乐知,你我何必说这些?”

  宋凌微微摇头,“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可是说过以后要保护你的。”说着,他从刚才李君泽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做工粗糙的鸟雀木雕,“这是你那时候送我的,我还一直保存着呢。”

  “君泽……”

  乐知声音一颤,看着那木雕,无数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良久,她噗嗤一笑:“那么丑的东西,你居然还留着呢?”

  “那是当然,毕竟这可是乐知你送给我的。”

  宋凌笑着说道。

  “你瞧,这才是我现在的水平!”乐知骄傲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前不久刚雕刻完成的木雕。

  宋凌不由露出赞叹之色,“乐知你还真是个木雕的天才呢。”

  “也……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乐知脸颊泛红,小声说道。

  “哈哈哈。”

  宋凌爽朗地笑了笑,而后目光扫视周围,正色道:“我们虽然脱离了樊笼,但这里终究还不安全,我这就送你回天元斋。”

  天元斋,议事堂。

  沉重的紫檀木案几,袅袅升起的凝神香,都无法驱散堂内凝重的空气。

  五位长老分坐两侧,斋主乐正阳端坐主位,他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点在坚硬的扶手之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如同擂在每个人的心头。

  “斋主,我的想法没有变,我不同意用‘玠昱令’换取李家救回乐知。”

  三长老沉声说道。

  “老三,斋主已经与李家约定好,难道你想毁约,让我天元斋名声狼藉,在这烈山郡受万人唾弃不成?!”二长老反对道。

  “老二,虽说如此,可玠昱令毕竟是能够让玠昱阁出手推演一次的秘宝,你也不是不知道请玠昱阁推演一次需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五长老插话道。

  “那也不能为了这‘玠昱令’毁掉我天元斋数百年来的信誉!”

  二长老皱眉道。

  四长老阴恻恻地笑了,指尖敲击着冰冷的扶手,“二哥,信誉能挡得住元婴大修的一击吗?玠昱令关键时刻能救我天元斋全斋性命!乐知那小丫头片子被抓去当矿奴数年,就算救回来,‘燣鸣之体’还存留几分?说不定早已根基受损,成了废人!为一个废人付出玠昱令,岂非愚蠢?!”

  “老四!你放肆!”

  二长老猛地站起,须发皆张,金丹灵压轰然爆发,震得案几上的茶盏嗡嗡作响,“知儿是斋主嫡女!岂容你如此污蔑诅咒!”

  “污蔑?诅咒?”

  四长老毫不示弱,周身也腾起阴冷的灵光,“老夫只是陈述事实!”

  他转向主位,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痛,“为了一个很可能已成废人的女儿,赌上整个天元斋的保命底牌,值得吗?”

  主位之上,乐正阳点按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

  那“笃笃”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缓缓抬起眼皮,眼眸深处翻涌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片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深渊。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四长老,没有说话。

  但在场所有长老,包括激愤的二长老和三长老,都感到一股无形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议事堂。

  空气仿佛凝固,连那袅袅的凝神香烟气都停止了飘散。

  四长老脸上的阴狠僵住,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的猎物,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带着狂喜的尖锐禀报声,如同利刃般刺破了死寂。

  一名值守弟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启禀斋主!各位长老!小姐!是小姐!乐知小姐回来了!就在山门外!”

  “什么?!”

  “知儿?!”

  如同平地惊雷!

  乐正阳身上那股冰封万物的恐怖威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他身下的紫檀木椅连同半边坚固的玄玉案几,在他无意识散逸的磅礴灵力冲击下,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知儿……我的知儿……”

  乐正阳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那张向来沉稳如山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模糊,空间在他脚下扭曲,金丹悬命境的恐怖速度展露无遗,他要第一时间见到女儿!

  天元斋山门外,巨大的青石牌坊在夕阳余晖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乐知,想必这会儿,乐叔已经得知了你的消息。”

  宋凌看着身旁的乐知,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