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1983当富翁 第961章

作者:恩怨各一半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在不断催促着,杨易巧在惊慌失措的精神状态中接起电话。

  “杨易巧,华科荣是怎么一回事?快说!”江同光咆哮道,全然不顾办公室外的其他职工。

  “我...江先生...他们...柳明庆和周于峰串谋起来欺骗我们,花朵通讯代理加工了华科荣的微机生产,我们给华科荣的补贴,最后都装到了周于峰的口袋里。

  而且...而且华科荣现在已经退出PC市场了,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易巧声音凄惨地说明着事态,眼眶已经红润,止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办?我告诉你,杨易巧,你现在被通达开除了,伙同华企来骗通达的钱,我一定要让你背上这样的罪责,让任何一家米企都不会雇佣你!”

  江同光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

  对杨易巧这个蠢材怨恨到了极点,自是要让她付出极大的代价,更何况,这位温文尔雅的江先生,从来都是一个狠心自私的人。

  “我没有这样做啊!”

  杨易巧急了,大声呼喊,拥有米国身份可是她的毕生梦想,现在无疑要断了她的这条路,米企不雇佣,那她的签证都是问题。

  “江先生,我的一颗心都在通达上,这么多年的贡献,您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哼哼...杨易巧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通达解雇,我有这个权利!”江同光恶狠狠地回道,怎么可能会同情她。

  “难道这就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杨易巧终于也开始嘶吼,“江先生,我多次!多次建议您回来看看华夏这里的市场!

  可您呢?一直在推脱,而且补贴也是您批准的,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工作上的失职!”

  推卸责任,杨易巧慌到开始推卸责任,在她看来,希望江先生能讲讲道理,而且这位一直都是非常正派的人。

  可江同光是这样的人吗?

  “闭上你的臭嘴,老子就算要死,也一定要拉着把你毁了!”

  喊得太过于用力,金丝框眼镜掉在了地上,一张老脸怒目切齿,俨然一副杀人的面孔。

  “嘟嘟嘟嘟...”

  随之,江同光那边挂断了电话,杨易巧愣了几秒后,急忙又回了过去,可对方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一直打,永远都在占线中。

  漆黑的夜里,只有座机按键上泛出微弱的红光,等杨易巧再一次绝望地扣下电话筒时,整个屋子里再也没有一丝的光亮。

  “呜呜呜...啊哇哇哇...”杨易巧瘫坐在地上无助地哭了起来,前方的路一片黑暗,更是感到彻骨的寒冷,牙齿都在打颤...

  ......

  江同光顾不得时差,直接把电话打到柳明庆家里,还好几次拨打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柳董事长吧?我是通达在亚太地区的总负责人,江同光。

  抱歉这么晚给你打这通电话,实在是情况过于紧急,华科荣为什么要突然退出PC市场,难道之前多年的努力就要放弃了吗?

  主要是你不清楚通达的销售计划,给你们华科荣拨款扶持,之后会考虑帮你们融资上市的,并且还会帮你们打开米国的市场...”

  “这都啥时候了,少说两句吧。”

  柳明庆慵懒、烦躁的语气,打断了江同光的话,这些大饼,在精明的柳老头眼里没啥用,关键是现在说啥都晚了,所有技术研发都卖给了花朵通讯。

  “还是给周于峰,周董事长去通电话吧,他倒是有合作要跟你谈。”又说了一句后,柳明庆赶忙挂断了电话,快步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而柳明庆之所以最后说了那样一句,是周于峰特意嘱托过的。

  周于峰...这个死老鼠的名字再次落在江同光的耳里,在一番斟酌之后,最后还是拿起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第1388章 代替沈叔说的话

  “小朵,你哄孩子睡,我去外屋接通电话。”周于峰捂住手机的喇叭处,声音轻柔地说了句后,蹑手蹑脚地走去了房间。

  蒋小朵轻点了下头,起身轻轻拍着狗剩,她这个人总爱胡思乱想,这尤其是三更半夜地打来电话,不免多虑,男人这是有急事了?

  周于峰淡淡问道,其实也想到了对方是谁,而这一通电话,这几天一直在候着了。

  “周董事长,你一直想让我给你来电,究竟是什么目的?你想问什么?又究竟想在我的身上了解到什么?”

  传来了江同光的声音,语气虽是没有明显的愤怒,但也高亢,不是正常的谈话声。

  “想了解什么?你不清楚吗?”周于峰轻笑一声,反问道。

  “可笑,我怎么会知道?”江同光立即反驳,“你公司死了的小孩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是沈佑明雇凶杀人,包括当街行凶的事,也是沈佑明一个人的主意!

  所有的案件都尘埃落定,你...你还想干什么?非要搭上一个无辜的人吗?我江同光有身份有地位,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最后江同光的情绪愈发激动,从椅子上站起,一下下用力敲着桌子。

  “江同光...”

  周于峰轻声叫道,语气平淡,担心吵醒里屋里睡熟的老婆孩子。

  “你以为就我家孩子的事,就能判了沈佑明死刑?六排乡那十多条人命呢?”

  周于峰冷冷质问,声音始终不高。

  六排乡那十多条人命...江同光真是瞬间就大汗淋漓,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怎么就连周于峰这不相干的人,都知道六排乡的事了?

  “江同光,你已经跑不了了,插翅难逃!通达这种资本也不会保你这种没用的人,你的身份不再是不被访问的范围。”

  周于峰继续说道,而听到这里,江同光双腿一软,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之所以让你给我来这通电话,是沈佑平书记有些话要跟你说,现在我来替他跟你说清楚。”

  周于峰拉开门走到了院子里,单薄的衣服只感到冷风往身子里钻,只是有些情感无法释怀,担心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江同光是吃着六排乡百家饭长大的外乡人,给你分地建房,哪家哪户没有给你搭把手、帮过忙?可你这畜生干的是些什么事!

  养殖户向东家,家里六个娃,他摔下崖死的时候,家里的老小才刚出生,就为了几条卖牛的钱,就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后村的红霞家,你贩卖牲口被人家瞧了一眼,担心被举报,就拿着铁锹,活生生把人家给砸死,留下三个没爹没娘的娃...”

  一件件案件,周于峰说得清清楚楚,这都是沈佑平找村民们了解到的,包括沈佑明生前的一些交代。

  而此刻的周于峰,完完全全把自己代入成为沈叔,站在他的角度,在为六排乡鸣不公!

  “没想到是沈佑明这个畜生也有参与,还试图通过我沈佑平把六排乡的事给压下去,压下去?我沈佑平就算是死,也要拽着你们两个畜生!

  江同光,无论多久,我沈佑平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这辈子过得有多凄凉,也要把你这个畜生绳之以法,给六排乡的村民赔罪!”

  周于峰咆哮出了声,而马祺瑞之所以能够一直在六排乡的事上坚持与努力,当然有他好友沈佑平的原因。

  这时蒋小朵也来到了院子里,为男人带了一件棉衣,担心地站在一旁。

  “呼...”

  周于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江同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着死吧!”

  这句话之后,周于峰挂断了电话,只是表述完沈叔没法再说的话,转而立即打给了麻生夫。

  “麻生大哥,安排人先把江同光控制起来,与通达的沟通就交给你了。”

  那头一接听电话,周于峰就急着说道。

  “周桑,你放心,这事我早有安排,先这样。”麻生夫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紧急布控。

  而六排乡的事,周于峰并没有向麻生夫透露,只是一句帮忙的话,麻生夫就竭尽全力地去做了,而且从很早就开始准备。

  同时在周于峰这边,他又急着拨通了一组号码,是打给马祺瑞的。

  “江同光很快就不会在通达的保护名单里了,而且他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您可以去抓捕归案。”周于峰直接说明情况。

  马祺瑞的声音高亢而宏亮,没有丁点的倦意,又与周于峰了解了些情况后,便挂断了电话。

  对江同光的抓捕,就在这个寒冬腊月的夜里,临近过年的时候,开始了!

  “于峰,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得这么严重?你没有事吧?”

  见周于峰握着电话,不再拨打,蒋小朵才是低声询问道,心里担心着男人,只要他没事,其他什么金山银山,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朵,你说一个人能坏到什么地步?”周于峰问道,把小朵揽在了怀中,不知为何,哪怕这冷风再大,此刻心里温暖起来。

  终于帮沈叔完成了他的遗愿,只是...刚才的那些话,是他说该有多好。

  沈叔...您...现在可以安心了,给咱六排乡村民们公道了...

  ......

  江同光蜷缩在椅子上,前所未有的的恐惧感席卷全身,愣了好久的时间后,才是想起来逃!

  逃到澳洲去,逃到其他地方,不能等着死啊!

  江同光慌忙起身,大步来到门口,可用力去推那扇木门时,发现有人在外面顶住了门。

  “啊?谁啊?干什么啊!”

  江同光眼球放大,嘶吼着,开始不断地用力推着门,声音也在这一刻变形。

  “让我出去啊!”

  江同光跳起来,一下下踹着木门,可无论如何,那扇门都被牢牢顶住,把他控制在里面。

  “到底是谁!让我出去,求求让我出去啊!”

  江同光突然四肢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至恐惧到尿了裤子。

  “啊呜呜呜呜...”

  最后,懦弱地哭了起来...

第1389章 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个月之后,江同光被正式逮捕归案,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据说江同光在通达公司,被人从办公室里拖出来时,瘫软成了一堆烂泥,连站都站不稳,嘴里不断地哀求着,甚至是吓到尿了裤子。

  原本温文儒雅、体面的江先生,怎么会突然变成如此狼狈、凄惨的模样?而带走他的又是些什么人?当然,江同光的罪行会被披露出来,将毫无掩饰地展现在这些人面前。

  撕掉江同光身上的伪装,赤裸裸地展示出来,犯下多么罪恶滔天的大罪,也不知道那些视他为偶像的留学生,会是咋样的感想。

  一个人在享受到荣华富贵时,是最难舍弃这种生活的,这是让江同光崩溃的原因,亦是有对死亡的恐惧。

  很快,六排乡的惨案被完整报道出来,引起社会上的一片谩骂,原来那个搞出国赞助的“好人”,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京都的胡同巷子里。

  “这狗娘养的,只可惜让他好活了这么些年,早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