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飞雪
“厂里的王副厂长和杨厂长、工会主席薛主席,再就是党委武副书记,咱们处长也曾问了保卫科,那车是谁停在那里,后来知道是您停的就在没问。”
罗建民心中明白,这些人又在打自己这辆车的主意,现在自己有一辆,还有一辆没用,估计都在探听虚实。
最让罗建民想不到的是李怀德这个副厂长竟然没有问过,估计问了,知道点内情,就不再问了吧!其他人这是不知内情,瞎打听,这车是他们能想的,挂的可是军牌!杨厂长看来靠山也不行啊!还是没有李怀德的靠山可靠,又是女婿丈人的,亲密程度不一样啊!
这也是为什么起风后,李怀德将杨厂长赶下台了,这人还是志大才疏,只会画饼,太过圆滑世故,不懂人情世故,小气巴拉的!难成大事。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曾给黎宝山说过,让他来找自己给他办理入职保卫处,给他开车,现在这么久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宝庆,最近有没有一个姓黎的人过来找过我?”
“处长,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等会我去保卫科问问?要是有我再来汇报。”
“恩,那你去忙吧!”
平淡的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等到中午时分,罗建民也没有去食堂,只要是自己不想去吃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闭目养神,没想到这个新助理还是很心细,给他打了一份饭菜送到了办公室。
这一下子让罗建民还有点感动,但是也不知道如何拒绝人家的好意,只能收下,等有机会了给他点好处,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403:人间烟火难抚情
人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不管你有什么心理疾病还是身体伤痛,在漫长的时间中,他总会痊愈,或者自我开解释怀。不管是默默地在沉寂中死去,还是在默默中积蓄力量变强大。
罗建民有着两世为人的经验和知识储备,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让他心中失去一个爱着的人那种痛彻心扉慢慢平复了,而且变得更加坚强,将内心深处的所有情感都给掩藏起来,沉醉在对力量、对自身实力的追求中。
但是欲速者不达,最近这段时间很认真的修行,但是效果反而不佳,这让他心中很是苦闷,自前几天开始,他就暂停了修行,每天晚上入定参悟道经,好几次都差点走火入魔,幸好有碧海清心佩关键时候激发,这才能险险的从入魔之边缘拨乱反正。
罗建民知道自己这是道心出现了问题,于是就想办法解决,这样下去,别说修行了,可能都会将自己的道基毁去,说不定终身止步不前。
于是就开始寻找道家经典,揣摩大道之奥义,想要窥斑知豹,窥看道一丝玄妙!在单位还是在家里,都是手不释卷,让大家都对他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保卫处的事情全部放手,让手下的几个骨干负责,他基本上都是甩手掌柜,不闻不问,也就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家里,母亲林秀芳对罗建民的变化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可是一点办法没有。
这天刚上班没多久,李怀德就到了保卫处,找罗建民,正在拿着一本云笈七签正在细读,此时正看得入神的功夫,就听到敲门声,等进来看到是李怀德,罗建民起身笑着问道:“李副厂长您这大驾光临,我这里可是蓬荜生辉啊!”
“罗老弟你这话就见外了,这是批评我来的少了,我以后注意,哈哈。”
“来坐,我这里刚好有点好茶,李厂长您给品鉴品鉴!”
“建民,不用忙活了,我过来找你帮个忙,把你的车今天借我用用,来了一个老朋友,外地的,我招待一下。哥哥我的那辆吉普这不是四面透风吗?没有你的车好,还有空调,这么热的天,你说!”
“李哥,你看你就见外了吧?你要用车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我给你送过去,还用你亲自跑一趟吗?”
罗建民起身就从办公桌上拿起车钥匙,递给李怀德,笑着说道:“随便开,这段时间我可能暂时也用不上车,过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在找你拿车。”
“那感情好,我可就不客气了,你是不知道,哥哥我也想弄一辆好车,但是没门路,我知道你这车可是上面给你配的,我也不奢求,以后哥哥我用车的时候,借我一下就行!”
“见外了,以后你要用随时都可以让人来开。”
“呵呵,那行,我先走了,这会我的亲自去接人了,改天有空一起喝酒!”
看着李怀德离开,罗建民想了想,自己开回来的两辆车,母亲死活不愿意用车,因为这样影响不好,她又是老革命,很有原则,让罗建民说了不少好话也不行,最后只能先停在厂里,暂时吃灰。
这不就有好几个厂领导,找厂办主任,找杨厂长申请用车,但是都被告知,这车不是厂里的,只是暂停在这里的。这才让不少人打消了念头,但是关注一直没少。
李怀德就是聪明人,他一开始就知道这车是罗建民搞回来的,他虽有念头,但是没有直接去问,而是通过别人试探后,也就熄了这个念头,有事了直接去借,还被说,两人交情还行,罗建民也是爽快人,这不就,一来二去还拉近了两人关系。
虽然罗建民不在厂里的政治斗争中站队,但是和他李怀德关系好,好多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是聪明人,知道挂着军队牌照的车子,肯定不一般。
罗建民能这么高调的弄车回来开,没有上面的允许或者一定的靠山那是绝对不行的。
这段时间,罗建民基本上早出晚归,生活简单,不和人打招呼,也不和院子中的邻居来往,大家现在对他也只是敬而远之。尤其是中院的秦淮茹,他们家的生活现在一点也不好过,每月都不够吃,工资每月二十七块钱,根本不够买黑市的高价粮食,自从上次有了想法后,就观察罗建民每天的作息时间,想要从罗建民这里入手。
因为整个大院就他工资最高,生活没啥负担,过的最好,又是年轻人,她对自己的身材相貌都很自信,所以,前几天就在罗建民下班后,直接跑过去人借钱,谁知道,吃了一个闭门羹,还不死心,和他婆婆商量着来个仙人跳,可是去了几次都没进人家的门。
这才慢慢死心了,这不有盯上了后院许大茂,两人虽然有一腿,但是最近许大茂也不和她有来往,好像天天穿戴一新,朝外跑,秦淮茹怀疑他可能在外面相亲有对象了,可是她虽然心急,但是每天上班是固定的,根本就没办法破坏人家的事情。
只能让她婆婆在巷子中传许大茂的坏话,可是还没过两天,许大茂就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回到了院子,挨家挨户的散发水果糖。
原来许大茂结婚了,三大爷和忿忿不平的说许大茂为什么不在院子摆几桌,好歹也是院中的人,这结婚大事竟然就偷偷进行了,谁知道许大茂也是振振有词的说。
“三大爷,现在什么年景,你不知道吗?我也想在院子摆几桌,那你借我几斤肉票,一百块钱,我在院子中请大家吃一顿!”
闫阜贵听了后直接回家了,我有这么多钱和肉票还能想着吃你一顿,费那劲干啥!自从上次被人坑了五百块钱到现在,闫阜贵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气,自己两个好大儿成天依旧混街道,看着人家都结婚,他心中也不是滋味。
尤其是许大茂和闫解成就差一岁,现在人家工作好,又结婚了,实在是让这个老抠心中不得劲,还没有占到便宜,心中就更不得劲了。
秦淮茹一看这个情况那是大势已去,现在是易忠海也靠不住了,他知道易忠海为什么不愿意帮自己家,上次她和车间郭大撇子苟且被易忠海发现了,这才成了如今的局面,她也后悔,可是事已成定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在院子中得不到她想要,那就在厂里找人,她还不信了,就没人欣赏她。秦淮茹从没想过,通过努力学习,掌握技术,挣高工资,只想着不劳而获,依仗着自己的身姿容貌换取好处,最可悲的是,她不知道,容颜易逝,青春难在!想要长久过好日子,学技术长本事才是重点。
这也是为什么,贾家的几个孩子都是白眼狼,教育不好,主要是短时的结果,还有看问题抓不住重点,再就是贾张氏的纵容教孩子从小为了嘴偷拿,造成的悲剧。
404:慧剑难斩佳人情
上了一天班,下班后,罗建民开着给那辆闲置的车,朝着前门而去,他准备去小酒馆喝酒,最近他好像喜欢上了喝酒,没事就去哪里喝点,在哪里感受一下市井气息,听听劳苦大众的声音,在哪里他能不想多余的事情,不回忆过去的点滴。
人都是自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倍加心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痛快的根源在于自己道心不净,欲望太多,杂念太多。
最近修行不如意,悟道也让他有点感悟,心中知道堵不如疏,可是他也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积压许久的怒火,刘家已经被他连根拔起,所有关联的人都被他物理消灭了,那就剩下一个坤元观的几个牛鼻子老道了,之前他心中还有顾忌,不敢冒然行事,但是如今,他有一种想要冒险,追求刺激,和人好好干一架的冲动。
今天晚上心绪难宁,罗建民知道堵不如疏,心中的情绪也是一样,于是就来到小酒馆喝点酒,准备晚上去陈雪茹哪里去一趟,自己都有一个多月没有来找她了,从那天晚上沈静出事,他心中难受悔恨内疚,所以两人的感情也就顾不上想,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面对他和陈雪茹的一夜情。人常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放下!又觉得愧对陈雪茹,都是他招惹的人家,早晚要面对,还不如见一面好好谈谈,现在好不容易想通了,过来做个了解也好。
凡事都要讲清楚,不明不白的,和流氓没啥不一样的,可是现世是,陈雪茹也就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心中很生气,但是她可是个敢作敢当的女人,别不后悔,于是也就赌气一直没有找罗建民。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多,罗建民这才去了陈雪茹的宅子,看到紧闭的大门,鼓足勇气,敲门。开门的是陈雪茹本人,看到门口站着的罗建民,陈雪茹真想将门一闭,将其挡在外面,但是内心深处的情感促使他,站在那里,看着罗建民,眼泪就下来了!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这么久都没有一点音信,还想过来干什么?你把我陈雪茹当成了什么人?”
罗建民看着这个御姐身穿旗袍,默默垂泪的样子,勉强笑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发生了一些事情,最近才处理完,你要是想听,我就进去给你说,你要是不想听,那我转身就走,从此在不打扰你!”
陈雪茹心中恨得牙痒痒,就是说不出狠话,想了想转身就进了屋子,门开着,罗建民知道这是让自己进来说话,于是就进了里面,将门关上。
进了客厅,看到陈雪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就等着自己说话,这就说明对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给自己机会,罗建民也进来落座。
拿出烟点了一根后,这才缓缓开口,“我从你这里离开的那天晚上,我未婚妻沈静被人劫持,最后找到时,人已经没了,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处理这件事,我倒不是真的那种玩玩而已,也不是躲着你不见你,实在是事情比较复杂,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才到现在,过来和你说明一下。
我心中对不起我的未婚妻,也对不起你,我现在心里谁都装不下,还请你理解,等我走出来了,我再过来找你,好吗?就这些事情,我下周要出一趟远门去港岛,估计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给你带回来。今天就是过来说说,我先走了,你也保重!”
陈雪茹听完罗建民的话,心中一片空白,这事情一点消息也没有,咋会出现这种事情,心中一下子就乱了,他是见过罗建民带着沈静来他的铺子做过衣服的,那个女孩子确实漂亮端庄,气质出众,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罗建民,默默看着他,心中对他的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看着起身要走的罗建民,她也站了起来,想说点什么,始终没能说出口,一直到罗建民出了门,陈雪茹这才赶紧跑到门口,对着罗建民要上车的背影喊道:“我等你回来!”
罗建民听见这句话后,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后就钻进车里,开车离开了这条胡同,朝着四合院而去。
今天晚上他还要去一趟房山的坤元观,心中一直憋着的气,那就用他们的命来撒!不出这口气,他感觉自己要憋死。陈雪茹的话,让他心中一暖,但是也成了他心中的羁绊,他知道,陈雪茹也知道,他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顶多也就是做个露水夫妻,想要长久在一起,她陈雪茹就只能做他背后的那个,隐藏起来的小情人。
对这么一个性格好强,做事有魄力的女强人来说,确实很委屈,但是陈雪茹却甘之如饴的选择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心中没有爱,哪能这么付出,心中没有情,哪能这么接受!
离开了前门大街的巷子,回到南锣鼓巷后,将车子停好后,走向四合院,这个时候,大家还都没以后睡觉,院子中闹哄哄的,如今已经入伏,天气热的让人心中烦躁。
刚进大门就看到了闫阜贵,这个老算盘精,最近好像变了,见到罗建民很客气,不再提之前让罗建民给他找回损失的事情了,但是罗建民还是能感觉到,这是想要算计什么,具体的就不知道要算计什么了!
罗建民和往常一样,进了门就朝着后院去,一路上遇到打招呼的点点头,不打招呼的他也懒得问,刚进后院就听到刘海中家里鬼哭狼嚎的声音,看看院子中的众人没有人去劝架就知道,这有事打儿子。
可怜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原本还想指望着母亲能拉一把,谁知道,二大妈不光不帮儿子,反而给刘海中递了七匹狼,说着狠毒的话,往死里打,让他们不听话!偷吃你爸的炒鸡蛋!
一瞬间,兄弟两个心如死灰,犹如落在了冰窖中,凉透了!有这样当妈的吗?我们还是亲生的吗?刘海中明显喝了酒,借着酒劲,将兄弟两个当成了钢锭,想要捶打出好钢一般。皮带飞舞,虎虎生风,招招带响啊!
405:四合院强势立威
刘家兄弟挨打这种情况,院子邻居也没人敢去劝架,因为这是常态,去了还不落好,久而久之,没人管了!这也成了院子的保留节目,只是可怜这两兄弟,遇上这么一个暴力父亲,实在是不幸啊!
好景不长,刘光福因为年龄小,最先被打的晕死过去,刘光天心疼弟弟,想要挡住父亲的鞭打,刚为弟弟挡了几下,没想到一下子被打在头上,直接头破血流,也跟着栽倒下去!罗建民刚进了月亮门,此刻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于心不忍,心中想到,好家伙,这是真的朝死里打啊!
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这是要干啥?孩子都打出血了,还不撒手,赶紧送医院去,你这是要打杀他们吗?”
刘海中睁大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看到是罗建民将他的手给拉住了,一时之间壮着酒胆,大声说道:“罗建民,你算哪根葱,敢管我的家事,老子教训儿子,有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罗建民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半大小伙子,神识扫过,发现都是打晕过去了,轻微脑震荡,倒不是很严重,于是眼神凌厉的看着醉眼朦胧的刘海中,直接给了一巴掌。
院中中乘凉的人不少,看到后,都惊了一跳,这还了得,打了刘海中,这又是热闹了!刘海中直接就蒙圈了,摇了摇头,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攥拳就朝着罗建民打来,你他妈的敢打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七级锻工的厉害。
罗建民则是朝着刘海中挥来的拳头一拨,在其胸前点了一下,刘海中肥胖的身体一下自己就当地不起,二大妈看到后,直接就跑过来,哭天抹泪的在那里大骂起来。
罗建民直接冰冷的说道:“你再骂我两句试试,看我今天晚上会不会把你们两口子送进去。”
就这一句话,二大妈就不敢再骂,只是在那里哭着喊!学人家贾张氏在哪里撒泼,“大家快来看看吧!杀人了!罗建民欺负我们还打人了,大家都给我们做主啊!”
罗建民则是平静的看着院子中的众人,眼睛在后院的一个半大小伙子说道:“卫军,你去一趟厂里保卫处,让他们带人过来,就说我叫他们来。”
又转头对着看热闹的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找个板车先把刘家兄弟送医院吧!看着头上血流的厉害,别给耽误了。”
这个时候,易忠海还有前院的闫阜贵也过来了,看到这些,走过来,问了问情况,这才安排人,将地上的刘家兄弟送去医院。”
易忠海今晚上,也没有出幺蛾子,只是问了问,听到罗建民的安排后,就等着保卫处的人过来后看看如何处理。
这个时候,罗建民则是先回家,将自己提着的东西放下,这才看着院子中躺在地上和坐在那里胡闹的二大妈,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就等厂里来人处理。
他原本也是不想管这个事情的,但是今天这事实在是凑巧了,既然看到了,他这个保卫处的副处长不管管,以后这个后院中就难太平,刘家兄弟就不要像过好日子,再就是这也是自己的职责,刘海中这种无脑的教育方式,不给他一点厉害,就不知道敬畏。
借这个事情,刚好教育教育,也在院子中树立一下自己的人设,不是我不管是,我要是管,你们就不要犯在我手中,真是拿我这个干部不当一回事!
今晚厂里保卫处值班室的领导是保卫科的副科长杨卫峰,正好下班后,治安科的王东阳也没走,今晚上有个行动,要去扫荡附近一个黑市,所以就在值班室中和人聊天等时间。
刚过八点半,就接到了四合院这边有人找,说是罗建民让保卫科带人过去,王东阳想想自己直属领导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就自告奋勇带了三名治安员,开车朝着四合院过来。
今晚上大院的人都聚在后院,看看这个从来都是和气的年轻副处长如何处理这件事,包括易忠海也没有强出头,最近他很是低调,院中的事情基本上都放手不管了,除非有什么大事,不得不出面的,就露个脸,他是个聪明人,也不得罪人,这在为以后谋划。
王东阳进了院子,直接来到了后院,看到院子中站着的罗建民,先是带着三个队员上来给罗建民敬礼,这一下子就给足了罗建民面子。
“报告罗副处长,保卫处治安科科长王东来奉命向您报到,请指示!”
罗建民也回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将那边的刘海中还有他媳妇一起带回去,至于原因就是家暴两个未成年孩子,且将人打伤已经送去医院了,院子中的邻居都能坐证,你按照规定找人记录证词,该咋处理就咋处理,就说我说的,严查严惩,谁来求情都不行!明天通报街道办。”
随后,王东来就让手下的治安员将还在那里哭闹大骂的二大妈拷了,最后看了一眼刘海中,好像晕死过去了,看向罗建民。
罗建民说道:“我刚回来看到了,想要制止他打孩子,刘海中出言不逊,还想袭击我,被我制服了,没事,回去给他浇一瓢凉水就醒来了。”
半个小时后,经过院子的邻居们的证明后,几个治安员做好记录,将刘海中夫妻带走,二大妈不断地喊叫,让易忠海还有闫阜贵给他们说说情,结果这两个老狐狸,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让罗建民一句话,将两人带走了。
这一下子院子中就热闹了,易忠海是看出来了,罗建民不是他现在能对抗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两人身份不同,以后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交集,将来要是保养了孩子,说不定以后还要求人家办事,认识一个当大官的领导,这也是一种资源,搞好关系才是重点。
闫阜贵就更为鸡贼了,他现在想着就是和罗建民的表姐搞好关系,在通过这个中间人,还在谋划着给两个儿子能不能找个工作,因为全院有这个能力的人就只有罗建民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不想花钱,就只能想办法谋划,现在还没有头绪,但是交好是没错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吗?他有的是时间。
今晚上罗建民这么强势的做派,让院子中的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就在治安科的人刚走,何雨柱也回来了,对着罗建民说道:“今晚刘家兄弟大夫让在医院观察一晚上,明天再说,医生说全身都是皮外伤,虽不重,但是伤很多,脑子也是脑震荡。一共花了十二元,我先给垫上了!”
“辛苦柱子哥了。”
说着从口袋拿出一沓钱,取了十二元给傻柱,“这个钱你先拿着,等他们出院了,让刘海中给我报销就行了,你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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