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飞雪
“好,好,东旭你长大了,师傅看着欣慰啊!晚饭吃了吗?来再吃点!”
说着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递给贾东旭,让他坐着一起吃!
贾东旭则是拿着馒头吭哧瘪肚的说:“师傅,我就不吃了,我拿回去给棒梗吃,晚上没粮了,都没有吃饱!我也不好意思坐你这里吃不是!”
这话一出,易忠海就觉自己这个徒弟长大了,懂得尊老爱幼,有这样的心性,以后还能不给自己养老吗?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咋就不早说,媳妇,你把这几个馒头装起来,给东旭带回去,这一家老小的不容易,全家都靠着他,东旭你可得吃饱了,咱们干的可是体力活,可不敢大意!”
看着贾东旭一手提着棒子面,一手里端着的馒头出了门,易忠海这才拿出香烟抽了一口,满脸笑意,但是一大妈确实一脸愁苦,聋老太太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吃完饭后,起身对一大妈说道:“桂兰,你扶我回去吧!忠海啊,听话听音,识人看做事,不要急!”
易忠海也从刚才的兴奋中醒过神了,眉头皱着眉头,在想老太太的话,但是心中却对他自己的眼光绝对自信!不会看错的贾东旭,这孩子绝对是能给自己养老的!
此刻院中又一次陷入的宁静中,而贾家的热闹才正式开始,看着贾东旭端着几个二合面馒头进来,棒梗一看到父亲拿着馒头就嚷嚷的要吃,贾张氏一看,两眼放光,直接过去用她那指甲缝中黝黑发亮的手一下子拿了两个,她先咬了一口,这才把另一个给了棒梗,总共就三个二和面馒头,一下子就剩一个了,贾东旭也不客气,拿起剩下的一个直接咬了一口,都不看秦淮茹的脸就朝着里屋而去。
56:闫解成拙劣算计
院中的寂静不代表院里住户的内心都是平静的,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电视之类的娱乐,但是都是关灯躺在被窝中说着各自家里的琐事,安排计划着明天的生活,想着如何吃饱如何能给家里的人添置一件衣服,还有一些夫妻正在造着小人,努力为家族开枝散叶!
贾家滑稽也只是其中一个百态人生的缩影,秦淮茹怀着委屈和伤心的心情,将一家老小吃完饭的桌子收拾干净,将卫生打扫完以后,这才上炕躺下,一天的劳累和辛苦,再加上情绪的不断波动,让她心力憔悴,刚躺下没多久,就肚子开始疼了起了。
随着越来越疼,发出了呻吟声,他摇了摇睡在一旁的贾东旭,断断续续的说:“东旭,醒醒,我好像要生了,肚子疼!”
贾东旭也是刚睡着,还没有睡踏实就被叫醒,一个激灵赶紧起来,看着身边的秦淮茹痛苦的在那里呻吟,赶紧就喊他妈,随着一阵鸡飞狗跳,中院的大部分人被吵醒了,易忠海也来到了贾家门口,一听是自己徒弟媳妇要生了,赶紧在院子找人让赶紧送医院。
第一个被叫的是何雨柱,只是何雨柱昨晚下班后自己没事喝酒,结果给喝大了,喊了半天也没把门喊开,无奈的只能又喊其他人,中院的动静一下子就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动了。
罗建民原本在家里修炼,听到外面嘈杂声,不由的收了功法,也出门看热闹,结果发现都去了中院,以为有什么大瓜看,也就跟着,正好碰到了许大茂,就问什么事?
中院易忠海一看傻柱叫不出来,最后又喊了一个中院的年轻人,赶紧去隔壁院子问问板车在不在?
三大爷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正好在中院,看到罗建民和许大茂也过来,于是就对易忠海说:“一大爷,这个时候找什么板车,罗建民不是有自行车吗?让他骑车带着去医院不是更快!”
易忠海也是着急想都不想,觉得也对,转头对罗建民说道:“罗建民,你秦姐要生了,你赶紧骑车送她去医院!”
罗建民一听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刚过来咋就有自己的事!许大茂刚好在旁边,对着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你没发烧吧!自行车送孕妇,你也真敢想,就闫解成给你能出什么馊主意!秦淮茹敢坐,罗建民也不敢送啊!”
易忠海这个时候也觉得不妥,但是他可不能说自己错了,就说,“大家都是邻居,关键时候可不能遇事不管!何况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去借板车的人也回来了,正是中院贾家隔壁的牛大力,板车也也借到了!
易忠海也不再多说,赶紧招呼贾东旭进去将秦淮茹扶着出来,还让一大妈进去拿一床被子铺在板车上。
罗建民看着这一幕,尤其是刚才闫解成这个狗东西,想要算计自己,这让他非常生气,自己好像和这个小子没什么交集,这他妈的抽的是哪门子风!
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中院的闫解成,转身朝着后院回去了,许大茂一看也没什么热闹,就跟着一起回家,罗建民给许大茂发了一根烟。
许大茂说道:“兄弟,你这是和阎老抠家的闫解成有什么过节?这小子真他妈的阴线,只是手段比三大爷差多了!”
罗建民笑着说:“我还没和他说过话,我这才搬进来几天!”
“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除了会算计,啥都不是,不用担心。回家睡觉了,明儿见!”
“那行,早点睡,明天还上班那!”
回到家,罗建民将门关了,关了灯,刚准备修炼,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是易忠海,就问:“你这是有什么事?”
“你们几个年轻人帮助你东旭哥,把他媳妇赶紧送医院去!”
“对不起,我去不了,我和他家没那么好的关系吧!再说了送一个孕妇需要一整个院子的年轻人都去给他家帮忙吗?他自己和他老娘不是人吗?”说完将门关了,直接不再理睬!
易忠海原本今天刚好是个机会,试探一下罗建民这个新住户的底线,看看他的态度,自己也好根据他的态度拿捏他!
没想到碰到一鼻子灰,气的满脸青黑,转头又去了许大茂家,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开门,最后让二大爷刘海忠将他家大儿子叫一下,谁知道,二大爷心疼大儿子,不愿意,将他家刘光天给派了过来。
最终,闫解成和刘光天以及贾东旭三人拉着板车朝着东城附属医院去了!后面跟着贾张氏和易忠海,贾张氏一路上埋怨不停,骂骂咧咧的说秦淮茹就是个害人精,这大冷的天,早不生晚不生,就选在人正睡觉的时候!
易忠海一路上也不愿理这个泼妇,就没说话,突然就想起了,这秦淮茹不是说过了年才生吗?咋会突然就要生了,难道是早产?心里想了想,最后看了一眼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把话咽了下去!
心中又想着,刚才院子中,看着大家都出来了,但是都是看热闹的,没几个人帮忙,这都是眼前这个老虔婆在院子把人都得罪死了,没人愿意给贾家帮忙,也就是看在自己的脸面上。
中院牛大力是自己叫的,人家给面子去隔壁院子借来板车就回家了,就凭贾张氏没少和牛大力媳妇吵架,人家能帮忙才怪!
傻柱这个狗东西,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竟然没出来,还有许大茂和后院的罗建民,都是看了一眼就走,也都是不受自己控制刺头!要不是自己逼着闫阜贵和刘海忠,估计只能自己和贾东旭拉着秦淮茹去医院!
此时大院中,随着秦淮茹被送去医院,大家都回家该睡觉睡觉,该干嘛干嘛!只有闫阜贵和他媳妇杨瑞华在说着话。
“今晚上解成是不是好像得罪人了?莫名其妙的针对人家后院罗建民,你说这事为什么?他们好像没有接触啊!”
“有这事吗?”三大妈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也没在意自己大儿子今晚的表现,当时院子的闹哄哄!
闫阜贵陷入沉思中,想了半天,就说:“估计是嫉妒人家吧?都怪我,今晚吃完饭说了他,可能刺激到了他!”
“你说什么了?解成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这不是傍晚看到罗建民提着一袋子蔬菜等回家,看着人家采购员,工资高,还能搞到各种食材,又体面,就说了他几句,让他也多跑跑街道办,最好也找一个采购员的工作,这样咱家也就不缺吃食,就算是吃肉都不是困难,还有最重要的,采购员有自行车啊!”
谁知道,他给我说,现在街道办哪有工作安置,找工作的人都排到了故宫去了,说我不花钱,哪里轮得到给他分配工作!还想着采购员这种好工作,做梦吧!
我一气之下,就说了他几句,就用后院的罗建民做了一个对比,估计就是从那时候记恨上,今晚上还想给人家上眼药,都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道行,平白得罪人!我看罗建民走得时候,眼神幽暗,这是结下梁子了!
我原本还想着搞好关系,能不能占点便宜,现在看来,要重新处,想办法化解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咋这个儿子,真是不给我这个老子长脸啊!
57:傻柱失去掌控
罗建民修行一夜,早起神清气爽的出了门,先是在自己房间练了一趟拳,这才出门,昨晚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拿着牙膏牙刷,端着脸盆,到过月亮门,就看到许大茂和何雨柱在水池边,一边刷牙一边说话。
“傻柱,你这昨晚干啥去了?院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都没听见,你睡得可真够沉得!”
“我睡的沉不沉关你屁事,你用得着操心我的事吗?真是狗追耗子多管闲事!”
“嗨,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我给你说,你秦姐昨晚上肚子疼,要生了,你都不知道,多少人过来帮忙,就你傻柱不见人,你平时不是秦姐长秦姐短的,好像你们关系最好似的!关键时候就不见你人,你秦姐多伤心!”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给我胡乱造谣,谁和她关系好了,我看你这是皮痒痒了是不是?今天你柱爷就给你松松筋骨!”
何雨柱说话间,就朝着许大茂追去,许大茂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一看傻柱生气了,直接端起盆子就跑了。
正在院子洗漱得人都不由笑了,这两个冤家对头,哪天还不来上一出,大家都习惯了。
何雨柱端着自己脸盆朝着家里走,刚到门口,就看到易忠海和贾东旭两人回来了,看了一眼,就准备进门,谁知道,易忠海看到何雨柱,就喊了一声:“柱子,你等一下,我找你有事!”
说着快步走到何雨柱的面前,问道:“柱子,你秦姐生了,你这昨晚干啥去了,叫你都叫不动?你是这,你手艺好,你秦姐刚生了孩子,你给炖个鸡汤,等会送医院去,你秦姐坐月子,需要补一补!”
何雨柱眉头一皱,说道:“秦淮茹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给她炖鸡汤,还给他送医院去,她有丈夫有婆婆,我一个邻居管的着吗?再说了,现在这年景,我给他上那买鸡去,一大爷你可真逗,有本事你自己个买去!”
说完就直接进了家门,易忠海一肚子气,这一下子,又被何雨柱给气的不轻,这傻柱也不听自己的了,都敢怼自己了,让他干点事情,难道不对吗?
直接推门就进了何雨柱家,后面还跟着贾东旭,何雨柱正在炉子上面烧水给何雨水做饭那,一看到这两人门都不敲就进了自己屋子,心中就来气!
一大爷,你这进人家屋里都不知道敲门吗?还有贾东旭你到我家干啥?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柱子,我是你长辈,进你家门我还有敲门吗?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可没少教育你,尊老爱幼,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看看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东旭哥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现在帮助他,以后你他就会帮助你,你咋就不明白啊!”
“一大爷,我姓何,你姓易,你可不是我长辈,我爸还活着,也用不着你教育我!我还忙着呢,你赶紧回吧!”
易忠海憋着一肚子气从傻柱家出来,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家,从昨晚到现在,他着一夜没有睡觉,这会也累了,主要是心累,再加上气的,实在是不愿意多说话。
一大妈还凑过来问:“怀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看贾张氏早就回来了,也不给怀茹送点吃的过去,你们咋都才回来?”
易忠海说道:“生了一个闺女,贾张氏在医院就骂,嫌弃是个女孩,什么赔钱货的,惹得医生都不高兴,让去交住院费,说是没带钱,棒梗在家没人陪着,就直接回家了!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人!最后还是我垫付的23块钱住院费!你等会给怀茹送点饭去医院,我看贾张氏这是靠不住,你是他师娘,辛苦一下!”
谁也没想到,贾家的在医院还闹了这么一出,贾东旭原本还想着回家有热饭吃,好家伙,自己母亲竟然还睡着没起床,冰锅冷灶的,心中不由来了气!
“妈,你这还睡着,怀茹还在医院那,都等你送饭过去,你可倒好,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还要上班,你也不做饭,你到底想干啥?明明去医院,你不带钱,你让我多难看!”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子给自己找不自在,就起身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娶了媳妇忘了娘,竟然敢给我梗脖子了,那个小娼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回来给我找茬!生了一个赔钱货,还想要我伺候她,做梦去吧!我不掏钱,你是有你师傅吗?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就你一个月27.5的工资过一家人吃用吗?还交住院费,这个月我们不活了吗?”
贾东旭一下子就哑火了,莫不做声,心中又气又恼,也不知道找谁发泄,最后进了厨房,拿了两个窝窝头,就朝轧钢厂去了,也不管自己媳妇在单位又没有饭吃,有没有人照顾,反正就这样逃避似的选择性忘记,由此也能看出贾东旭是个心性凉薄之人。
罗建民将家里收拾了一下,推车直接出了门,准备在街道口那边买几个包子吃,不想自己动手做饭,他麻烦,自己现在也不差钱,没必要委屈自己肚子。
就在罗建民刚走不久,何雨柱也带着妹妹一起出了大院门,今年何雨柱23岁,过了年就24岁了,也算是个大龄青年了,这几年也相了几次亲,但是都没有合适的,何雨柱是个颜值控,一心想找个漂亮的,有文化的,要压秦淮茹一头的女人做媳妇,可是就是不遂心愿,他自己也不修边幅,成天在厨房做饭,烟熏火燎的,看着有点长得着急了点!附近几个媒婆也就都被何雨柱的挑剔给气的,也不给他介绍,再加上易忠海背地里对几个媒婆说,暂时不用给介绍,他的婚事有人管,这就造成没人问津的场面。
还有贾张氏在外面不停的给何雨柱败坏名声,那就更是门可罗雀,这一切都是易忠海的谋划。
可是凡事都有纰漏皮,或许是罗建民的到来,并入住四合院,影响了其中的某个环节,导致院子的剧情有所改变。
罗建民自从搬进院子住,虽没有和何雨柱发生什么过多的接触,但是觉得这人是个热心肠的人,不坏,就是脾气有点爆,说话比较直,容易得罪人外,没什么大毛病,反而觉得这人不错,正义,但是耿直!
58:傻柱不傻一点就通
罗建民前一阵给厂里弄回来几千斤的鲜鱼外,还带了几只野兔和野鸡,这是专门送李处长和侯科长以及厨房的主任等几个人的,没想到,晚上何雨柱也被李处长留下给他做个小灶,要喝几杯,罗建民当晚也留下陪着领导喝了几杯,总之给侯科长和李处长面前露了脸。
吃饱喝足后,就和何雨柱一起回四合院,两人一路上边聊边走,罗建民试探性问:“何师傅,你这手艺这么好,肯定师出名门啊?我还听说你父亲也是一位名厨,如今在保城那边,颇有名气,你这也算是家学渊源啊!”
“我是师从丰泽园的鲁菜大师,可惜我还没有出师,我爹和一个寡妇跑了,我带着妹妹没办法,只能进了轧钢厂做学徒,养活妹妹,我家传承的是谭家菜,没做过,我自己又学习了川菜,经过这些年的学习,也算是马马虎虎!哦,忘了问你,你咋知道我爹在保城,还很有名气?”
何雨柱也不是笨人,反倒是很聪明,罗建民说道:“我这不是有个战友是保城人,我们两个一起转业回来的,他就在那边工作!有一次来信邀请我去他家玩,说是我去了请我吃好的,说他们家附近有一个酒楼,大厨就会四九城过去的,叫何大清,做的菜那是一个好,所以我就留心了。”
“说起这个话就长了,我这不进了厂里工作,有一次和我妈聊天,说起三食堂的何师傅你做的饭在厂里是这个,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好吃,又说到你家学渊源,你父亲的何大清以前就在厂里干过食堂主任,尝过你爸做的菜。
刚好那次我姐也在家,说是你爸的名字她也知道,每月你爸都给你们兄妹两个寄钱,哦,忘了说,我姐就在邮局工作,她是东城分局那边工作,说是每月都有你家的汇款单分到咱们交道口邮局。”
何雨柱一听,突然就愣住了,他没有听错,刚才罗建民说,他姐姐看到何大清给他们兄妹寄钱了,一直以来的他都觉得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跟着寡妇跑了,抛弃了他们兄妹两个,自己一直难以释怀。
今天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让他觉得这是假的,但是内心深处希望这是真的,他也渴望亲情,这些年他带着妹妹生活,有谁理解他的内心!自己如今是八级厨师,一个月35.5元,够他和妹妹花销,平时自己还能接点私活,一个月不少挣钱!倒是真差那点钱!差的是那点父爱,关心!
不对,自己父亲给自己兄妹寄钱了,为什么自己从没见过?不由望着罗建民,说道:“你不会听错吧!我爸给我们兄妹寄钱,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
罗建民也是一愣,装着不知情的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给你问问?或者你到邮局那边去自己问问也行?这事还能做假不成!”
何雨柱一想也是,自己两人刚认识没多久,又没有仇怨什么的,人家也没必要欺骗自己,不管真假,明天去邮局一问就知道!
罗建民骑车带着何雨柱就这样回了四合院,一根不知道算不算刺给很自然的埋下了!罗建民就想看看何雨柱知道了是什么反应,会如何应对,还会不会相信易忠海,还会不会被贾家吸血!
对罗建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但是这样能挽救一个人,那也是好事一件,凭什么坏人幸福,好人遭罪!
第二天天一亮,何雨柱都没顾上给何雨水做饭,直接给了妹妹一块钱和一张粮票,让她今天早上自己去巷子口买点包子吃,自己有事,就先出门了!
何雨水也是高兴,也没有抱怨自己的哥哥,只是开心的答应,今年已经十四岁,上初一的何雨水已经懂事了,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自己哥哥平时只能管她一个温饱,其他的心都操不少,这也是环境影响人吧!
何雨柱拿着自己家的户口本,就朝着交道口邮政局而去,到的时候,人家还没上班,一直到了八点多,才开了门,何雨柱已经去就朝着邮电局的柜台一位中年妇女问道:“你好大姐,我叫何雨柱,我过来想查一下,我父亲何大清从保城给我兄妹寄钱了,但是我们没收到,你帮我看看,这是咋回事?”
将自己的户口本还递了过去,柜台后的妇女,拿起何雨柱的户口本看了看,然后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看看,会不会是家里其他人领取了,没给你说?”
“我家就我和我妹妹两个人,父亲去了保城,在没有其他人了!”
中年妇女一听,又看了一眼何雨柱,说道:“你这样啊?你不要急,我给你查一下存根,只要你父亲寄钱了,那就能查到!”
中年妇女经过一阵的查找,因为没有汇款的编号或者具体时间,所以就将上月的一沓票根翻出来一张张的看。
半个小时后,妇女终于找到了一张已经被领取的汇款凭证,确实是保城何大清寄来的,上面写着给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领款人名字是何雨柱。
妇女狐疑的看着何雨柱,说道:“同志,这钱不是你领的吗?咋还说没有领取?你看看,这上面可是写着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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