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始新人生 第197章

作者:太白飞雪

  后院的李卫东对着周怀安说道:“老三,你不一样了,变了,以前你可不会出这个风头,今天你竟然敢将三位大爷怼的不敢说啥,直接遁逃了,真是怪事!”

  “哥们,你没发烧吧!我也是人,别人骂你你能受得了,我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难不成我装怂,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哥几个回吧!时间不早了,明了再聊,我先撤了!”

  周怀安说完后,将手中的烟递给李卫东,直接出了垂花门,朝着自己家的东跨院而去,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在这里胡闹,将院子的大会搅黄了,自己家里的老爸老妈知道不,等会回去是直接回房睡觉啊!还是去给父母说一声大会的事情!

  硬着头皮进了院子,看到大哥大姐还有父母的房间的灯都亮着,估计还没有睡,站在院子中想了想,就朝着堂屋走去,不管咋说,还是要说说,要不然明天满院子是自己今晚大发神威的故事,老妈还不得将自己收拾一顿。

  最后是鼓足勇气,敲了敲堂屋的门,开门的是老爸,看样子还没有睡,“结束了?”

  “嗯,结束了,我妈睡了吗?”

  “还没有,这不是在商量你和你姐上学的事情吗?刚好后天我和你大哥都轮休,我们一家人送你大姐和你去上学!”

  周母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嘴里还说:“今晚中院的大会我听着很热闹啊?都说了啥?还有结束的也挺快的!”

  “嘿嘿,是啊,没说啥,就说了街道让大家不要去黑市,最近在打击黑市的投机倒把,抓了就要被打靶或者送到西北吃沙子!”

  “就这,还说了这么久的时间,真是能掰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母亲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怀安。

  周怀安望着母亲的脸,笑了笑,又说道:“还给贾家进行了捐款!”

  “哎,这都是第几次了,这个月已经两次了,这易忠海真是把院子的众邻居当成傻子,让大家供养贾家,怪不得断子绝孙,生不了孩子,那是缺德事干多了!报应啊!”

  周云杰对着妻子瞪了一眼道:“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干啥,真是不嫌事大!少说两句能咋的!我们家也不缺那几毛钱,随大流少生气。”

  “行行行,我听你的还不行,我也不不爱说这些烂事!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吗?我就是心中不舒服。”

  周怀安看着父母在那里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自己的杰作,最后还是母亲打开了手中拿着的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从中拿出一块手表,递给周父道:“你看看,是不是好着的?”

  周怀安眼睛一亮,刚才母亲打开的木匣子中放了好些个好东西,其中有好几件玉器首饰和几块手表。

  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是周怀安的神识已经是神随心动的地步,所以对于其中的好东西一眼就看清了。

  还有三块手表,都崭新的手表,还都是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品牌,心中不由的就有点惊奇。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父亲说道:“老三,你这也上中专了,这块手表就算是爸爸妈妈给你的奖励,这还是解放前,你爸在外地出差时,机缘巧合下买的,当是觉得便宜,想着多买几块,以后你们兄妹长大了一人一块,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是多明智。”

  “谢谢爸妈!”

  心中则是暗忖,到底是如何买的可不好说啊!

  周怀安拿在手中的这块机械手表,是一块欧洲瑞士产的浪琴手表,非常漂亮,周怀安拿在手中反复的观看,越看越喜欢,虽然自己在二手商店买了怀表,但是不如这腕表带着有范。

  在这个时候,周怀安不愿意给父母心中添堵,就赶紧说道:“爸妈,没啥事了我就回房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去吧!晚上不要看书了,小心把眼睛弄坏了!”

  听到爸爸的提醒,周怀安有点愧疚的,赶紧跑去东厢房,朝着自己房间而去。

  “这臭小子,今晚上惹下这么大的乱子,竟然没给我们说,你说说,明天要不要收拾一顿,等到后天上学去了,那就要等到过年才能回来,我找人打听了,三儿上的学校,管理严格,出来估计会分配到政法单位,或者当个公安!”

  “行了,我们都看到了,老三没做错,要我说,还是三好说话了,就这么放过这群不要脸的,算是便宜他们了,竟然一群大人欺负我儿子,他才多大!不过我也挺欣慰的,三儿是个有主见,能做事的人,我也放心了!”

  周怀安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父母竟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在院子闹得事情,还对他比较赞扬,他也就不用怀着忐忑的心情到入睡了!第二天还想着如何对父母解释。

72:各怀心思好邻居

  万物寂静,倦鸟归巢,红尘烟火的古城随着月上柳梢头陷入了最平静最安详的时刻。

  万家灯火的熄灭,让这座巨兽般的古城终于可以享受一天疲累后的休息,只有零星的说话声从黑暗中传出。

  四合院的家家户户也都该休息休息,但是该讨论今天晚上大会的人,也都没有放过这个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时间。

  因为这个时间是最安全的,夫妻、兄弟等都可以讨论,可以将自己的不快表达出来,不用怕被人知道,被人报复,这或许就是小市民的悲哀吧!

  易忠海家,夫妻两个躺在炕上,相顾无言,一大妈叹气说道:“我们家这样的帮贾家,你不会真认为他以后会在我们老了帮我们养老,而不是等着吃我们家的绝户?你看看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为了人家,放下身段和脸面,但是你的徒弟在你晕倒后,至始至终没有过来问一下,反而只关心他们家今天没有拿到钱!更没有过来关心一下你,问候一声!”

  “这不是他也今天挨打了吗?心中不痛快,要我说,这周家就应该赶出院子去,等着吧!我迟早将他们家赶走。”

  “你就行了吧!这种事情,我觉得人家没做错啥,周家老三,一个孩子,你看看你的徒弟,什么人品,骂人家!人家揍他是活该!而且那孩子说的句句在理,那里说错了,是你们招惹人家!我看啊,还是听老太太的话,你自己想想吧,贾家靠不住。”

  易忠海听了心里很不得劲,但是又不好反驳,直接来了一句:“你个妇道人家懂啥!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中院易家对面是贾家,此刻秦淮茹被自己的婆婆打了一巴掌,正在默默流泪,贾张氏骂秦淮茹。

  “你个农村丫头,要不是我们东旭,你能有机会到城里享福吗?还不是在地里抡锄头,你说要你有啥用,当时桌子上面给我家捐的钱,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回来?还有我和东旭被人打了,你为啥不来帮忙,真是个废物,就知道哭哭戚戚,在哪里卖骚,你骚给谁看啊!天天勾引院子的男人,你给谁装可怜!”

  贾东旭阴沉的一张脸,躺在炕上一声不吭,今晚上自己一个大小伙子被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给打了,实在是丢了,还有易忠海这个老东西,给自己家捐款,最后鸡飞蛋打,自己家啥都没有得到!白瞎了我给他买的那瓶二锅头!

  心中琢磨着,等他找人,一定要将周家的那小子好好收拾一顿,要不然这口气实在是出不来,憋得他难受,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也不是啥好种,一起收拾一顿才解气,成天没事盯着自己媳妇的屁股看。

  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正房的傻柱,那个色痞,天天蹲在门口看自己媳妇,那严重的淫荡之色,一点都不掩饰,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他馋自己媳妇身子,秦淮茹还天天朝他跟前蹭,这不是故意勾引人吗?

  想到这里,看着秦淮茹在炕边一抽一泣的耸动样子,突然眼睛都红了,这个骚货,想要让老子头顶张绿草啊!直接做起来,一把拉住将其拽到怀里,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其剥光,抓住头发,就是一顿几个耳光,然后化为凶兽,只听到秦淮茹的惨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东旭多厉害。

  秦淮茹满脸含泪,嘴里不断的求饶,“东旭,不就饶了我吧!我肚子还有身孕!”

  贾张氏则是躲在里间的小炕上,抱着孙子棒梗,呼呼大睡,听到外间的动静,就只是翻了一个身,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深更半夜的,没人关注,只剩下小声的哭泣声隐约在夜风中传出,正房的傻柱,回到家后,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一个青黑色的印子,用手一按,疼的咬牙咧嘴,嘴里嘀咕着:“这周老三小小年纪,力气不小,他妈的,改天要找个机会好好和他练练,今天让许大茂这孙子看了笑话!”

  从自己厨房的五斗橱中拿出一瓶药酒,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擦拭,何雨柱也是从小家里不缺吃穿,那时候父母都在,成天在天桥那边跟人学习摔跤,练了几年,有点底子,再加上不缺嘴,这才长得壮实,后来不读书有学习厨艺,胳膊上的力气就比旁人大的多。

  在院子中打架还是胡同中和人打架,就没有输过,主要是胳膊劲大,有懂的摔跤,还在胡同中得了一个诨号“战神”。

  傻柱处理完硬伤后,就坐在桌子前将半瓶的散酒直接喝完,然后昏昏沉沉的就上床睡了过去。

  后院的刘光奇这会这和父亲刘海忠坐在一起说着话,“爸,您就不应该去掺和易忠海的事情,这个贾家捐款,全院的人都是很反感的,你这样指挥让自己在院子大失人心,一次两次还行,贾家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窟窿,那就是没有个头!你看这,这事以后在捐,迟早闹到街道办,而且周怀安说的对,这是私自募捐,是违法的,要是街道知道了,那肯定要处理的。”

  “儿子,那你说我该咋办?”

  “爸,你说是易忠海组织的,你们也只能听,谁让他是一大爷,再就是,你们不知道易忠海是私自募捐,还以为他在街道办备过案的。”

  刘光奇不愧是能考上中专的优秀学生,看问题也比较远,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前院的闫阜贵家里,依旧很热闹,闫阜贵虽然将灯熄了,但是老两口和大儿子闫解成依旧坐在吃饭的桌子前,说着话。

  无疑此时的闫阜贵是高兴的,他之所以高兴,是今天赚了五块钱,这可是够家里一个人一个月的开支了。

  至于这钱是哪里来的,还要说说易忠海,为了给贾家捐款,他就找了闫阜贵,闫阜贵多精明的人,知道这种事情,街道要是知道了,那肯定不得了,不愿意参与,但是易忠海为了帮扶徒弟一家。

  每次捐款前,就先给闫阜贵几块钱,让他做个样子,最后捐款结束后,将钱在让他拿回去,这样,闫解没啥损失,还占了名声,他也没有啥损失,又帮助了自己徒弟家,这样一来大家皆大欢喜,这样的情况下闫阜贵这才答应,只是参与走个过场,但是不会为贾家捐款说话的。

73:老闫算计周家喜

  “爸,这周家老三得罪了你们三位大爷和贾家,这以后他们家的日子估计不好过,易忠海能不给他们周家穿小鞋找麻烦吗?”

  “说什么那?人家没有得罪我们家,也没有得罪二大爷家,这事我们不占理,不用瞎掺和,至于易忠海和贾家、还有傻柱会不会找周家的不痛快,那是人家的事情。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也没有任何利益关系,要是有好处还好说,没有,得罪周家老三干啥!这小子眼看着就出息了,以后我们说不定搞好关系能有其他意想不到好处。”

  “爸,你说周家老三今晚上是不是有点怪异,他可是从不爱出风头的人,一向是个稳重性子,而且没见过他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啥时候练得,就连傻柱都不是对手,这小子可真能藏,学习上藏拙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他!”

  “你还知道,你说你,真是丢我的老脸,这个院子中,前院最有出息的我看就数周家老三和陈家老二了,谁像你咋咋呼呼的,结果啥都不行,你看看人家周老三,放假了,给他们家弄了多少鱼,今天晚上背了一口袋的野味,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你说你到底像我什么了?但凡有一点人家的本事和心眼,我就不用操心你的工作了,咱家的日子早就过到人前头去了。”

  “爸,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同意了,他们比我强哪里去了,你说周老三厉害我也认了,谁让人家考上中专了,但是陈老二,凭啥,他就是个街溜子,还不是他家三叔有本事,将他送到部队了吗?我要是有个当官的三叔,我也能进部队,我又不比他差!”

  “就是,当家的,你可不能这么说咱家的大儿子,我觉得儿子长得好,比院子中的都强,谁家的儿子也不如咱家的老大!”

  “慈母多败儿,人家都说,知子莫若父,我还不知道你的品性,算了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明天去街道再问问,你们工作安排的事情,总的找个活干吧!老是这么坐吃山空那可不行!等到下个月开始,你每月给你妈交五块钱的生活费。

  你也大了,学校也毕业了,总不能在家一直吃闲饭吧!你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总靠我这点工资,那也不成了啊!”

  “你爸说的对,这都在家里闲了两个月了,这件事我赞同你爸的决定,在家里住,我们暂时不收你住宿费了,就只交个伙食费吧!”

  “爸妈,你们咋能这样,我还是不是你们亲儿子?有你们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的吗?吃饭住宿还收费啊?”

  “嗨,你个臭小子,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早就将你赶出去了,你还能在家里这么舒服的长到是十八岁啊!你也不看看,我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有多少?真是个没良心的,我这样是为了你好,我和你妈不这样,你就不能自立、自强,永远长不大!啥时候才能成家立业,再过两年你就到了说亲的年纪,我还不得操心啊!我这不得攒点钱给你娶媳妇啊!”

  闫解成一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就火热起来,这个年纪的青年,又没事事,除了男女之事最好奇,最神秘外,其他的就是吃饱肚子了!

  算是默认了自己父母的提议,闫阜贵则是眼中精光闪烁,这个儿子被自己算计成了,以后每月家里最起码有五块的进账,这就算是赚了!老大这样,老二以后也是有样学样,眼瞅着老二也要初中毕业了,想想都是高兴,看来儿女多了也是有好处的。

  随着闫家屋里陷入宁静,院子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陷入沉睡中,东跨院的周家,周怀安则是依旧在自己的空间中修炼,今晚上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转性了,强出头,可能是看不惯吧!

  总之心情舒畅,意念通达,晚上在空间中练气都感觉比平日效果好,他也没有不舍得用自己空间中的那些宝药和灵石,随着进入第二层长春功,他觉得这些都是外物,没有了还能再寻找,只有自己的本事实力提升了,这才是根本。

  今天在山中见到的斗法,让他颇为神往,自己也想要那飞天遁地的神通,可是如何去找寻这些法门,从哪里学,这让他心中陷入到了沉思中。

  从那天两位武道高手对决,到修士,自己听到的信息可是不少,什么大雪山的龙象寺,还有四九城的白云观。

  前者不知道地方,但是后者他知道啊!就在西郊,自己小时候还去过那!这让他心中火热,是不是抽空过去看看,是不是能遇到仙缘!

  突然从空间中找到了一本那天得到的秘籍,封面上是几个大字《金刚龙象般若功》,周怀安不由得再一次打开翻阅起来,他刚开始认为是一本修炼肉身的武道功法,这次仔细阅读,发现这是一本密宗佛教的锻体功法。

  并不是简单的武道秘籍,有可能是佛门修士入门的锻体功法,就算是这样,周怀安也不敢冒然尝试修行,只是不断地阅读,看看能不能窥看到一丝隐秘。

  时间如流水,不舍昼夜,很快就到了周怀安和自己大姐报名的日子,一家子早早就起床,这天早上,周母还特意给几个孩子都煮了鸡蛋,做了白面馒头,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因为姐弟两个的学校不在一个地方,这又让家中人产生了分歧,最后周怀安则很是大气的说。

  “我的学校就我一个人去吧!方正学校是军事化管理,不对外开放,你们大家去了,不一定能进去,与其白跑一趟,还不如都去我姐的学校,顺道逛逛,而且大姐是女孩子,东西又多,她一个人拿着不方便,我就不用你们特别送了。”

  最后周父笑着拍了拍周怀安的肩膀,笑着说道:“长大了,有点男子汉的担当了,行,我们就不去送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去报到,反正离家不远,周末能回家就回家,又不是在外地。你姐姐我们还是不放心,就去你姐姐学校看看。”

  大姐在一边穿着一身布拉吉,今天特别高兴,看到弟弟让着自己,心中不由得感动,说道:“老三,要不让大哥给你送送东西,你的东西也不少,我不用大家都去送的。”

  “我可不去老三的学校,他们学校那么偏僻,我下午还有事,上午就去你学校看看,我还得早点回来那!”

  周母看了一眼大儿子,心中不高兴,但是不能再弟弟妹妹面前说他,让他没面子,就打圆场说道:“老三也是大人了,就让他去,没事的,我看他就比周芸能担起事,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走吧!”

  “也行,男孩子吗?就要多历练!爸相信你!”

  “谢谢爸妈,我知道,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三儿,给你的钱和票你可得装好了,路上坐车小心被小偷给摸了,到了学校有啥困难就先急着,等到周末或者放假你就回来给妈说!不要舍不得吃饭,把身体照顾好!”

  “知道了吗?你幸好不送我,要不我都被你们的车轱辘话给烦死!”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关心你还关心错了,你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就应该不管你才对,行了,赶紧滚蛋,我看到你就来气。”

  一家人笑的哈哈哈,周怀安直接提起自己的行李背包,然后就一句:“得嘞,我就先撤了。”

74:光阴如梭岁月急

  寒来暑往,冬去春来,时光如飞,转眼两年多时间就这样过去,在这座古城中,人们每天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依旧延续。

  南锣鼓巷的居民和四合院的住户,没有因为谁的离开改变什么,也不会因为谁的到来让他们的生活有所起色,只是多了一些饭后茶余的闲话谈资而已。

  周怀安明年夏天就要从中专毕业了,这不马上就要春节了,学校放假了,周怀安一直磨蹭着没有急着回家,主要是一个人待在宿舍修行也方便,没人打扰。

  眼看离过年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这才从学校回来,实在是学校赶人了,这两年多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感觉很久,但是有的人感觉就是一转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