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飞雪
转过影壁进了前院子,就看到了闫解成站在垂花门那里,真是人不敢想,此时闫解成和一个同样大小的青年在哪抽烟说话,罗建民看了一眼,认出那那个年轻人是中院的贾家隔壁的一户,好像姓江,父亲好像是在轧钢厂的五级钳工,母亲就是个家庭妇女,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具体叫什么自己不记得,住进来这么久了,也没打过招呼,毕竟不熟。
推着车子从垂花门过去,也没有理睬这两个闲人,中院依旧风平浪静,最近秦淮茹生完孩子,就很少见到她的身影,以前可是没事就撅着一个大腚在水池边洗衣服,见多了就习以为常了,冷不丁没看到,还是会想起有这么一个人!这或许就是秦淮茹想要的结果吧!
回到后院,将自行车停在门口,开门进了屋子,发现自己早上走时忘了换煤球,炉子都灭了,怪不得一进房间就感到冷,又去了隔壁屋子,从赵大娘哪里换了一个燃烧着的煤球,将炉子点上,这才想着中午自己吃点什么!
最后还炒两个素菜,自己实在不会做面食,只能又蒙了点米饭,对付了一顿,想着自己这不说脑子装着如何做菜,却瞎凑合,实在是懒啊!吃了饭,在屋子中待到三点多,这才准备去办事,就在刚准备出门时,听到前院有人喊,抓贼了,快来人啊!
罗建民没有犹豫就冲到了中院,就看到中院垂花门处躺着一个妇女,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大妈,忙问道,“这是咋了?”
“快去追,刚才有两个贼进了院子,把傻柱家偷了!”
罗建民跑到前院一看三大妈和几个妇女正在院子,出了院子门,哪里还有人,大冷的天,什么都没有,回到院子,罗建民就用灵识在傻柱家里一扫,是翻得很乱,但是藏在床下的那个盒子还在,其中东西也在,应该没什么损失啊!
就在这个时候,中院贾张氏进了傻柱家里,哪里都没有去,直奔床下,罗建民就明白这是冲着床下的东西来的,随即将其收走,就看贾张氏如何办,谁知道贾张氏在打开地砖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心中惊诧、失望、气愤表情很是丰富,随后很快就将那里恢复原样,快速的离开。
罗建民回到前院,三大妈问:“罗建民,有没有抓住人?”
“外面什么人都没有,你们看到了进院子偷东西的人吗?”
“大家都在摇头,说是没有看到,刚才听到院子中有人喊抓贼,我们才出来的!”
79:四合院进贼了
罗建民突然感觉到了深深的阴谋,这是针对自己还是谁?脑子中飞快的想着这件事情的逻辑和根本原因!
突然罗建民笑了,这事估计是易忠海家里搞得,可能就是想要把易忠海为了寻得原谅,被何大清敲诈的那笔财富拿回来,想出的办法!因为何大清今天早上已经走了,回保城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院里大部分人都看到了。
何雨柱今天也去上班了,妹妹上学了,这个时候刚好有小偷进了院子,偷了他们家,院子中没几个人看到,尤其是前院众人,中院只有一大妈看到,这事就透露着蹊跷!
罗建民想着,贾张氏又是什么角色?而且精准的去床下找东西,这就说明,傻柱家的藏钱所在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又是如何知道的?而且把握的时机恰到好处,这就耐人寻味了!
“我们一起问问一大妈,刚才我正好在家,听到喊声我就来了中院,看到一大妈在院子中摔倒了,说是有贼,让我赶紧追,或许她知道什么!”
一群人就来到了中院,三大妈杨瑞华就问此时坐在地上揉着腰的一大妈,“刚才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在院中接水,一出门,看到傻柱家门口一个小伙子在那里站着,我看着不认识,就问道你们找谁?结果那男的看了我一眼,朝着屋子中喊了一声,有人快走,就跑了,我就赶紧上傻柱家门口走去,就看到大门大开,一人陌生男子在里面翻箱倒柜,我就又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就看到屋里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大盒子,从门口冲出来,朝着院子外跑去,我追了两步,被那人给推了一把,就摔倒了,”
此时院子中已经聚集了大部分在家的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该咋办,最后还是一大妈说道,“院子中的几个大爷都不在,要不我们找街道办吧?这件事不能不重视,这大白天的,小偷就敢进院子偷东西,这还如何是好,幸好后院罗建民在家,要不然我们这些妇女儿童遇上穷凶极恶的歹徒那还能有好!”
既然已经看破了其中的猫腻,罗建民也就不愿意掺和了,有没有小偷还两说,都只是一面之词,估计还是这几家的算计,今天自己也是恰逢其时。
“几位大妈,我下午还有事要出去,就先走了!”罗建民说完后就回了后院,自己家门还开着,回到家,将炉子封了火,锁门推车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此时中院人很多,大家都在那里议论纷纷,一大妈眼神闪烁的看着罗建民背影,心中不知道想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再看,罗建民的出现,这倒是个变数,但是看这小子的意思,就没打算管这件事!希望他没有发现什么!
罗建民从大院出来后,笑着摇了摇头,对易忠海夫妻也是有点看不起了,真是没有一点耐心,看来这次易忠海真是把自己的大部分家底让人给敲诈去了!被惹急眼了!估计这些都是他依仗以后养老的本钱吧!
骑车先去了自己租下的院子,将自己最近收取的鱼货全部放了出来,大概有两吨左右,自己一斤决定,纺织厂的工作名额就用十头野猪顶账,现在一个学徒工的价格最多五百多元,如果是正式工那就是八百块左右,自己现在空间的物资完全够用,但是不能不给轧钢厂没有猪肉,所以进山在抓点野猪,还得再留一点种猪,这样好继续繁殖!至于家猪的肉,自己准备杀了自己吃,关键是野猪肉不好吃。
将院子门锁好,就骑车朝着自己同学刘峰的小院去了,罗建民之所以晚点过来,就怕这两个小子还在睡觉,这个时间刚好,估计都起来了。
从空间中拿出两瓶二锅头,还有在巷子口买的熟食,准备和两人喝点,正好省的他们晚上饿着肚子。
刚进院子,就看到张猛在那里打水,看到罗建民进来,笑着说道:“哎呀,你可算是来了,你不来我都准备今晚找你去!”
“哦,什么事情这么急,还要去找我?”
“走,进屋说,刚好峰子出去了,等会回来我们喝一杯再说!”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你就说吧!还给我故弄玄虚!酒肉我都带了,不用在准备!”
罗建民将自己手中拎着的东西扬了扬,掀起门帘就进了屋子,“嚯,这味道够辣眼睛的,你们两个人,也不知道打开窗户通通气!”
罗建民将门帘挂起,打开窗户,这才在炉子跟前站定,拿出火钩子,在炉子里捣鼓了一下,还加了一块新煤球,这次啊拍拍手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大门开了,刘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也是提着一个油纸包,看到屋子里的罗建民,笑着说道:“正想你那,你就过来了,你们两人不嫌冷,把窗户开的这么大,还不把门帘放下!看我弄了点什么?”
将手中油纸包放下,打开其中是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张猛看的有流口水了,“这感情好,今天我们提前过年了!建民也带了二锅头和猪头肉,正好喝点!”
看着屋子里的味道基本散完了,这才将窗户关了,门帘放下,三个人在炕上围着炕桌坐下,将吃的东西都摆好,张猛急忙倒了一杯酒,说道:“我都饿死了!”
罗建民笑着说道:“你饿了就吃吧!没那么多讲究,峰子你刚才干啥去了?老张还神秘兮兮的要说等你回来说!”
哥们今天早上去取东西了,你看看,说着,将一张招工表拿出来,给罗建民看。
罗建民疑惑的拿过来一看,好家伙,这不是纺织厂的招工表吗?就问道:“你这是街道办安排的还是你家里找人给你弄得?不过这是好事,我听说纺织厂年后扩建,现在正在招人,你们两个老是在黑市混不是个事情,有工作就稳定了,再说了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不过咋就只有一张?”
“你让我们最近卖的蔬菜,被我全部卖给一位纺织厂的后勤的领导,他就送我一张招工表,但是条件就是往后三个月我得每月给他提供这么多量的蔬菜,价格就按照市场价。我想着他给的价格低,但是给一张招工表,我卖了刚好把其中的差额赚回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两个啥打算?是想上班还是想继续在这里厮混?如果是想上班,我给你们在弄一张招工表!就好好上班!”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端起酒杯对着罗建民说道:“我们两人自由惯了,还是算了,受不了被人管着,还是继续我们现在的日子自在!”
罗建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了想,也是,他俩就是那种散漫惯了的人,现在虽然挣得是幸苦钱,但是来钱容易,并不是很累那种,但是又想到后面那个大风暴时期,没有工作还真是不好办!
组织了一下语言,有说道:“你们的想法我尊重,但是我得建议还是上班,工作我给你们想办法,总不能一辈子这么厮混,现在年轻还行,年龄大了就不妥了!你们两个也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回复,最近有什么收获没有?等会带我看看?”
80:调查院里进贼
从张猛的小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原本罗建民还打算正在住一夜,不回四合院了,四合院里事情太多,可是刘峰张猛这哥俩,将这里弄得实在是乱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被子,罗建民实在是不想在看,更是不敢盖着睡觉,味太大了!
最后只能忍耐着北风呼啸,从哥们那里出来,美其名曰,自己明天还有事,不在这里留了,这边不方便原因是不顺路!
顶着晚上的冷风,骑车慢慢的朝家里走去,回到四合院时,在门口依旧没有看到门神闫阜贵,想想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不在也正常,这会回家的人很少,所以就不在这里受冻了!
进了院子,一直到了中院,才看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口站着几个人,都是在那窃窃私语,不停的朝着傻柱家张望,不知道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是中午家里遭贼了吗?罗建民心中疑惑,这都一下午了还没解决吗?
推车也没有做停留,准备先回家将车子放下,过来看会好戏,闲着也是闲着,这也算是一热闹!
就在罗建民推车走到了月亮门边时,一道声音将罗建民喊住了!
“罗建民,你等一下,我有事问你?”
回头看去,只见易忠海和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望着自己说话,心中不由想到,这个老家伙,被关了几天,又开始作死了,说话的口气自己听了就感觉不舒服!
“等着,我先把车放回家!”
易忠海一听气的不轻,这小子一点都不给自己脸面,不由得说道:“你就将车停在院子中,还能丢了不成,你就是这么对院里的管事大爷的?一点都不尊重老人!”
罗建民气笑了,回怼道:“你是哪一级政府机构?我尊不尊重老人,关你什么事?你和我什么关系!”
转身就朝着后院去了,一点都没给他面子,真是保温瓶的毛病全是惯得!
“张队长你看看,这就是我们院子最不服管教的,也是我们厂的采购员,成天吊儿郎当,每天上班就在外面晃荡,一点正行没有,今天下午他就没去上班,在院子,就是他下午看到了贼追了出去,最后没追上,他就是当时的目击者!”
“嗯,我过去问问,你们在这里等着!”
说完话,这位张队长就朝着后院去了,此时罗建民刚到自己家门口,将自行车停好,准备开门时,感觉后面来了一个人,转头望去,正是刚看在易忠海旁边的那个警察。
罗建民就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笑着说道:“你这是要为易忠海出头?专门过来找我?”
“呵呵,我是人民警察,不管你们邻居间的私事!我就是过来问一下你下午院子进了贼的事?听说,你下午在院子,看到了贼,并追了出去,能不能说说!”
罗建民若有所思的说:“这件事下午三点多的事情,到现在你们才过来处理,是不是有点慢?”
“我们也是晚上七点接到报警才来的,也就比你进院子早个十几分钟,说说具体情况?”
“我下午在家,听到院子有人喊抓贼,我就跑了出去看看,到了中院,就看到一大妈一个人躺在抄手游廊那边,他只对我说,有贼,快追,我就跑到前院,没人,我有到了院子外面,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然后我回到院子,这会大家都出来了,一大妈就说,他看到两个男人进了何雨柱家里偷东西,然后抱着一个盒子跑了。
这件事,就这样,全院人就她一个人看到了,其他都都没有,这事你应该问他!当时全院人后来都听到她讲了事情经过!”
“可是易忠海媳妇说,你当时也看到了,并追了出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罗建民眉头紧皱,这他妈的是想要把我拉下水,他们原本自导自演的戏,我不管你,可是现在想要将自己拖下水,给他们的清白作证,那就有点让人生厌,真是好算计!
“我是一名退伍军人,我的反应速度不用人质疑,你应该清楚,我在听到喊声再到出现在院子追到外面,前后不超过二分钟,我们这天街道有多长,我不说你也知道,就算是那贼跑的再快,我也能看到一个背影是吧!可是我出了院子什么都没看到,你说奇不奇怪!这院子虽然没人,但是总有人在家里看到的,你们问问就知道!”
回到中院,还有一位年轻的警察也在院子四处问着中午发生的事情,何雨柱家里傻柱没在家,只有何雨水在自己家屋里哭,还有街道办的一位中年妇女,在那里陪着雨水。
罗建民也就奇怪,为何何雨柱现在了都没回来,就在警察询问完院里人的情况后,和街道办的那个中年妇女说了几句后,就准备先回所里,毕竟这些年被贼偷了的事情不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破案的,今天这件案子,下午先是院子里的几个大妈去了街道办说了这件事,街道办因为何家没人在家,于是晚上下班才过来处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回家了,一进门,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家门口,赶紧跑过来一看,自己妹妹在屋里哭泣,到是没事,这才放心了,就问道:“雨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闫阜贵和刘海忠从外面进来,易忠海都是没有进来,因为他知道何雨柱现在估计还在记恨自己!
“傻柱,你咋才回来,你家里下午被贼给偷了,这不是警察过来调查吗?”
何雨柱一听,脑子嗡的一声,这是有人要对付自己家,这是有目的的!说完就进了里屋,在自己的床下看了一眼,发现那块地砖已经有了挪动的痕迹,心中大惊,知道坏事了,赶紧打开一看,当场傻眼了,东西果然不见了!
随后就急忙出了门,看到警察还在院子,也不管刘海忠在后面问他,都不理睬,此时脑海中就一个字,自己家的家底全部丢了,是谁?是谁?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清脆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哥你没事吧!我害怕!”
81:算计的核心利益
何雨柱心中一愣,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应该冷定,自己家的那盒子小黄鱼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也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这是父亲何大清告诉自己的。
今天回来晚,就是因为临近下班的时候,有人到厂里找他,说是有一位何大清的在火车站被人打伤了,人现在在医院,所以他就去了医院。
本来今天早上一早何大清就出门说是回保城,又事电报联系,没想到,在火车站外面的一个巷子中被人打晕过去,全部东西都被人抢劫一空,最后还是一位清洁工发现,报了车站警察,最后人被送到车站医院,一直到了下午才转醒,因为脑袋被打破,且肚子上挨了一刀,命算是保住了,经过询问后,才知道是南锣鼓巷90号院何雨柱的父亲。
最后何雨柱也被车站来人找到,到了医院,等到何大清醒来,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大清说自己在在车站被人拉到巷子里,打劫了!怀疑这是有人预谋的,怀疑对象就是易忠海,让他小心,尤其是家里藏着的东西!
在医院陪着何大清,一直到八点了,这才回家,没想到家里同一天也发生了这么多事!心中不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易忠海,发现易忠海一直朝着自己这边观察着,心中更是笃定就是他干的事,看来易忠海还是不死心啊!
何雨柱冷定下来,自己现在一切都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之前,自己还不能露出怀疑心思,否则自己和雨水就很危险,这一次父亲敲诈了易忠海五千块钱,五十根小黄鱼,还有一本秘传菜谱,估计易忠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早知道如此就不愿意妥协,让这个老家伙直接去西北吃沙子!
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何大清不写谅解书,这件事也不会闹大,因为聋老太太找的关系可是个大人物,在区上可那是很有分量的人物,再就是还找了轧钢厂的杨副厂长,所以为什么第二天这件事就被解决了,根本就没有上报,低调就处理了!
易忠海之所以脱身后回到厂里也没有任何处分,这都是后面的人发力了,就算是没有何大清的谅解书,估计也不很有多重的处罚,至于为什么给何大清那么多的东西,主要还是不想暴露以前的一些事情!再就是聋老太太不愿意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还有他们守着的藏宝,这件事现在不光是他们知道,还有几个暗中隐藏的大人物也知道,想要得到,现在唯一知道内情的估计也只有龙老太太了,最后会给谁,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表面看似的那么简单,不是局中人,不知其中的算计和危险,所以罗建民压根不清楚其中的关窍,只是觉得这老太太真是能量大,就没有细心推敲过其中的关系和所涉及到的利益!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半,警察都走了,街道办的人也走了,院里的人也都散了,最后就是临走前张队长说的话,等我们破了案子在联系,还有你说的你们家里没有丢失多少财物,只丢了一个箱子,其中是什么不清楚,因为是你父亲留下的,我们明天还有找你父亲核实一下箱子中的东西。
何雨柱又说了自己父亲现在人在医院,下午在车站被人抢劫了,真是祸不单行啊!院子里众人都是感慨不已,但是大家不知道,这是易忠海做的事。
此时易忠海夫妻已经回家了,今天警察过来在院子走访,做着记录,这一切让一大妈很是担心,“最大的变数就是罗建民,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子正好在院子中,且反应时间很快,估计中院贾家有人看到了,其他人家我都观察了没人在,前院也都是观察了,不在院子!就是我在喊人的时候,贾张氏趁机偷偷进了傻柱屋子,前后不过几分钟有跑了出来!她以为我没看到!”
“没事,这件事,我们就是想要知道何大清将东西在哪里放着?如果是在傻柱屋里,那会藏哪里?至于后院那小子,我迟早收拾他,他的话不重要!贾家,哼!”
罗建民回到家中,将事情也没有想出个头绪,觉得这可能是易忠海搞的鬼,就是想要报复何大清,是不知道还真给猜对了!
这个易忠海除了报复还想要将自己送出去的钱财拿回来,这才是根本,财帛动人心,五十根小黄鱼,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是一般的有钱人家也不会有这些东西!这可是硬通货,这些都是易忠海当年战乱之时,费尽心力弄到的,可是他以后养老的根本。
院子中的混乱,罗建民不打算掺和,就让他们自己弄,只是自己好像被这些人当成软柿子一样,都以为自己好欺负似的,比如易忠海,闫阜贵家的闫解成,都想上来踩自己一脚,看来有机会自己要给他们也找点事情做!
随着寂静下来的院子,大家也都休息了,罗建民在空间中整理了一下自己农场和牧场的收获,就开始有一次炼制丹药,今晚炼制的是一种有助修行的丹药聚灵丹,尝试了三次就成功的炼制了一炉,虽然只出了五粒,但是已经算是不错了。
罗建民迫不及待的就服下一粒,想要试试自己炼制的丹药效果如何,随着丹药服下,自己丹田中就升腾起一股药力,随着自己的真气在奇经八脉中运行,他也充斥在经脉中,不断的壮大自己的真元。
二个时辰后,罗建民才缓缓从修行中转醒,心中的兴奋那是难以掩饰,因为他此时已经突破了练气三层,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好像是脱胎换骨一边,灵识已经突破了三十多米的范围,体内真元强劲有力,不断地在冲刷自己经脉,现在的经脉已经比练气二层扩大了二倍还多,丹田中原本还是个小水池的真元现在已经犹如一处水塘大小,真元氤氲,循环往复周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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