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80万,皇帝逼我交兵权? 第122章

作者:码字农民黄三戒

  说话间,陈怀安和刘新武二人,便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登上了马车,随后进入永定门,返回晋王府。

  陈怀安只顾着和刘新武,谈及前线战事和大新王朝的动荡时局,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两双幽怨的眼睛,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恨不得从他们的背上剜下二两肉。

  毗伽公主月绮罗冷哼一声,气鼓鼓的扭头就走。

  那恨不得用眼神剜下陈怀安二两肉的,便是她!

  至于刘书君,在看到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时,心中除了悸动也有担忧,好几次想站出来主动和陈怀安搭话,最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勇气。

  直到陈怀安和她父王一前一后的离去之时,刘书君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幽怨的眼神看向二人离去的背影。

  更是在心里埋怨着父王,怎么一点都不懂女儿的心思,这种事情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好主动开口?

  更何况,还有另一位来自西域的公主也在场?

  刘书君最终还是独自哀叹了一声,然后在随行丫鬟的搀扶下登上了回城的马车。

  待到迎驾的众人接连返回城内,偌大的龙城永定门外,便只剩下“漏网之鱼”陈龙象。

  二位嫂嫂刚才的一举一动,皆被躲在后面的陈龙象看得一清二楚。

  人小鬼大的家伙,当即老气横秋的大笑着道:“哈哈,我哥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喽,好玩,真好玩!”

  随后,陈龙象一把从金吾卫统领萧破的手上,抢过了晋王坐骑黄骠马的缰绳,动作娴熟的翻身上马,对着萧破说道:

  “萧统领,你回去吧,这黄骠马我给我哥骑回去!”

  认主的黄骠马,似乎并不乐意让小王爷陈龙象骑到自己的背上,当即打着响鼻扬起前蹄以示抗议。

  这个举动,可是惹怒了本就因为被西域来的嫂嫂拧着耳朵教训了一顿,憋着一肚子火还没撒的陈龙象。

  只见他趴在黄骠马背上,两只手顺势箍住了黄骠马的脖子,歪着头咧着嘴低吼道:“呔!”

  “你这畜生,别逼小王爷在最想发火的时候把你掼倒!”

  说完,便猛地一磕马腹,骑着黄骠马到龙城热闹的市集上招摇过市,臭显摆去了!

  当日正午,晋王府上热闹非凡。

  来自于晋王封地的各个文臣武将,以及自数千里外前往龙城的西域三十六国派驻使臣齐聚一堂,为南征归来的晋王陈怀安接风洗尘。

  宴席上,陈怀安一家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

  而有资格能与之同桌的,也只有武宁王刘新武父女,以及孤身一生远赴中原汉地的毗伽公主月绮罗。

  两大公主,两大美女相伴,可身为主角的陈怀安却并未感受到一丁点齐人之福的快乐,反而有种如坐针毡的煎熬。

  这宴席上的气氛,也是颇为尴尬和诡异。

  归根结底,还是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啊!

  以至于,满怀心事的陈怀安,不得不频频和武宁王刘新武碰杯饮酒,意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武宁武刘新武突然向陈怀安问道:“贤侄啊,刚才在返回王府的路上,你说眼下大新王朝正处在风云突变的政变动荡之中;”

  “一方面,是宰相秦如桧拥立福王之子赵灵瞻为新帝;”

  “另一方面,是被废黜的灵武帝和南下进京勤王的武三甲,还有广信王李宗民和平西王沐容复二人,也在蠢蠢欲动;”

  说到这儿,刘新武特意压低了声音,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继续道:“贤侄,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你给世叔交个底——”

  “你,到底打算何时称帝登基,另立国号?”

  面对武宁王刘新武的灵魂拷问,这一下可是确实把陈怀安问住了!

  何时登基称帝,他还真没有想过。

  陈怀安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日自己登基称帝之时,那一定是万国来朝的盛世局面,而非偏安一隅的自娱自乐。

  而他心里也很清楚,刘新武之所以这样问自己,显然是自西域远道而来的毗伽公主月绮罗的到来,让刘新武和他背后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嗅到了危机。

  他们,应该是害怕刘书君的新朝皇后之位,被月绮罗捷足先登了。

  所以,刘新武这才借着酒劲,来探一探陈怀安的口风呢!

  见陈怀安一直不说话,刘新武又道:“贤侄,你若是担心称帝一事,会引起天下人的口诛笔伐的话,世叔倒是有一计,可堵住天下之悠悠众口!”

  “不知道,贤侄你想不想听啊?”

第175章 我有一计,助你登基

  老实说,陈怀安对武宁王刘新武口中,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计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真正的强者,是从来不需要看外人的脸色、言行行事的。

  再说了,他陈怀安又不是像燕王朱棣那般,是以藩王的身份起兵登上皇位。

  这大新王朝的赵氏江山,可与他晋王陈怀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当初,之所以高举奉天靖难的大旗,也不过是为了让手下的八千龙城破虏军将士,为举兵造反一事减轻些心理负担罢了。

  如今,陈怀安手握百万重兵之巨,更是有八十万绝对效忠的私兵,他又怎可能还去在乎天下人怎么评价他,更不在乎后世史官会如何记载他是怎样得来的皇位。

  只不过,陈怀安看着眼前一脸殷切的武宁王刘新武,也不好当中博了他的面子,只得顺坡下驴道:“还请世叔赐教!”

  这时,宴席主位上的晋王府太妃娘娘徐若云干咳了两声,然后起身对着桌上的月绮罗和刘书君说道:“书君,绮罗,你们吃好没有?”

  “吃好了的话,陪我去后花园散散步吧!”

  到底是出身前朝国公之家,又当了先王陈破虏二十余年的贤内助,徐若云一听到自家儿子和武宁王刘新武,要谈及国家大事之时,当即准备支走其余人等。

  “太妃娘娘,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

  月绮罗和刘书君二人,也很识趣的放下了碗筷,起身向陈怀安和刘新武行礼过后,便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徐若云的手臂,准备退席。

  唯有大大咧咧的小王爷陈龙象,还满嘴油滑的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歪着脑袋道:“母后,我还没吃饱呢,你们先去昂!”

  说着,还吧唧着嘴向刘新武问道:“王爷,你有啥计策可以帮助我哥登基啊,快说来我也听听,嘿嘿!”

  突然,一只有力的小手揪住了陈龙象的招风耳,顿时将后者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只见月绮罗笑眯着眼道:“龙象,姐姐哪儿有风干的西域牛肉干,你肯定喜欢吃,走,跟姐姐吃牛肉干去,管饱!”

  “嫂嫂,松手,疼,疼!”

  陈龙象疼得龇牙咧嘴,却也只能被月绮罗揪起耳朵拎着往外走,边走还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大哥陈怀安。

  委屈巴巴的嘟囔道:“哥,你也不管管嫂嫂啊!”

  此话一出,原本就假装没看见的陈怀安,也不得不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接连被陈龙象叫了两句嫂嫂的月绮罗,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白皙脸蛋儿上,也终于浮现起一抹娇红,揪着陈龙象耳朵的那一只手,也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武宁王刘新武的眼神中,有一抹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了往日里乐呵呵模样,好似一尊真人版弥勒佛。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现场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但谈话还得继续。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酒桌上相邻而坐陈怀安和刘新武二人。

  此时,刘新武也没了顾虑,畅所欲言道:“贤侄,尽管你我叔侄二人,还从未坦诚相待的谈论过关于你在日后登基继位的事情;”

  “你也从未曾表露过一丝一毫,有想要登基称帝的想法!”

  “但是——”

  顿了顿,刘新武继续道:“你我叔侄二人心里都明白,待到他日贤侄麾下的龙城大军攻破金陵城之时;”

  “即便是贤侄你,想当那个名留青史的大新忠良,不去觊觎赵氏孤儿寡母的江山;”

  “可是,你麾下这些跟着你一路南征北战的将领们,这些从龙城起兵之时,就将一家老小乃至是九族的身家性命,都豁出去陪你举兵起事的将领们;”

  “谁又不是想当那从龙之臣,谁又不想封妻荫子呢?”

  “世叔敢断言,他日龙城大军攻破金陵城之时,大新赵氏的孤儿寡母,定会莫名的消失在那皇城之中。”

  说到这儿,刘新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随后,自顾自的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继续说道:“更遑论是,眼下大新王朝正在经历一场宫廷政变;”

  “无论是以宰相秦如桧及其党羽,所扶持的福王之子赵灵瞻;”

  “还是大新王朝新科武状元武三甲,所支持的废帝赵灵武;”

  “在这场宫廷政变中,最终都只能是沦为权臣和武将之间利益之争的牺牲品。”

  刘新武胸有成竹的笑着说道:“大新王朝如今这混乱的局面,却正好给了贤侄你登基称帝的天赐良机!”

  刘新武的一番言论,一针见血的道出了如今龙城大军中的现状。

  陈怀安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过麾下的将领在谈论他何时称帝的消息,并且一些好事的武将,还在私底下暗中根据战功的大小,讨论着日后新朝开国之时,该受封何等爵位。

  又听到刘新武分析而今,大新王朝内部新帝和废帝,文臣和武将之间的权力之争,能给自己创造机会之时,也表现出了一丝兴趣。

  他一边主动替刘新武斟满一杯酒,一边举着酒杯与后者碰杯,道:“世叔,边喝边聊,干杯!”

  刘新武又喝了一杯酒,这才借着酒劲道:“贤侄,你想想,而今大新王朝控制的南方地区,连连征战,百姓早已是苦不堪言;”

  “再看贤侄治下的北方地区,百姓十年内税赋减半,军属之家五年内税赋全免,以最大限度让百姓得到休息发展;”

  “南北一对比,高下立判!”

  “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贤侄若想名正言顺的称帝登基,那势必得顺应天道和民心。”

  刘新武继续道:“而今,贤侄在北方地区乃是民心所向,而大新王朝在南方地区,则是民心尽失;”

  “所以,世书的这一计策便是......”

  说到这儿,刘新武特意拉近了与陈怀安之间的距离,凑到他耳边小声低语了一阵。

  而陈怀安的表情,也由原来的眉头微蹙,渐渐变得舒展开来。

  直到,那一抹恍然大悟的笑意浮现脸上。

  “高,实在是高!”

  陈怀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世叔,这一计策,果然高明啊!”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世叔处理了!”

  “乐于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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