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80万,皇帝逼我交兵权? 第211章

作者:码字农民黄三戒

  一方面,他担心陈龙象率两万水师先锋孤军深入,万一中了高句丽的埋伏怎么办?

  这毕竟是高句丽的主场,敌军可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晋王殿下再怎么勇武,也毕竟是凡人之躯啊!

  若是他在自己手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又该怎么面对昭武帝?

  另一方面,戚继光也在担心晋王陈龙象此举,会不会在水师大营中引起官兵的猜忌,闹出什么将帅不和的传言,从而动摇军心。

  终于,在片刻的沉思过后,戚继光决定还是先替陈龙象隐瞒下来,稳住军心再说。

  他当即吩咐道:“袁副将,你立刻传本将军将令下去,大唐水师全体将士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沿大同江东进,接应前往平壤城方向探查敌情的水师先锋;”

  戚继光的第一道将令,便是将陈龙象擅自带兵出征一事合法化。

  紧接着,他又下达了第二道将令:“另外,你亲自带领本将军的左虞侯军,沿着晋王殿下东进的方向追去,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本将军带回来;”

  “皇上这边,本将军会立刻拟一道奏折,派八百里加急送往金陵城!”

  “末将得令!”

  水师副提督袁凯拱了拱手,当即领命而去。

  “等等——”

  就在袁凯即将走出大帐之际,却又被戚继光叫住了。

  戚继光皱着眉头问道:“那苏婉儿母子,可否还在营内?”

  袁凯表情一滞,不假思索的回道:“回禀大将军,末将,末将来得匆忙,还真没有注意到苏婉儿母子;”

  “末将,末将这就前去查看!”

  “算了吧!”

  戚继光摆了摆手,道:“你先去把本将军的将令传达下去,本将军另外差人去看!”

  “末将得令!”

  不多时,戚继光重新差人去前朝太后和废帝苏婉儿母子的营帐查看后,匆忙的将消息传回来。

  果然不出所料,苏婉儿母子并不在水师大营内。

  这一刻,戚继光终于下定决心,提笔在奏报昭武帝陈怀安的奏折上,写下了关于晋王陈龙象和苏婉儿母子之间的故事!

  话分两头说。

  就在大唐水师提督戚继光,忙着给擅自带兵出征的水师先锋将军、大唐晋王陈龙象擦屁股善后的同时,陈龙象所亲率的两万水师先锋,已经向高句丽王城平壤方向挺进了二十余里。

  陈龙象率领的两万水师先锋,由五千骑兵、五千神机营火枪兵和一万步兵组成。

  此时,陈龙象正率领着三千骑兵沿着官道纵马驰骋,在行进至一片石一带时,与连夜从平壤城开拔而来的高句丽禁卫军迎头撞上。

  “启禀将军,前方发现敌军大部,正向我军方向全速挺进!”

  这时,大唐水师先锋部队的斥候,急匆匆的策马来报。

  骑在黄骠马背上的陈龙象眉毛一挑,厉声道:“敌军有多少人马,距离我军有多远距离?”

  传令兵道:“回禀将军,敌军至少有数万步骑,正以一字长蛇阵向一片石方向急行军,至多半个时辰,就能与我军骑兵先锋遭遇!”

  听到传令兵的回答后,陈龙象冷哼一声,道:“来得正好,本将军昨儿个还没能杀过瘾呢!”

  “来人啊,取本将军的擂鼓瓮金锤来!”

  很快,便有八名士兵分成两组,哼哼哧哧的将陈龙象的一对擂鼓瓮金锤扛着上前,来到陈龙象的身边。

  后者脚尖轻轻一勾,那重达数百斤的一对擂鼓瓮金锤便被他轻松拎在手上。

  而他胯下的黄骠马,也仅仅只是向后退却了一小步,便重新稳住身形。

  这黄骠马,可是昭武帝陈怀安的坐骑,曾跟随昭武帝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

  随着陈怀安登基称帝之后,他不忍黄骠马就此在皇宫后院的马厩里孤独终老,便将黄骠马和自己的黄金战甲,一并赐给了弟弟陈龙象。

  此后,黄骠马便跟随着大唐水师舰队,一起远征高句丽。

  随着陈龙象将双锤举在手上,他当即对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将士一声怒吼:“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一道策马上前,将来犯之敌军杀他个片甲不留!”

  “唐军威武!”

  “将军威武!”

  “全军出击!”

  “杀啊——”

  蹬蹬蹬,蹬蹬蹬!

  下一刻,水师先锋将军陈龙象肩扛双锤,一马当先,沿着一片石一带宽阔的官道,犹如一道金色的疾风,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直奔从高句丽王城平壤开拔而来的五万禁卫军而去。

  正在带兵行军途中的高句丽第一勇士,十万禁卫军统领拓跋流云,也接到了前军斥候的通报:“报——”

  “启禀大将军,前方发现大唐水师骑兵;”

  “唐军骑兵阵中,那统兵的将军身穿黄金战甲,手持一对金锤策马冲锋在前,直奔我禁卫军前军而来,请将军速速定夺!”

  闻言,拓跋流云眉头微蹙,厉声道:“是他!”

  随即,表情狰狞的一笑,继续道:“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你这大唐水师猛将名不虚传,还是本将军这个高句丽第一个勇士名副其实!”

  “来人啊,传本将军将令——”

  “禁卫军骑兵以楔型阵出击,跟随本将军一起策马冲锋迎敌!”

第314章 第一勇士,当场暴毙(下)

  三千大唐水师的骑兵先锋,和两万高句丽禁卫军的骑兵先锋,毫无意外的在大同江中游的一片石附近的开阔地相遇了。

  一场激战,在所难免。

  那大唐水师的骑兵,士兵皆为【天生帝王命】系统中召唤而来的超级精锐战兵,战马皆为精粮饲养的西域良驹,在先进的武器装备加持之下,以一敌十不落下风。

  而那高句丽王朝的禁卫军骑兵,也是高句丽军队中的精锐,马匹大多数也来自于生产良驹的西域焉耆、龟兹等地,战斗力远超一般部队;

  其中,还有一支规模在一千人马的具装骑兵,人马俱是披挂铠甲,人脖子和马脖子都有铁护领保护,双方骑兵都装备了弓弩、长矛和横刀等远程武器和近身肉搏武器。

  这场大唐骑兵和高句丽骑兵的对决,注定从一开始就是极其惨烈的。

  嗖,嗖,嗖!

  锵,锵,锵!

  一片石的开阔地上,双方骑兵在隔着二百步的距离时,骑兵弓弩手就先朝着对方的阵中施放了一轮箭矢。

  但,由于双方的骑兵俱是身披铠甲,那漫天飞舞的箭矢看似射得热闹,实际上却是收效甚微,大多都是击砸在骑兵的铠甲之上后被反弹落地,无非是在铠甲上留下一个凹点,发出锵的一声碰撞而已。

  真正的对决,还是当两军骑兵激烈的碰撞到一起,骑在马背上的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刀剑长矛,出于本能的向对方劈砍刺。

  一时间,大同江中游一片石一带的开阔地上,充斥着士兵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以及那此起彼伏、无穷无尽的金属碰撞声。

  在双方骑兵交手的一瞬间,身为高句丽第一勇士、十万禁军统领的拓跋流云,就察觉到了不妙;

  眼前的这支大唐骑兵堪称骑兵精锐,无论是在阵型的保持、战术动作的熟练程度、以及是相互间的配合默契程度,都要远胜他麾下的禁军骑兵。

  以区区两三千的骑兵兵力,在两万高句丽禁军骑兵的围攻之下而丝毫不落下风,更别提是有溃败之迹象了。

  尤其是,那名身披黄金战甲、手持一对金锤,在高句丽禁卫军的具装骑兵(重骑兵)阵中横冲直撞,来去自如的唐军猛将,更是引起了拓跋流云的注意。

  当他亲眼目睹了那名年轻的唐军猛将,一锤就能将一名具装骑兵轰飞的恐怖表现之后,更是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他开始相信了,昨日高句丽水师大都督高武,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的那一番劝谏。

  但,此刻的拓跋流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得是硬着头皮率部与唐军的骑兵对决,寄希望于能通过数倍于唐军骑兵的兵力,以车轮战将对方的体力耗尽后再尽数斩杀。

  然而,拓跋流云的美梦注定是要落空的。

  身处战场中心的陈龙象,在接连用手上的一对擂鼓瓮金锤轰飞了数名高句丽重骑兵后,围攻他的其余高句丽禁卫军骑兵,俱是被他的勇武神力下破了胆,再也没有勇气策马上前与之对战。

  鏖战中,本该是最为激烈和惨烈的战场中心,此时却显得异常的诡异而和谐。

  只见,数百名高句丽禁卫军的骑兵,将孤身一人的大唐水师先锋将军陈龙象包围其中,却不敢上前进攻。

  反倒是,陈龙象策马上前一步,同方向的高句丽骑兵便策马后退一步,始终与其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以免自己遭受那唐军猛将的双锤暴击。

  还没打过瘾的陈龙象,目光自然是落到了不远处的高句丽第一勇士、十万禁卫军统领拓跋流云的身上。

  要说这拓跋流云,倒也的确担得起高句丽第一勇士的称谓。

  双方骑兵鏖战至现在,已经至少有不下十名大唐水师骑兵命丧于拓跋流云的长枪之下,那可都是系统出产,身经百战的超级精锐战兵啊!

  此时,正与三名唐军骑兵交手的拓跋流云,在马背上一招潇洒的回马枪,又将一名唐军骑兵刺落于马背之下。

  就这一手潇洒、娴熟的回马枪,连不远处观战的陈龙象都忍不住给他拍手叫好。

  随即,大声向拓跋流云吼道:“来将可留姓名?”

  不远处,马背上的拓跋流云表情一滞,身为高句丽禁卫军统领的他,自然是能听得懂中原王朝的汉话,也能明白那唐军水师将领的意思。

  迟疑片刻后,拓跋流云一脸傲气的回道:“本将军乃是高句丽王朝第一勇士,十万禁卫军统领;”

  “你,又是何人,还不速速给本将军报上名来!”

  那边的陈龙象,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拓跋流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在黄骠马背上哈哈大笑,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的拓跋流云。

  陈龙象自言自语道:“高句丽第一勇士,有点意思啊!”

  说着,他便挥舞着双捶纵马冲锋过来,口中还大声的嘟囔着:“贼将休走,且让本王来考验一番你这高句丽王朝第一勇士的实力!”

  驾,驾,驾!

  眼见这大唐猛将直奔己方主将而去,围困陈龙象的高句丽禁卫军骑兵也不敢在退缩、怠慢,纷纷硬着头皮上前。

  怎奈何,这些高句丽骑兵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鸡,在陈龙象的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片刻功夫,愣是让陈龙象从数百具装骑兵的围困中,杀开了一条血路直奔高句丽禁卫军统领拓跋流云而去。

  “喂,第一勇士,看捶!”

  话音未落,陈龙象已经踩着马镫凌空跃起,手上的擂鼓瓮金锤已经呈力劈华山之势,直接砸向了近在咫尺的拓跋流云。

  见状,拓跋流云也只得仓促端举起手上的长枪应战。

  下一刻,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之后,骑在马背上的拓跋流云手中的长枪应声折断,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陈龙象手中擂鼓瓮金锤的落下,在长枪被折断的同时,拓跋流云胯下的战马也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

  在陈龙象的一锤之下,直接将拓跋流云的战马给砸到四蹄跪地,当场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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