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11章

作者:竿竹瘦

  陈胜抱了抱拳,然后在农妇的牵引下进了里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入梦和那使双刀的少年干上一架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那晚被秒杀,一击斩颈,着实有些丢人。

  有了暖和的炕和舒适的床,陈胜很快就陷入沉睡入梦了。

  梦里,那个邋里邋遢,穿着羊皮袄,腿上各绑着一把短刀的少年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果然,我在梦里的身体素质和现实同步了。”

  陈胜握了握拳头,强劲有力。

  这还得多亏了瞎子大叔,继承了他的体质后,陈胜的身体素质飙升。

  “这下我可不会被你一刀秒了。”

  陈胜将手搭在杖刀柄上,缓缓靠近着双刀少年。

  他可不能再像上次那般鲁莽,要仔细研究一下少年的招式套路。

  十步以内,双刀少年不再盘膝而坐,站直身板,看似迷茫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陈胜的身影。

  七步!

  手指轻勾,双刀时而半出鞘,时而归鞘。

  五步!

  少年的眼睛已经眯了成一条线了。

  三步!

  陈胜速度猛增,奋力拔刀朝着少年的咽喉抹去。

  抽刀断水水长流,拔刀夺命命不久!

  他算准了距离,仗着杖刀比短刀长,卡在一个短刀够不着,杖刀斩得到的距离。

  这样就算少年出手速度比他快,也需要向前小半步,然后再出手。

  耽误了对方一点时间,陈胜在速度方面的劣势被抹平了一些。

  如果少年只顾进攻,那在短刀斩落他的人头前,他的杖刀亦会遵循惯性,划过少年的咽喉。

  这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当!

  少年终究还是没有选择两败俱伤,右手短刀架住陈胜的杖刀,往后退了一步,左手一招,短刀入手,瞬间挥舞而出。

  现在的距离……太近了啊!

  噗滋!

  陈胜的咽喉飙出殷红色的鲜血。

  说来也搞笑。

  他想用杖刀抹少年的喉,最后却被少年用短刀抹了脖子。

  当啷!

  杖刀无力落地。

  少年乘胜追击,一刀砍下陈胜的脑袋,干脆利落,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仿佛是在处理一只案板上的羊羔。

第12章 打一把好刀

  “真是一把快刀。”

  在梦境中复活的陈胜摸了摸脖子,露出一抹苦笑。

  他见少年年龄尚小,便想以力欺人。

  结果自身力量虽然比少年大,但还没大到碾压,大到一力降十会的地步。

  杖刀斩下去,只是让少年吃力后退半步,随后的快刀反击,陈胜脑子是想抵挡,但身体却跟不上了。

  也就是说,他的速度,被人家碾压了。

  “再来!”

  陈胜没有气馁,抽刀再次上前。

  长夜漫漫,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

  砍得熟了,自然就会抓住破绽。

  天见拂晓,农妇起床烧火做饭。

  陈胜缓缓张开眼眸,然后又闭上,起身。

  二十三次,整整死了二十三次!

  瞎眼大叔还可以欺他眼瞎,甩暗器声东击西,然后伺机打闷棍,能起到一点干扰效果。

  但这少年,除了力气小点,毫无破绽,每次动手,快如闪电,根本不会给陈胜一击不中便远遁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陷入持久战,靠着体能优势磨死,可这前提是我能挡住他的快刀,要不下次试试用盾挡,或者身披甲胄?”

  陈胜摩擦着下巴思考着,旋即摇头。

  “不,不对,带盾穿甲会影响我的速度,届时可就真成案板上的肉了。”

  防御性再好的甲胄,关节、脖颈等活动部位依旧薄弱。

  普通人可能做不到精准斩击,但对于少年来说,再容易不过。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什么对敌方法了。”

  陈胜无奈苦笑。

  同时对疑似自己金手指的梦境也有些抱怨。

  想当初对战瞎眼大叔,早已可以将其斩杀,却没有摸清门路,一直仗着眼睛欺负。

  直到心血来潮闭上眼睛互砍,获得胜利后,方才明白这梦境对手也是可以换人的,只要将对手打得心服口服即可。

  真是白白浪费了几年时间。

  这恐怕是最垃圾的金手指了,连说明书都没有,就静静地躺着,让他自己动……摸索。

  “姐姐,村里有铁匠铺吗?”

  陈胜问道。

  他想再打把杖刀了。

  “村东头的刘铁匠是个老把式,平日里大家的农具坏了,都是找他打的,沿着门口的路朝左一直走就到了。”

  农妇回道,旋即她又想起陈胜的眼睛,便放下手中的柴火道:“小哥,等我烧好饭再带你前去吧。”

  昨天晚上的炊饼还剩了些,再下点野菜干,便能应付一顿早饭了。

  “不用了,姐姐尽管做饭便是,我慢慢走过去。”

  陈胜婉拒了农妇的好意,提着盲杖出门。

  “老马,你在这儿好好待着,我去去就来。”

  陈胜拍了拍老马的屁股叮嘱道。

  它身上的大包袱里可有着三十多两碎银子呢。

  “嗷咦嗷咦嗷。”

  老马应声表示放心去吧。

  陈胜靠着盲杖,漫步摸索到了村东头。

  刘铁匠正在打铁,做一把柴刀。

  这样的十炼刀,只消得两个时辰左右,便能锻打出来,但也就只能用来砍砍细枝,除除草了。

  并不是说他不能打一把更好的柴刀,而是没必要。

  十炼的柴刀,只要三钱银子左右,也就是三百文,寻常人家也能买得起,够应付日常生活所需。

  而一把好刀,少说也得几两银子,村子里能出得起这个价位的也没多少。

  “请问刘铁匠在吗?”

  陈胜问道。

  “我这么大个人站这儿打铁,你是瞎……”

  刘铁匠见陈胜紧闭的双眼和眉骨上的刀疤,顿时闭上了嘴。

  老汉愧疚的心里就只剩一句话——我真该死啊。

  良久,刘铁匠才从自责中走出,问道:“娃儿,你是要打农具还是修啊?”

  三钱银子一把柴刀,是正常人家能买的价,但村子里就没有几户正常的,极个别大富,绝大多数贫穷。

  所以损毁的锄头柴刀什么的,尽量能修就修,能够便宜些。

  “我要打刀,一把杖刀。”

  陈胜笑道,从怀里摸索出两块碎银子放在铸造台上,大概有三两左右。

  “这些钱够打一把好刀了吗?”

  “够够够,太够了!”

  刘铁匠的眼睛都值了,这是今年都接到最大的买卖了。

  他连忙道:“老汉我这儿有一块百炼钢,大乾边军使得制式刀便是由此打造,不知客人满意否?”

  “可,何时能打造完?”

  陈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小村子,能打出正规军的制式武器已经很不错了。

  “明日正午,便能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