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竿竹瘦
陈胜感觉自己哪怕全神贯注,也快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部传来阵阵剧痛,定睛一看,已成带血的白骨!
原来,我早就已经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了吗?只是没有察觉到啊。
当啷!
杖刀掉落。
陈胜面对小个子的迅猛大菜刀,几个呼吸间就被剔成白骨,随后消散!
痛,太痛了!
陈胜猛然睁开眼,额角直冒冷汗。
饶是在梦境里死过上万次的他,也没有经受过如此酷刑,那种血肉被瞬间剥离,大脑痛觉一波接着一波地叠加,实在太恐怖了!
“靠,这小个子,凌迟处死的专家啊。”
陈胜无奈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顿时感觉体内有股神奇的能量在涌动,肉身又增强不少,一段修行记忆灌输进脑海中。
是那快刀少年的馈赠。
最主要的是两样功法。
第一个,则是以气御刀的刀法。
第二个,就是名叫子时净身功的道家内修功夫,也正是因为这个功夫,让少年小小年纪,就有了比正常人还要强的身体素质。
如若不然,以陈胜强化过的体魄,早就一力降十会,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了。
“以气御刀。”
陈胜喃喃自语。
这门刀法,需要对手中的刀有深刻的理解和丰富的使用经验。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使用杖刀,二是用两把短刀,有少年的苦修经验包,耍起来也照样虎虎生风,如臂指使。
“还是选择杖刀吧。”
陈胜没有过多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与瞎子大叔的上万次激情互砍,让他对杖刀情有独钟。
再者说了,他是个瞎子,杖刀既能帮他探路,又能帮他砍人,明显比较多功能。
喔喔喔……
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昨晚村民们可不止分到了白面,还有鸡鸭。
“小哥,你不多住一晚吗?”
农妇问道。
“不了姐姐,官府这个时候也快来了,记住,若是没有捕快询问钱家之事,便算了,若是问起,你就把事全都推到我身上。”
陈胜笑道。
纸包不住火,总会有人去告官的。
“这,这如何使得,你可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啊,忘恩负义的事我可做不得。”
农妇连连摇头道。
“哈哈,姐姐你尽管放心说,届时我都不知道游荡到哪里了,这里的县太爷是绝对不会追究的。”
陈胜十分自信道。
能不自信嘛,这里可还没脱离清泉镇县衙的管辖,武馆的事,到现在连通缉令都没出来,钱家估计也会不了了之,更何况自己还布置了后手,绝对万无一失的。
再往前行一个时辰,就到邻县,清泉镇的县衙是绝对不会追到底的。
乱世之秋,各家自扫门前雪。
捕快的缉拿力度变小了不少,跨县调查,微乎其微。
除非涉及到什么瞒不住的要案,才会大动干戈。
陈胜随着老头走南闯北近十年,遇过太多太多欺上瞒下的贪官、庸官了。
或许有为人清正的好官,但他只道听途说,从未真正遇见过。
从老百姓嘴里听得最多的,就是狗官二字。
但他们骂归骂,刑场上蘸人血馒头时,可不管被狗官勒令砍头的人是否冤屈,一个个争先恐后。
很矛盾,但也很常见。
告别了农妇和妞妞,陈胜拉着老马朝着村东头走去。
“嗷咦嗷咦嗷!”
老马有些幽怨地喊着。
为什么不等吃过中午饭再走?
我都看到农妇准备杀只鸡款待了。
“刘铁匠,陈某的杖刀可打好了?”
陈胜问道。
他可没忘了自己托铁匠打的刀。
“打好了,打好了,恩公。”
刘铁匠将杖刀拿出,恭恭敬敬地奉上。
他也分到了白面、田产,为了报答陈胜,连夜打造好了杖刀,还用砂纸和油布抛光了一下。(注:中国在13左右世纪就有用碾碎的贝壳、种子、沙子粘合的砂纸了)
“好,终于有一把像样的趁手兵器了。”
陈胜难掩喜悦之情,像是得了金箍棒的孙猴子一般,忍不住耍耍。
锵!
以气御刀,杖刀出鞘。
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后,再次入鞘。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刘铁匠看呆了,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怎么手还没碰到刀,刀就出鞘了呢?
陈胜在铸造台边上放了一块五两左右的大碎银,“刀不错,多了算赏你的。”
“使不得,使不得,能帮恩公打一把刀是小老儿的福分,怎敢再多要银子。”
刘铁匠连忙拿起银子想要归还。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子已给,我走了。”
陈胜摆了摆手,没有要,牵着老马又踏上了新的旅途。
钱,他现在有的是!
第21章 与县令的隔空交易
冬日暖阳,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胡县令的心情有些不好。
他管辖的地方,又出现了一起命案。
本地有名的富户乡绅,钱开钱员外死球了。
得知消息的他不得不亲自来钱家查看。
不为别的,往日里钱员外给他的孝敬可不少,于情于理,都应该来上炷香的。
“大人,事情大致调查清楚了,本案凶手,很有可能和武馆灭门惨案是同一人。”
捕头低声道。
虽然村民们一开始有意隐瞒,但到底还是让他诈出来了。
民不与官斗。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一身官皮的威慑力相当巨大,只消得捕快们吓一下,就把知道的事都抖落出来了。
当然,捅钱老爷尸体领粮食,这事关自己犯罪的事,他们铁定是咬紧牙关,藏在心里的。
“嗯?武馆灭门惨案的凶手早就已经伏诛了,不是吗?”
胡县令眯着眼睛道。
捕头的额角直冒冷汗,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是卑职推断错误,凶手定然另有其人。”
“把眼睛放亮点,下回可别再胡说八道了。”
胡县令拍了拍捕头的肩膀,在案发现场四处走动。
钱老爷的尸体已经被乌鸦啄食得破旧不堪,得亏脸还没被完全啄烂,尚能认出个囫囵个儿。
宅子里,倒着七八具尸体。
宅子外,倒着三具尸体,其中一具身上还洒着十几枚铜钱。
“啧啧,可惜,这么大个宅子,就空了下来。”
胡县令有些惋惜,往大堂走去,眼前顿时一亮。
大堂中央,一把镶嵌着翡翠的漂亮匕首钉穿一叠纸,立在桌面上。
那是……地契?
胡县令走上前,看清了那叠纸上的字言。
钱家的千亩良田,是几代人不择手段积攒下来的,村民们拿回自家的田地契后,还剩下一大半,都是其父辈、爷辈巧取豪夺而来。
穷苦人家卖田卖地,山穷水尽后可撑不了几代人,所以这些田地,在钱开死后,成了无主之物。
“这是……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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