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19章

作者:竿竹瘦

  陈胜感觉自己哪怕全神贯注,也快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部传来阵阵剧痛,定睛一看,已成带血的白骨!

  原来,我早就已经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了吗?只是没有察觉到啊。

  当啷!

  杖刀掉落。

  陈胜面对小个子的迅猛大菜刀,几个呼吸间就被剔成白骨,随后消散!

  痛,太痛了!

  陈胜猛然睁开眼,额角直冒冷汗。

  饶是在梦境里死过上万次的他,也没有经受过如此酷刑,那种血肉被瞬间剥离,大脑痛觉一波接着一波地叠加,实在太恐怖了!

  “靠,这小个子,凌迟处死的专家啊。”

  陈胜无奈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顿时感觉体内有股神奇的能量在涌动,肉身又增强不少,一段修行记忆灌输进脑海中。

  是那快刀少年的馈赠。

  最主要的是两样功法。

  第一个,则是以气御刀的刀法。

  第二个,就是名叫子时净身功的道家内修功夫,也正是因为这个功夫,让少年小小年纪,就有了比正常人还要强的身体素质。

  如若不然,以陈胜强化过的体魄,早就一力降十会,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了。

  “以气御刀。”

  陈胜喃喃自语。

  这门刀法,需要对手中的刀有深刻的理解和丰富的使用经验。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使用杖刀,二是用两把短刀,有少年的苦修经验包,耍起来也照样虎虎生风,如臂指使。

  “还是选择杖刀吧。”

  陈胜没有过多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与瞎子大叔的上万次激情互砍,让他对杖刀情有独钟。

  再者说了,他是个瞎子,杖刀既能帮他探路,又能帮他砍人,明显比较多功能。

  喔喔喔……

  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昨晚村民们可不止分到了白面,还有鸡鸭。

  “小哥,你不多住一晚吗?”

  农妇问道。

  “不了姐姐,官府这个时候也快来了,记住,若是没有捕快询问钱家之事,便算了,若是问起,你就把事全都推到我身上。”

  陈胜笑道。

  纸包不住火,总会有人去告官的。

  “这,这如何使得,你可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啊,忘恩负义的事我可做不得。”

  农妇连连摇头道。

  “哈哈,姐姐你尽管放心说,届时我都不知道游荡到哪里了,这里的县太爷是绝对不会追究的。”

  陈胜十分自信道。

  能不自信嘛,这里可还没脱离清泉镇县衙的管辖,武馆的事,到现在连通缉令都没出来,钱家估计也会不了了之,更何况自己还布置了后手,绝对万无一失的。

  再往前行一个时辰,就到邻县,清泉镇的县衙是绝对不会追到底的。

  乱世之秋,各家自扫门前雪。

  捕快的缉拿力度变小了不少,跨县调查,微乎其微。

  除非涉及到什么瞒不住的要案,才会大动干戈。

  陈胜随着老头走南闯北近十年,遇过太多太多欺上瞒下的贪官、庸官了。

  或许有为人清正的好官,但他只道听途说,从未真正遇见过。

  从老百姓嘴里听得最多的,就是狗官二字。

  但他们骂归骂,刑场上蘸人血馒头时,可不管被狗官勒令砍头的人是否冤屈,一个个争先恐后。

  很矛盾,但也很常见。

  告别了农妇和妞妞,陈胜拉着老马朝着村东头走去。

  “嗷咦嗷咦嗷!”

  老马有些幽怨地喊着。

  为什么不等吃过中午饭再走?

  我都看到农妇准备杀只鸡款待了。

  “刘铁匠,陈某的杖刀可打好了?”

  陈胜问道。

  他可没忘了自己托铁匠打的刀。

  “打好了,打好了,恩公。”

  刘铁匠将杖刀拿出,恭恭敬敬地奉上。

  他也分到了白面、田产,为了报答陈胜,连夜打造好了杖刀,还用砂纸和油布抛光了一下。(注:中国在13左右世纪就有用碾碎的贝壳、种子、沙子粘合的砂纸了)

  “好,终于有一把像样的趁手兵器了。”

  陈胜难掩喜悦之情,像是得了金箍棒的孙猴子一般,忍不住耍耍。

  锵!

  以气御刀,杖刀出鞘。

  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后,再次入鞘。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刘铁匠看呆了,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怎么手还没碰到刀,刀就出鞘了呢?

  陈胜在铸造台边上放了一块五两左右的大碎银,“刀不错,多了算赏你的。”

  “使不得,使不得,能帮恩公打一把刀是小老儿的福分,怎敢再多要银子。”

  刘铁匠连忙拿起银子想要归还。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子已给,我走了。”

  陈胜摆了摆手,没有要,牵着老马又踏上了新的旅途。

  钱,他现在有的是!

第21章 与县令的隔空交易

  冬日暖阳,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胡县令的心情有些不好。

  他管辖的地方,又出现了一起命案。

  本地有名的富户乡绅,钱开钱员外死球了。

  得知消息的他不得不亲自来钱家查看。

  不为别的,往日里钱员外给他的孝敬可不少,于情于理,都应该来上炷香的。

  “大人,事情大致调查清楚了,本案凶手,很有可能和武馆灭门惨案是同一人。”

  捕头低声道。

  虽然村民们一开始有意隐瞒,但到底还是让他诈出来了。

  民不与官斗。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一身官皮的威慑力相当巨大,只消得捕快们吓一下,就把知道的事都抖落出来了。

  当然,捅钱老爷尸体领粮食,这事关自己犯罪的事,他们铁定是咬紧牙关,藏在心里的。

  “嗯?武馆灭门惨案的凶手早就已经伏诛了,不是吗?”

  胡县令眯着眼睛道。

  捕头的额角直冒冷汗,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是卑职推断错误,凶手定然另有其人。”

  “把眼睛放亮点,下回可别再胡说八道了。”

  胡县令拍了拍捕头的肩膀,在案发现场四处走动。

  钱老爷的尸体已经被乌鸦啄食得破旧不堪,得亏脸还没被完全啄烂,尚能认出个囫囵个儿。

  宅子里,倒着七八具尸体。

  宅子外,倒着三具尸体,其中一具身上还洒着十几枚铜钱。

  “啧啧,可惜,这么大个宅子,就空了下来。”

  胡县令有些惋惜,往大堂走去,眼前顿时一亮。

  大堂中央,一把镶嵌着翡翠的漂亮匕首钉穿一叠纸,立在桌面上。

  那是……地契?

  胡县令走上前,看清了那叠纸上的字言。

  钱家的千亩良田,是几代人不择手段积攒下来的,村民们拿回自家的田地契后,还剩下一大半,都是其父辈、爷辈巧取豪夺而来。

  穷苦人家卖田卖地,山穷水尽后可撑不了几代人,所以这些田地,在钱开死后,成了无主之物。

  “这是……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