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竿竹瘦
我说怎么有的孩子离开慈幼院后,连封书信都没有,原来是你们!是你们啊!
所以,你们一定在笑我,笑我是个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是吗?
“孩子,爷爷这就为恁,为慈幼院的孩子们报仇,报仇!”
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又或许是贪官们手底下人办事不利索,贪图便利,干出原产地自销的蠢事。
导致宋瑞在花船上遇到了从自家慈幼院出来的孩子。
这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似那火药堆里掉落的一颗火星。
宋瑞再也忍不住了,什么调查取证,什么依据事实,他只想杀杀杀!
“宋,宋瑞!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现在只是一介草民,殴打朝廷命官是要被重罚的!”
丁德就算再怎么被酒色所迷惑,此时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宋瑞那红通通的眼中,没有丝毫色欲,只有无尽的杀意,他的头发都因怒火而竖了起来。
“干恁娘,去死吧!”
宋瑞三步并作两步,一记飞踢,精准无误地踹中了丁德的腰子。
“嗷啊!”
丁德惨叫一声倒地。
宋瑞抬起大脚丫子照着他那与衣冠禽兽无异的脸狂踩。
这花船背后的靠山来头可不小,郑天行也没想到宋瑞敢在这地方动粗,等他反应过来时,丁德脸都被踩开花了。
“宋瑞!够了!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再这么打下去,休怪本将不客气了!”
从呆滞中反应过来的郑天行大吼道,身上劲力涌动,正打算将宋瑞推到一边,耳边却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
“你敢出手,人头落地。”
咻咻咻!
三把玄铁飞刀似鱼一般,贴着郑天行的周遭快速游动,但凡动作幅度大些,怕是会直接削下几片肉了。
唰刷唰!
郑天行顿时汗流浃背,一动也不敢动。
丁侍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第319章为赋新词强说愁
“灵儿姑娘,你会吹箫吗?”
陈胜的语气带着些轻佻。
“会,我当然会。”
灵儿面纱遮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不如陈少侠入幕闺阁,灵儿亲自为你吹奏?”
免了,你这妖女。
陈胜已经确定了,这女人馋他身子。
而且此女修为不低,哪怕她隐藏得再好,有些细节方面还是没办法伪装。
如呼吸频率,越是强大的修行者,越是气脉悠长。
还有心脏跳动,越是强大,平常跳动的频率就越低,因为一起起搏,就足以维持一段时间的人体活动之力。
当然,一但陷入高强度战斗的话,修行者除了调动丹田法力/劲力会高速运转外,心脏跳动频率也会远超常人,像个泵机一般不断提供强大动力。
在陈胜的感知下,这些细微的特性一览无余。
所以他根本不想成为灵儿的入幕之宾,他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宋老登,你倒是快点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陈胜对灵儿莫得感情,但那些嫖客可不这么认为。
在他们眼里,陈胜才是那个馋人家花魁身子的下贱人!
“灵儿姑娘!不是说好的以诗词来竞选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吗?陈胜的曲虽好,但终是上不了台面的,叫我等不服,不服啊。”
有嫖客不服气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陈胜凶名赫赫又如何?
要是成了灵儿姑娘的入幕之宾,那还不如一刀插了我。
参加流觞曲水的多是青年才俊,那个不是年轻气盛,自诩博学多才?
论武力,他们自然比不上陈胜。
可争花魁又不只是靠武力,不然斗场冠军来这儿岂不是夜夜笙歌?
如中殿布置的流觞曲水,不就是为了考验文采么。
而灵儿之前也是承诺过的,只要能做出让她满意的诗,就能成为她今晚的入幕之宾。
“诸位,你们所作之诗,无一首可入我心,所以我选了陈少侠,不行吗?”
灵儿眼眸流转,朝着陈胜暗送,哦不,明送秋波道:“至少,陈少侠的曲儿能打动我的心。”
陈胜:……
你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成吗?
“不成不成,灵儿姑娘,这是你说好的,难道要出尔反尔吗?除非陈胜能作出一首服众的诗来,否则就是你们花船欺客,就是事闹大了,也是我们有理。”
嫖客们反怼道。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们是不会眼瞅着自己的“骚动”被陈胜夺走的。
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之色。
她只不过是初来帝都,闲得无聊,才临时起意布的流觞曲水钓一钓这些男人罢了。
什么才子佳人,诗词作赋。
真到了床榻上,还得是靠身体素质。
而如陈胜察觉出灵儿不简单那般,颇有经验灵儿也几眼就看出陈胜那强悍的身体素质,远超寻常先天武者。
所以,老湿姬有些心动了。
就好似陈胜前世那些大龄女明星老牛吃嫩草,和小鲜肉出对象一样。
小鲜肉要是光靠脸,没有特长,能被这么宠着吗?
“作诗?诸位,你们难道忘了陈少侠在中塘郡写的悯农二首吗?”
灵儿揶揄道:“在座的各位,又有几位能作出此等诗呢?”
一旁的陈胜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他哪里是作诗,他就是个大自然的搬运工,文抄公。
“灵儿姑娘,你这话有失偏颇,我等虽作不出悯农二首,但术业有专攻,姑娘定的诗题可是‘愁’,陈胜未必能写得比我等好。”
一青年自信满满道。
他长得一对桃花眼,油头粉面,手执纸扇。
“王公子说得对,诗也分多类,明志咏物颂情,山水田园怀古等等等等,陈胜总不能样样都擅长吧?”
众嫖客纷纷附和。
“这……”
灵儿故作可怜地望向陈胜道:“陈少侠,能否现场作诗一首,让他们心服口服呢?”
此时陈胜已经感知到了中殿外发生的事,点头淡笑道:“好啊,刚才听他们描述,灵儿姑娘定下的诗题乃是‘愁’之一字对吗?”
“嗯。”
灵儿点头。
刚来帝都接收花船的她,确实有些愁,生怕身份暴露,被察觉出来。
毕竟这是帝都五城,卧虎藏龙,还是有人能治得了她的。
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有些高估大乾的听龙卫了。
这腐朽的王朝早已老眼昏花,反应迟钝,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
“这样啊,题目就一个‘愁’字,倒是不难,挺广泛的,这愁分乡愁,情愁,离愁……不知在座的各位,都愁些什么啊?”
陈胜笑问道。
这些能上帝都花船这顶级消金窟消费的青年才俊,有什么可愁的?
愁自己不能抱得美人归?
愁自己不能一夜七次郎?
愁自己不能得花魁青睐?
这些人写的愁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硬憋出来的。
“陈胜,你管我们愁什么,若是你今天写的诗不能服众,那还请你识相地离开中殿。”
王公子喊道。
他写的诗,是关于情愁的。
至于愁谁,当然是愁灵儿姑娘啦。
不过到底愁的是感情还是身子,那就得另说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抱歉,我还年轻,憋不出来这么多忧愁,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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