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31章

作者:竿竹瘦

  “人不是我杀的。”

  陈胜听出了余县令的慌张,解释道:“等我到时,他就被另一个武者杀死了。”

  “另一个武者?莫不是那邪修?同行的陈伟龙和段景住呢?”

  “陈伟龙?段景住?”

  陈胜回想着初在路上和王奔见面时,确实还有另外两个武者,呼吸都比王奔要悠长,步履更加沉稳。

  “你说的陈伟龙,段景住实力如何?”

  “陈伟龙最强,段景住次之。”

  余县令说道。

  对于三位止戈使的实力,他这个县令还是知晓的。

  “你刚才说到什么邪修,能否详细说说?”

  陈胜说道。

  王奔交代完遗言就去了,搞得他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余县令将王奔三人围剿邪修一事大概叙述了一下。

  “原来如此……他们都死在了小寒潭,被我杀的人应该就是邪修,你带着人,把尸体运回来安葬吧。”

  陈胜道。

  不管怎么说,王奔他们是为了除掉祸害幼儿的邪修而死,不该曝尸荒野。

  他一个瞎子和老马搬运尸体多少不太方便。

  “这……好,本官让捕头带着人去小寒潭。”

  余县令应道。

  他可不去那偏僻之地。

  万一陈胜就是那个邪修,胆大包天要杀县令呢。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陈胜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捕快们去往双旗镇,给王奔他们收尸了。

  “陈伟龙怎么会是邪修?”

  捕头看着被一刀封喉的尸体诧异道。

  “陈伟龙?是你们县的止戈使吧,我只知道那邪修想对我出手,被我一刀封喉。”

  陈胜淡然道。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王奔三名入了品的武者都撑不到他到来。

  原来带头大哥是邪修,有心算无心,偷袭之下,王奔能交代完遗言,都算是万幸了。

  纸钱满天飞舞。

  郊外立起十几座新坟。

  段景住的家属撕心裂肺地哭泣。

  王奔的坟头无人哽咽。

  他的家人,都在帝都。

  至于陈伟龙,尸体高高悬挂在菜市口,经受人们唾弃。

  他的亲人朋友,都争先恐后地和他断绝关系。

  嗯,和一个死人断绝关系。

  陈胜抓过一把纸钱,在王奔坟头扬起。

  “我不收死人钱,三百二十七两,我会分文不差地送到你娘手里。”

  说完,他从老马的背囊里拿出了二胡。

  这时候,总不会有人怪他拉得不好吧?

  一首前世射雕主题曲《铁血丹心》奉上,算是给王奔等人送行了。

  曲子在二胡的演奏下,孕育出一种独特的悲凉感。

  和王奔一样,死在这场事件当中的十五名孩子,也无人为其哭泣。

  葬礼过后,陈胜谢绝了三位县令的挽留,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

  他本就一直在走,顺道完成答应过的事,也未尝不可。

  帝都位于中州,而陈胜现在位于北州边境,路途遥远,他一个瞎子不知道要走多久。

  半年?还是一年?

  或许,让王奔老娘晚一点得知儿子身死的消息也好。

第33章斩妖

  呼呼……

  北风卷地,卷起一地枯草。

  夕阳西下,余晖不再照耀。

  陈胜找到间荒废的小庙,做今晚的歇脚之地。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越是乱世,各种杂七杂八的信仰就起来了。

  受苦受难的百姓们总要有点精神寄托。

  不过信仰来得快,去得也快。

  灵则拜,不灵则弃。

  城里城外,乡村之间,遍布荒废的小庙,倒是便宜了路过的旅人。

  陈胜升起篝火,拿出几个面饼子开始烤了起来。

  “嗷咦嗷咦嗷!”

  老马一脸嫌弃。

  还是驴肉火烧比较香。

  “有的吃就知足吧,虽说是冬天,但带馅的饼子也不好存放。”

  陈胜笑着拍了拍老马的脑袋。

  就这面饼子,多少想吃还吃不得呢。

  虽说冷了以后跟吃硬纸板似的,但放火堆旁烤热以后……它也硬得跟纸板似的。

  陈胜费力地吞咽着面饼,想着是不是让老马再背口锅子,煮糊糊吃都比干嚼要好。

  应付完晚饭,陈胜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子午诀来。

  至于为什么不去和梦境里的厨子过过招。

  那纯粹是因为最近几天老是输,实在不想再体验被活剥酸爽感。

  陈胜也曾尝试过刀鞘阻挡,趁其不备一招必杀。

  结果连人带刀鞘一块儿被活剐了。

  人家可不是快刀少年,个子小不代表没力气,那大菜刀舞得跟切片机似的,挡都挡不住。

  陈胜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对付的办法,就不去梦境里面找虐了。

  现在唯一取胜的可能,就是修炼子午诀,练至圆满境界,一力降十会。

  武功境界:入门、小成、大成、巅峰、圆满

  他继承了快刀少年的技能包,以气御刀已达巅峰,子午诀为大成境界,任何一项有所突破,就能杀死那使菜刀的厨子。

  现在看来,明显子午诀会更快一些。

  吱呀。

  陈胜掩上的庙门被打开了,一股冷风刮了进来。

  他眼皮微动,吐出一口热气,眉头微皱。

  来人是一个身穿薄纱的妙龄少女,胸前沟壑幽深,细腰盈盈一握,配上那娇媚的脸庞,能让男人心中升起无限幻想。

  老马瞪圆了眼珠子,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这位公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来陪陪奴家吧。”

  美人勾魂一笑。

  陈胜也笑了,笑着拿起架放在两膝之间的杖刀。

  有时候眼瞎也并不是坏事。

  “看来是没有人告诉你,身上的狐臭味太浓了啊!”

  又或者,他们都被美人的容貌身姿所吸引,大脑选择性地忽视了鼻子的感受。

  但陈胜可忽视不了!

  锵!

  杖刀出鞘,挑飞篝火里的红碳。

  “吱吱吱!”

  一声惨叫,皮毛烧焦的糊味飘出。

  美人不再,只有一只杂毛狐狸。

  陈胜三步并做两步,趁着对方被烧得吱哇乱叫之时,手起刀落。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