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320章

作者:竿竹瘦

  “辩法即将开始,你若再胡乱走动,娘就让丫鬟们带你回将军府,罚你半月不准出门!”

  虞夫人呵斥道。

  她这个当母亲的也不是不近人情,非要虞薇闷在将军府当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出去玩玩,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但她这女儿实在太令人不省心了,每次出去都能玩出花来,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不当,非要行侠仗义,当个侠女,还总是和一些危险人物靠得太近。

  如面前的陈胜,在虞夫人眼里,就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不论是其本身杀戮成性,还是其沾染的因果,作为一个母亲,她是万万不能让自家女儿和陈胜这样一个危险的江湖人士太过接近的。

  连去宋瑞墓前祭拜,也是虞薇借着司马华珝为由,才勉强让虞夫人点头的。

  毕竟宋瑞和她丈夫有过几面之缘,君子之交淡如水,让女儿去祭拜一下,合情合理。

  那些贪官们想来也不会如此斤斤计较,显得心眼小。

  毕竟人死如灯灭,谁还没有个死的时候,人死了还不许别人祭拜,落井下石,令人不齿。

  伍子胥和孙武刎颈之交,不还是因为伍子胥鞭尸之事而闹得割袍断义么。

  人死如灯灭,还抓着不放,就有些突破人的底线了。

  宋瑞是死了,但陈胜可还活着呢!

  他可是杀了世家的人!杀了不少贪官,还配合宋瑞,差点将朝堂大臣们一个个全都送上断头台!

  要是没有他,太子可能也不会人头落地!

  他可是说是把帝都有头有脸的权贵基本得罪了个遍!

  虞夫人不知道为什么,陈胜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在帝都,世家为何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而不报复。

  但她认为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她的女儿可不能被卷进去。

  所以,离陈胜远些,越远越好。

  骠骑将军府不怕事,但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上事。

  “娘……”

  虞薇有些不舍。

  她觉得如陈胜这般才是个真男人,大丈夫,比那些无病呻吟作诗的文人,声色犬马的权贵子弟要强太多了,简直是鹤立鸡群。

  要作诗能作诗,要行侠仗义能行侠仗义,能文能武,怎叫人不崇拜?

  天真的小丫头满脑子都是陈胜的背影,房间里挂着的都是陈胜作的诗。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几天提到陈胜的频率都高了许多,不然也不会引起虞夫人地高度重视。

  现在虞薇又能和陈胜近距离接触,又怎么舍得走?

  “薇儿,你现在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吗?”

  虞夫人冷哼道。

  “娘,我……”

  虞薇没有办法,只能恋恋不舍地看了陈胜一眼,跟着虞夫人离开。

  “嘿嘿,陈兄弟,没看出来啊,居然能让骠骑将军之女对你青睐有加。”

  一旁的程鹏凑了过来,挤眉弄眼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虞薇看陈胜的眼神,和宗门那些女弟子看他师兄西门雪的眼神简直如出一辙。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一点。”

  陈胜无奈道。

  他感知到了虞薇内心的情绪波动。

  也感知到了虞夫人对他的忌惮和疏离。

  陈胜能理解虞夫人的作法,这就好像让自家小孩子别靠近危险水域,别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玩儿一样。

  让孩子远离危险,这是为人母,为人父的执念。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胜对虞薇没有丝毫想法,他还欠其父虞子期一个人情,自然不会接触这姑娘。

  事实上,每次都是虞薇主动找上门来的,他也很头疼。

  “不是,我看这虞姑娘长得美若天仙,陈兄弟你……额……”

  程鹏看着陈胜无声的白眼,顿时卡住了。

  靠,忘了人家是瞎子了,美不美什么的,还不如手感呢!

第338章 辩法前

  与虞薇的相遇只是辩法前的小插曲,很快,规定的时间便到了。

  “咚咚咚……”

  晨钟暮鼓。

  大相国寺的钟声第一次破例,在这个时间点响起。

  钟声传遍整个帝都,令人身心空灵,精神为之一振。

  很显然,这大钟并不普通,乃是修仙者炼制的灵器。

  平日里可能都没有激发这灵器,不然陈胜在帝都待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感受过这等令人灵台空明的效果。

  今天为了这场辩法,大相国寺可谓是把家底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先声夺人,给法海一个下马威。

  同行是冤家啊,更不用说法海这个上门找茬的。

  “法海师兄,我大相国寺的钟声如何?”

  一老僧笑眯眯道。

  法海的师父道济辈分实在太高了。

  别看他才三十出头,但大相国寺里九成以上的和尚,按辈分都得叫法海一声师兄,有的年轻小沙弥还得叫师叔,师公呢。

  当然,最关键的是,大相国寺但凡突破七品的武僧,都入了国师院了,文僧辈分比法海大的,差不多都被熬死了啊!

  这老僧已经是寺里最通读经文,且辈分和法海相同的文僧了!

  “阿弥陀佛,大相国寺的晨钟,比之金灵寺丝毫不差。”

  法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依旧双手合十,实话实说。

  唉……

  直接辩法就是了,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你要是个妖孽多好,贫僧直接一个大威天龙!

  “呵呵,师兄谬赞了,辩法已开始,还请落座高台吧。”

  老僧指了指两座专门用来辩法宣讲的高台。

  这高台是特制的,上有扩音阵纹,可调节声音大小,传播范围,哪怕一根针掉落,都可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阿弥陀佛,辩法一事倒是不急,只是……这位师弟,你,你确定要和贫僧辩法吗?”

  法海打量着这肤如老树皮麻麻赖赖的老僧,有些于心不忍。

  他可太知道自己要抛出的观点是多么离经叛道了。

  别一会儿给这老僧气得送去见佛祖了。

  “阿弥陀佛,法海师兄,你这是怕了吗?”

  老僧调侃道。

  法海:……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算了算了,爱咋咋地吧!

  还是陈施主说得对,道统之争,总要有牺牲的,

  你这老僧想成为第一个祭道者,贫僧也不拦着。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到了佛祖那儿,可别告贫僧的状哈!

  嗖!

  法海纵身一跃,落在西边的高座蒲团上。

  老僧则是被几个武僧抬了上去。

  双方全都以五心朝天的打坐方式相互对峙。

  两位高僧落座。

  在场围观的人们全神贯注,生怕错过某个精彩瞬间。

  当然,那些达官贵人,自有专门的包厢用来观看,不用和场下的众生一般忍受烈日,翘首以盼。

  陈胜和程鹏两个五品武者倒是无所谓,没有靠法海给后门,直接挤在第一线位置,就在法海落座的高台后不足十丈。

  “金灵寺法海,此次辩法,所为何故?”

  老僧朗声道。

  辩法是法海提出的,自然得由法海这个客人出题。

  “阿弥陀佛,贫僧自西州而来,至帝都大相国寺,这一路上经历种种,发觉我教经义实乃小乘,解不了心中之谜,故自学一派之大乘经,还请诸位听。”

  法海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他自己跟陈胜学的心经,故称自学,没毛病!

  “法海!你放肆!你又是何人?何等身份?安敢如此贬低我佛!”

  老僧尚未说话,大相国寺其他几个文僧率先忍不住了。

  什么叫你学的是大乘佛法,我们学的是小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