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竿竹瘦
他们是他们,它们是它们。
但人族就不同了,你只要生下来不是先天脑瘫,都会开智,不过四五年便能说话,然后便可识字,尝试修炼。
你要知道,别说四五年了,你给野兽一辈子,他脑子里除了围绕瑟瑟和干饭,就没别的了。
几万只野兽,才出几只开智的。
而几万个人……才出几个脑瘫的。
关键是人族的繁育能力,放在妖族都算是中上水准了。
野兽能一胎好几个,妖族可不行!
妖族的大佬一看,我擦,小老弟(人族),你这怎么回事?你这根本不是我们妖族,妖族哪有你们这么违背常理的。
这还得了,再发展个几千年,这世界不得人族当家做主了?
随后明白这一道理的妖族就开始疯狂针对人族,上古时期大大小小的战斗,九成以上都是人与妖之间的战斗。
很多人族天才在如此刻意针对下,便陨落其中。
朱子便是如此,儒家的翘楚,创出理学的大拿,只要让他完善了理学,必成超品。
只可惜,还未理学尚在探寻期,创始人便遭遇大妖围堵,燃尽寿命,同归于尽了。
同时期陨落的还有兵家的兵子,墨家的墨子……诸子百家几乎家家都死了几个顶梁柱,有的甚至被灭门。
不过先辈们的牺牲,却换来了人族的崛起。
一切真如妖族大佬们所料,上古时期结束,人族崛起,执掌大地。
人族损失惨重,妖族更惨,他们打到后期,发现根本血拼不起。
人族越打越团结,妖族越打越分崩离析,毕竟妖族只是个统称,其下好多种族甚至还是敌对呢。
最终,妖族退守黄州十万大山,蛰伏不出。
而人族执掌大地后,诸子百家当中唯有儒道佛三家还算根基尚在,毕竟血比较厚,挨过去了。
损失惨重的诸子百家便挂靠在了儒家麾下,得到了儒家确保传承不会断绝的承诺。
也许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不选佛道呢?
佛教同化力太强,而且那句与我佛有缘实在让百家不敢苟同。
而道家则表示,仗打完了,我要找个山猫着,别打扰道爷修仙。
唯有儒家,当时讲究一个包容共存。
所以现在稷下学宫的先贤祠,立的不止有儒家的,还有诸子百家的。
身为当代儒家掌门的夫子完成了先辈的承诺,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子,没有让百家的传承断绝。
现在诸子百家,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很多兵家、墨家的人,见了夫子也要毕恭毕敬称呼一声老师。
当然,传承未断,不代表传承兴盛。
有的传承夫子还能找到可堪重任的大儒,如兵家的,直接拉来几个退休的老将讲课就行了。
什么?他们是丘八,不算大儒?
呵呵,夫子也修武,他也是丘八吗?
大不了让老将穿儒袍上课嘛。
我儒家讲究的就是一个包容!
但有的传承就算是夫子耍无赖也没办法,比如朱子传承,本就是未完善的,儒家有好几位理论近乎完善的子,读书人肯定首选他们啊。
这代代相传下去,朱子学可不就没落了么,只剩下其后人还在坚持着。
“本来还想着朱子学会出几个优秀的后辈,将先辈未完成的路完成,方才将朱子学立为主学,现在看来……”
夫子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让你们推陈出新,没让你们继承旧制!
不过朱子学现在也没必要降为杂学了。
因为它的漏洞被陈胜补上了,偶不,应该是推翻重建了,只是要了个地皮,然后建了一座高楼大厦,未来可能还是儒家的主力学科,现在只要让新的学子搬进去就好了。
至于旧有的学生嘛……
就看你肯不肯接受新的教室了,要是还死守着老旧的课堂,就等着强拆的时候被活埋在里面吧。
“这小子,倒是让老夫白捡了个便宜。”
夫子想明白这点,高兴地捋了捋胡子。
得亏来得是东州,这要去那帮秃驴和牛鼻子那里,不得佛门大兴,道庭昌盛?
陈胜表现出来的底蕴,已经让夫子相信这小子是个多面手了,到哪儿都得闹出点名堂来。
(额,这章有些枯燥,但是在为后面的大戏做铺垫,省得突兀)
第384章 心学
良知即天理!
陈胜一记精神重锤,敲打在朱大儒的心头上,打得他心脏乱颤!
短短五个字,看似通俗易懂,很简单,是个人都能说出来。
但这可是华夏古代号称儒家最后一个圣人王阳明龙场悟道,悟出来的道理,并成就了一个学派——心学。
陈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抛出来一个成熟的理论,自然是简单的。
用来对付朱大儒这帮未完善先贤理论,甚至扭曲教义的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致良知,便是天理,只有依此格物致知,知行合一,方乃真正的替天行道!”
陈胜掷地有声,他面朝朱大儒,戏谑道:“老头,我说得对吗?”
“对,对……不!不对,不对!”
朱大儒捂着胸口,满头大汗。
这精神上的冲击,远比陈胜刚才那一巴掌,一拳头来得更重,更痛。
这就是在否决朱大儒一辈子坚持的理念,告诉他,你所谓的替天行道,你所谓的天理昭昭,都是错的,都只是你的欲望在驱使罢了!
大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年纪,有人告诉你,你这辈子的坚持就是个屁,你受得了?
“老头儿,觉得不对,就说出不对的地方。”
陈胜挑衅道:“我等着你来反驳呢。”
开玩笑,心学可是一门逻辑自洽的唯心学。
靠这老头儿的半吊子水,连程朱理学都没办法自洽起来,还想找心学的茬?做梦去吧!
“我,我……”
“老师!辩倒他,辩倒他,证明我等才是对的啊!”
朱学子弟们大喊道。
他们眼里除了恐惧,就是期待。
好似朱大儒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面对陈胜提出来的理论,他们无一人可以争辩。
看着亲传弟子们期许的眼神,朱大儒头皮发麻,心中难掩恐惧,有口难开。
他,他也无法找出心学的漏洞啊。
“这,你这到底是什么?”
朱大儒颤声问道。
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心学,唯心论。”
陈胜淡笑道。
“心学吗……”
朱大儒喃喃自语,惨然一笑,旋即胸口一阵起伏。
“噗!”
一口老血喷出!
“朱大儒!”
端木赐人都傻了。
我靠,这就这样吐血了?
你个老头儿,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就不要装逼好吧。
天天带着一群学生“替天行道”,嘴皮子比谁都利索,临了却承受不住打击?
“老师!”
朱子学弟子们目眦欲裂,情绪无比激动。
仲由无奈又套上一个画地为牢。
宰予倒是放下成见,一把将这晃晃悠悠快要倒下的朱老头儿扶起。
他有些无语道:“我说老头儿,平时我和你们争辩,怎么不见你这么脆弱呢?”
他本以为陈胜会以武力强行让朱大儒闭嘴,没想到靠嘴皮子也能给人搞得心态大崩了。
良知即天理,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这心学确实比朱子学有意思,但也不至于听了就当场吐血吧?
“老夫这一辈子,难道都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吗?”
朱大儒喃喃自语,眼里没有聚焦。
上一篇:末世地下皇帝,天黑以后我说的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