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49章

作者:竿竹瘦

  汪定脸色一变。

  跑是跑不了了,人家弓箭手不是吃白饭的。

  他只能上前作揖道:“这位大人,不知您围住我们所为何事?”

  “往后退!”

  杜长呵斥道。

  汪定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尔等都是小河村的村民吧?全都给我去小河村门口集合!”

  杜长高声道。

  “什么?大人不可啊,这些村民尚未被感染,若是去了,染上疫病可就不好了!”

  李云连忙说道。

  “这……你们老实待着,我去去就来。”

  杜长见村民们气色都挺好,迟疑了一下,让兵卒们看好他们,驱马回小河村向赵元汇报。

  “杜统领,人家说没染病你就信了?出了事你担得起吗?把人全部都带过来!”

  赵元厉声道。

  杜长只能憋屈地准备再打马回去。

  “慢着,既然人家喜欢待在庙里,那就把这些人都赶到破庙,省得杜统领一来一去地麻烦。”

  赵元指着染病的村民道。

  杜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无奈道:“末将领命。”

  士兵们用弓箭似赶羊似的,赶着染病的村民。

  二里多的路,拖拖拉拉走了半个多时辰。

  “这,这是……”

  汪定望着被赶过来的染病村民,脸色骤变。

  李云更是焦急大呼道:“大人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他俩是被大贤良师赐福,方能不怕染病,但庙里幸存的村民们可不行啊。

  但被弓箭指着,两波村民只能混在一起。

  “很好,都在这里了,你们这些人,全都给我进庙里。”

  赵元命令道。

  所有村民被迫进庙,小庙勉强装下,人挤着人,大家脸上全都充满着未知的恐惧。

  这些官兵,到底要干什么?

  “杜统领。”

  赵元唤道。

  “末将在!”

  杜长硬着头皮回应。

  “火油应该带了吧?”

  赵元问道。

  这是防止地方瘟疫扩散所必备的一味“药到病除”的“良药”

  杜长瞪大眼睛,咬牙道:“赵太守,末将觉得尚未到……”

  “杜统领,慈不掌兵这道理,应该不用我一个文臣教你吧?”

  赵元打断了杜长的话,神情淡漠。

  可兵法没教我如何屠杀自己国家的平民百姓!

  杜长胸膛一阵起伏,最终还是闭上眼大吼。

  “弓箭手准备火箭!”

  上百名弓箭手纷纷从箭袋中抽出特殊羽箭,箭头里有暗刻沟槽,放着调制好的膏药状火油,只要用火折子点燃,射出去就不会因为空气阻力而熄灭。

  弓箭手听到杜长的话。

  庙里的人自然也听到了。

  “狗官!尔敢!”

  汪定和李云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十几名壮着胆子的村民。

第51章火烧小庙

  “狗官!我乃黄巾教教徒,你若敢放箭,我大贤良师必不会放过尔等!”

  李云咆哮道。

  “黄巾教?”

  赵元低头沉思。

  他听说过这个教派。

  好像是最近那些刁民口中什么救苦救难的圣教。

  “正好,有邪教徒在小河村散播瘟疫,试图扰乱北灵郡,已被就地正法,染病的村民皆死于邪教徒之手,本官不得已,将尸体聚于小河村外庙宇,用火烧之,阻止疫病扩散。”

  赵元抬头望天,悲天悯人,两滴眼泪从眼窝里勉强挤出。

  李云完全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言论给惊呆了,勃然大怒地往前冲。

  “你这颠倒黑白的狗官,我要宰了你!”

  噗噗!

  两枪扎入肋,抽出血涌泉。

  李云倒在血泊中,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师弟!”

  汪定悲愤地冲上前,凄凉地倒在地。

  又死人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总之,两师兄弟倒下了,跟着他们冲出来的十几个村民又缩回了破庙。

  回去,是死。

  不回去,死得更快。

  “杜统领,箭在弦上,还不发吗?”

  赵元看向杜长,语气低沉道。

  杜长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元,回首怒吼道:“放箭!”

  咻咻咻!

  火油被点燃,上百支火箭朝着小庙射去。

  有的钉在门板上,燃起火焰。

  有的顺着纸糊的窗户口飞了进去,扎在肉里,将麻衣点燃。

  “啊啊啊,着火了,着火了!”

  被点着的村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拼命往里挤,让火油沾染上更多的人。

  二是往外逃,外面换上普通羽箭的弓箭手早已等候多时。

  门在燃烧,人也在燃烧,烟熏火燎,火光里映照出一幅人间地狱。

  有人受不了,撞开被烧得嘎吱作响的庙门,哀嚎着,尖叫着,在地上疯狂打滚,试图灭掉身上的火焰。

  那可是军队专门用作火攻的特制燃油,要是这么好灭的话,军需官的脑袋早就挂旗杆上了。

  普通人一但被沾染上,不立马将燃烧处削下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皮肉被烧熟烧化烧成碳,强烈的痛楚会让其生不如死!

  咻!

  一支羽箭射穿了那人的脖子,终结了他的哀嚎。

  射出这一箭的人,正是杜长。

  他双目赤红,呼吸无比粗重。

  “啊啊啊!”

  陆陆续续,又有火人从庙中不断冲出。

  他们似扑火的飞蛾,从火里飞出,又扑向另一团能终结他们苦痛的“火”。

  杜长弯弓搭箭,一箭一个。

  二十支羽箭为一捆的箭袋都射空了三个,手却未曾抖过。

  直到他将箭对准了一个哀嚎的小火人。

  “爹,娘,儿好痛,好痛呀!”

  小火人连滚带爬。

  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苦难会降临得如此突然。

  他更痛苦,痛苦这苦难为何如此漫长,还不结束。

  咻!

  杜长的手抖了,羽箭落在一旁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