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竿竹瘦
而项家军的士卒们可就倒霉了,他们不管怎么跑,都会被玄铁飞刀追上,然后透胸而亡。
惨叫声不绝于耳,北灵城又增添了几分血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有一人从天而降,对着陈胜拱手道:“陈少侠,是某管教无方,还请放过他们,某回去后定当军法处置!”
“哦?终于来了个识相的。”
陈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某乃周殷。”
周殷拱手恳求道:“还请陈少侠手下留情。”
他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手底下的人得罪了陈胜。
“手下留情?”
陈胜冷笑道:“他们可是要留我一具全尸呢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个道理周将军不会不懂吧?”
周殷沉默了,内心暗骂那个得罪陈胜的蠢货。
直娘贼,五百人啊,没战死沙场,反而死在收拾战场的时候。
盏茶的功夫,五百项家军士卒没一个站着的。
“周将军,管理好你的兵,要是你管不好,就叫上面的来管,要是都管不好……”
咻咻咻!
三把玄铁飞刀在手臂上环绕,陈胜语气不善道:“那我就要帮你们管一管了,我这人懒得处理问题,只会解决掉造成问题的人。”
“你!”
周殷内心无比愤怒,但自家主公重伤,整个北州恐无一人是陈胜之敌,只能咬牙拱手道:“某会注意的。”
“我的耐心很差,你最好立马行动,安顿好跟着我的难民。”
陈胜一手一个,抓着张角和沙里飞御空飞离。
周殷这才注意到陈胜手里看似纵欲过度的俩老头儿居然是张角和沙里飞。
他看向茫然无措的难民们,高喊道:“某是项家军周殷……”
“什么?项家军的人,恩公被他赶走了,大家快跑啊!”
难民们慌了,四散逃窜。
周殷:……
我们的周将军这才意识到项家军士卒入城后放纵得有些过分了。
居然让百姓畏之如虎,得严抓军纪了。
事实上,要是周殷不来,陈胜也会帮他们抓一抓军纪的,言传身教,一路杀到太守府,用鲜血来震慑人心!
太守府。
“余大夫,主公怎么样了?”
钟离昧急切询问从屋内出来的大夫。
“项将军身强体壮,虽受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只需要静养半年即可。”
余大夫满头大汗道。
他还是头一次见人受那么重的伤还不死,还问他养伤期间能不能喝酒。
“呼……”
钟离昧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多谢大夫……”
说着,他塞给大夫一块沉甸甸的金饼子道:“主公养伤期间,还劳烦您多费心。”
“好说好说,小老儿这就去帮将军配药。”
余大夫不动声色地将金饼子收入囊中,随后告退。
其实他配的药对项羽的伤势起不了多大治愈效果,毕竟能让项羽这个层次武者恢复伤势的东西那都是灵丹妙药级别的。
余大夫要是能配得了这级别的药,也不会待在这里,就算能配,材料一时半会儿也集不齐。
所以他最多配点安神促进睡眠的药,人在睡眠时,身体会加快修复伤势。
大夫也是要吃饭的,这金子余大夫收得问心无愧,还想着给孙女买点好吃的,多添几件漂亮衣裳呢,十六岁了,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要多攒点嫁妆,这样嫁到夫家的时候才能硬气起来,不会吃苦……
“老伯,看着点路啊。”
陈胜感知着快撞上来的于大夫有些无语。
他都躲着走了,这老头儿还往前凑。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余大夫连忙道歉,见到陈胜的样貌不由得一愣。
不是,一个瞎子叫我看路?
“年轻人,你来这里找谁啊?”
余大夫不禁好奇问道。
“我啊,来找项家军邀功的。”
陈胜晃了晃手上的俩老头儿乐道:“左边的是血魔教教主沙里飞,右边的是黄巾教教主张角,老伯,你觉得我能获得多少赏赐?”
余大夫:……
第640章 太守府见项羽
余大夫走得很快。
别误会,他不是挂了,而是真的走得很快,不愧是大夫,懂得保养身体,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壮小伙一样健步如飞。
不过就陈胜带着沙里飞和张角上门的情况,别说老头儿健步如飞了,就是腿有伤残不能走的,也能当场上演一波医学奇迹。
张角,黄巾教教主,大贤良师,天公大将军,北州响当当的人物,现在是陈胜右手拎着的老头儿。
沙里飞,血魔教教主,残忍嗜杀,视人命如草芥,能让小儿止哭的北州大魔头,现在是陈胜左手拎着的老头儿。
能把这俩老头儿当鸡崽子拎着上太守府的人又得是什么样的狠角色?
余大夫是恨不得爹妈多给他生两条腿,飞也似得离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要说的话,根本不是他这个大夫能见证的好吧。
“陈,陈少侠,多谢你出手相助我家主公。”
钟离昧拱手道谢,毕恭毕敬道:“不知您要如何处理张角和沙里飞,我等可为您代劳。”
如果说项羽的战斗还是他们这些将军能勉强看清的战斗,那陈胜的战斗就不是钟离昧能看懂的了。
他只看到陈胜唰地一下闪到雷罡身后,双方背对着僵持几息后,雷罡就开始大吼大叫起来,怨气冲天,语气里满是不甘的情绪,然后他的脑袋就掉了下来。
这简直太诡异了!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敌人面对项羽是使尽一切手段却依旧被碾压的绝望。
那面对陈胜就是不知自己何时会死去的恐惧和中刀后觉得一身本领尚未施展未必会输的不甘!
设身处地一下,钟离昧非常能理解雷罡的不甘。
这么一个煞气冲天,隔着十几里地都能让先天武者汗毛竖立,不可一世的存在,还没嚣张几个时辰呢,就被一刀砍了,这临死前谁会甘心?
好在,这样的人不是敌人,处得好了以后未必不能成为朋友。
毕竟主公刚刚还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过呢。
钟离昧心里这么想着。
若是项家军能得到陈胜的助力,那别说北州了,就是定鼎中原也不是问题。
“张角和沙里飞如何处理先不急,他们两个现在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陈胜将两人放到地上,拍了拍手道:“带我去见项羽,我有事和他说。”
钟离昧闻言面露难色道:“陈少侠,不是某为难您,您也知道我家主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能明天再说吗?”
“让他进来吧。”
项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虽能听出疲惫之意,但依旧中气十足。
钟离昧闻言也不劝阻,侧让开路,伸手道:“请!”
“客气,还望将军帮我看着这俩老货,别让他们掐起来。”
陈胜指着张角和沙里飞笑道:“要是他们俩不听劝,将军就可以体验一下殴打北州两大教主的感觉了。”
钟离昧:……
张角:……
沙里飞:……
无语,贼特么无语。
钟离昧心想我像是会殴打俩加起来看着超过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儿吗?
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北州地界上混了,好歹是一个将军,要脸的。
“陈小哥,张某又不是三岁小儿,不会对沙里飞怎么样的。”
张角调侃道:“现在要是打死沙里飞,岂不是便宜了他?”
陈胜可是说过要让沙里飞不得好死的。
而沙里飞现在是敢怒不敢言,他怕死,也怕不得好死。
当然,他也打不过张角,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不得好死之前,还是少遭点罪吧。
陈胜走进大院,发现院子里坐满了身着铠甲的将领,全都守在屋子外。
这太守府大院本是有山有水有亭台(假山人工湖),一副山清水秀的样子,文人骚客要是在这里饮酒作乐,指不定能作出几首好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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