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88章

作者:竿竹瘦

  “有何不敢!你们垒坝可没我们毁得快!今儿个推不了,就明儿个,白天不行就夜里,我就不信你们能看得住!”

  “刘季,你不能这么耍无赖!”

  村长急眼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向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刘季要是这么搞,他们村还真不好防。

  “是你们先不讲规矩的!”

  刘季怒道:“我看这样好了,明日申时,带着家伙事,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一架,谁输了,谁就去祭山神!”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村长连忙答应下来。

  开玩笑,他们村里男丁多,打架肯定是他们占便宜啊。

  一旁的曹参和卢绾也意识到这问题,刚想开口劝,却见刘季的眼神示意,顿时把嘴闭上。

  就这般,两方人虎头蛇尾地收场,约好了明日申时干一架。

  “大哥,不是说好的掘坝吗,怎滴变成约架了?”

  曹参一脸忧愁地问道。

  他们刘家庄要能打得赢,也不至于让人家有胆子截河蓄水了。

  “大哥,你放心,明天就看俺的吧!俺的刀宰得了狗,也杀得了人!”

  樊哙拍着胸脯自信道。

  “杀什么人,你又不是武者,仗着力气大能杀几个人?”

  刘季翻白眼道:“明天我们不带家伙事,赤手空拳去。”

  “啥?不带家伙事?那不得让人给打死?”

  樊哙傻眼了。

  卢绾知道大哥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连忙问道:“大哥,计将安出?”

  “明儿个一大早,你们去县里,把萧县尉给请过来,他是我在县里求学时的同窗,是个执法严明的人,你就说这儿有人聚众持械斗殴,上千人的那种,记得掐着点,尽量在我们快开打的时候到啊。”

  刘季笑嘻嘻道。

  等把临村的壮丁全抓牢里蹲几天,他们不就可以将坝掘了嘛,甚至还可以冲进人家村子里,把他们挖的蓄水池全都给填了。

  卢绾和曹参对视一眼,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大哥英明!”

  樊哙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还不如让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呢。”

  几人各回各家。

  刘邦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这计策治标不治本,只能使一次,下回人家就会长记性了。

  两个村之间的关系也会急剧恶化。

  除非像樊哙说的那样,真刀真枪做过一场,用硬实力把人家打得没脾气,自然会老老实实祭山神。

  可惜,他们刘家庄没这个实力。

  回到家里,刘邦见陈胜也骑着老马回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眼前一亮,笑嘻嘻地凑上前去。

  “那什么,陈小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何事?”

  陈胜眉头微挑,总感觉刘季找他没安什么好心。

  他在河的下游也听到了上游传来的动静,懒得上去凑热闹。

  “那什么,明日巳时……”

  刘季嘿嘿直笑,靠上前去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知。

  陈胜听完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好你个刘季,就这几天混熟了,胆肥了,就敢利用我了?

  “那什么,陈小哥,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刘季讪笑道。

  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缺德带冒烟。

  “不,挺有意思的,我去,对了,你说的那个萧县尉全名叫什么?”

  “啊,萧县尉全名叫萧何。”

  陈胜:……

  果然似李,汉初三杰之一的萧何!

  北州要塞。

  为了防备北方草原的狄人,这里聚集了大乾近百万精锐士卒。

  百万人集与此地,人吃马嚼的,很快就吸引来周边民众来此叫卖摆摊,加上往来商人,很快在要塞后形成了一个非常热闹的小城。

  “心诚符灵病能除,拿着吧。”

  几名头戴黄巾的人正在给小城里的穷苦人家免费看病发药。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老妇热泪盈眶,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有了药和灵符,她的老伴就有救了。

  “大娘,这可使不得,我们黄巾教可不兴跪拜之礼,您要谢,就谢大贤良师吧,是他赐我等灵符,派遣我等救苦救难的。”

  黄巾教徒连忙搀扶起老妇。

  “是是是,多谢大贤良师,多谢大贤良师。”

  老妇眼里除了感恩,还有一丝狂热。

  若是灵药真的治好了她的老伴,恐怕黄巾教就又要多一个忠实的信徒了。

  而老妇的身后,还有成百上千人排着队……

第90章边塞烽火

  “黄巾教,哼哼,真是好手段。”

  一虎背熊腰的青年坐在茶楼里,眺望外面排起的长队,面露不屑。

  这等手段,骗骗愚民百姓还行,骗他?不可能!

  符箓治病是真,但那些黄巾教徒手里的肯定是假。

  一张治病符的价格十分高昂,用在这么多人身上,把那大贤良师卖了都用不起。

  “籍儿,莫要小瞧了这黄巾教,他们所图甚大啊。”

  青年对座的方脸长须汉子倒是表情凝重异常。

  “就算没有真符箓,治病所需药材也不菲,如此大费周章地收买民心……”

  “哼,若是祖父军政尚握在手,定叫这黄巾教好看!”

  青年冷哼一声,双拳握紧,引得空气炸鸣!

  他叫项籍,对座的长须汉子名叫项梁,乃是他的叔父。

  原北州要塞军政使项燕便是他的祖父。

  他们项家昔日被先帝钦点,镇守北州要塞,而来已有近一甲子的年岁了。

  可惜当今陛下昏庸,听信那劳什子国师的谗言,派了一个叫唐周的宦官来监军与主持要塞政事。

  项燕明面上被封为镇北大将军,实则明升暗降,军政一把抓的军政使职位被免除,变成了只有统兵权的守城大将。

  这就好比郡城的太守与军营统领之间的关系,互相掣肘,有时候太守还能压军营统领一头。

  “当今陛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求长生求昏了头,居然会让一个阉人来钳制我等!”

  项籍忿忿不平。

  你郡城、州府用这套能理解。

  可抵御外族的边境要塞用这套就离谱。

  万一战事起,监军和大将军政意见不合,那不耽误事?出了大事谁负责?

  “籍儿慎言!小心隔墙有耳,那唐周可不是个心宽的家伙。”

  项梁呵斥道。

  “切,怕什么,那阉人估计还忙着为狄人掳掠的事找替罪羊吧!”

  项籍撇了撇嘴。

  北州要塞只是堵住了狄人能大规模入侵的口子,还有一些小道能容许少量骑兵在边境劫掠。

  这时候就要靠长城哨所士卒点燃烽火,让要塞出兵支援,将狄人骑兵驱逐或围杀。

  但这么做总会有遗漏,有时候部队赶来,人早抢完跑了。

  现在正值冬季尾巴,几场大雪过后,狄人赖以生存的牛羊冻死不少,他们想活命,就得靠抢。

  尽管哨所的士卒和要塞部队配合默契,但在狄人频繁的小规模劫掠下,本月依旧发生了十几次杀人劫掠的惨案。

  然后唐周为了不背罪责,把锅全甩给了负责带队执勤哨所的队长。

  最近刚甩锅了一个,好像叫什么杨志的,脸上带有胎记,让项籍印象比较深刻。

  这家伙不甘心被军法处置,在同僚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