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刀客加持我身 第94章

作者:竿竹瘦

  “不过在渠帅到来之前,你等得给我们安排好住处。”

  络腮胡指了指身后的十几名黄巾教徒。

  “这……”

  刘季神色复杂。

  “怎么,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吗?”

  络腮胡汉子语气不善道。

  他们帮这些村民斩山神,到头来却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安排?

  “不是,敢问这位壮士,你们口中的渠帅何时到啊?”

  刘季问道。

  络腮胡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放心,最迟也就七八天左右,快些的话五六天便到,刚好在你们祭山神之前。”

  刘季闻言顿时有些为难。

  毕竟之前他可是叩首拜求的,现在来了个什么渠帅就果断换人,多少有些瞧不起陈胜的意思。

  “嗯?刘亭长,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络腮胡皱眉道。

  刘季一咬牙拱手道:“实不相瞒,我之前拜托一人进山斩神,日子定在三天后。”

  什么?怪被抢了?

  络腮胡为之一愣。

  “刘季,你不要胡闹了,你能找谁来斩山神,上次你去郡城请人可是吃了个闭门羹!”

  有村长呵斥道。

  好不容易有个靠谱的武者来斩神,可不能把人气走了。

  “我,这……”

  刘季有口不能言。

  他能怎么说?

  说我找的人可牛逼了,砍了四个先天武者,通缉令还在镇上告示栏上挂着?

  “这样吧,你带我等去见那斩神之人,若是对方真有本事,我们拱手相让便是。”

  络腮胡汉子说道。

  渠帅没来,他也怕刘季找的人是先天武者,还是稳妥一点好。

  为了一个妖物得罪先天强者可不值得。

第96章追求艺术的少年

  小河旁。

  “刘季,这就是你找的人吗?一个乳臭未干的瞎眼小子,你是成心逗我们玩吗?还不快向黄巾教的道长道歉!”

  吕家村的村长呵斥道。

  大爷的,我眼瞎是吃你家大米了吗?

  陈胜皱眉,从怀里摸出一铜板。

  “陈小哥,今日之事,实属无奈,若是让你不快,大可离去,若是你依旧想斩神,我老刘奉陪到底。”

  刘季苦笑道。

  “刘季!你胡说什么呢,还不快快道歉!”

  几家本就因为祭山神的事闹得不愉快,村长们自然是能给刘季上眼药就上。

  “不,不用道歉。”

  络腮胡汉子望着陈胜,下意识咽了几口唾沫,额角直冒冷汗。

  他是武者,江湖中人,对最近沸沸扬扬的瞎子逆斩先天之事自然是了解的,他的怀里甚至还有一张陈胜的通缉令画像,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千万别得罪这样的凶人。

  “你在害怕,你在发抖,你认识我?”

  陈胜的脸朝向络腮胡汉子。

  几名村长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坏了,刘季请的人难道真有两把刷子?

  “你……是从通缉令上知道我的吧?”

  陈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将铜板收入怀中,手摸向了杖刀。

  “前,前辈,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我等,我等……”

  武者,向来都是谁实力强,谁就是前辈,达者为先。

  络腮胡汉子两股颤颤,都特么快哭了。

  现在说要走,是不是太迟了,有点向官府通风报信的嫌疑啊?

  “带着你的人去别的村住,有空替我向你们的大贤良师打个招呼,就说多谢他在北灵郡帮我隐瞒。”

  陈胜摆手道。

  他倒是不怕对方和官府通风报信。

  你敢举报,那就别怪我学前世历史那样,反手举报你们黄巾教了。

  “知,知道了前辈。”

  络腮胡汉子带着手底下的人灰溜溜地跑了,连带着那几个村长也是连滚带爬的。

  第二天一早。

  陈胜又度过了被砍的一晚上。

  这次有很大进步,麻衣青年的绝情刀韵味冲击只能使他产生精神恍惚,不至于整个人僵在原地,跟游戏掉线似得。

  不过依旧避免不了被斩杀。

  只是从一脸懵逼地被杀死,变成了知道自己怎么死。

  真是巨大的进步啊!

  淦!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从临村传来,隐约中还能听出报晓鸡哥的悲鸣。

  陈胜被惊醒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被惊醒了。

  发生甚么事了?

  “小兔崽子,叫你煎药,你非要玩这个,你给我站住!”

  远处传来络腮胡汉子愤怒的咆哮声。

  “师叔我错了,我错了啊师叔,别打了,别打了!”

  一灰头土脸的少年光着腚飞快地跑着,身后跟着一个黑脸络腮胡汉子,手里拿着鞋子死命追。

  “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咳咳……站住!”

  络腮胡汉子一边咳,一边追。

  若不是全身气血受到震荡,他一七品武者,早就追上那少年了。

  少年也机灵,知道络腮胡汉子怕陈胜,一边嚎,一边奔着刘家庄就来了。

  众围观村民:……

  还真是大开眼界啊,原来黄巾教的道长也并非永远光鲜亮丽,啧啧,那小屁股蛋子,够圆的啊。

  “前辈救我,前辈救我啊!”

  少年上蹿下跳道。

  陈胜:……

  “行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胜有些无语道。

  听习惯了鸡哥的报晓,这“轰隆”一下爆炸声着实很带感。

  不会把临村的鸡哥全震死了吧?

  噗通!

  少年跪得非常干脆。

  “还请前辈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特么还有下次!”

  赶来的络腮胡汉子大怒,看到陈胜后,又把怒火按耐住,连忙恭敬解释道:“叨扰前辈休息了,我就把这小子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薅那少年的后脖颈。

  直娘贼,黄巾教的脸面都让这小子丢尽了!

  “慢着,你们跟大家解释一下,搞出这大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胜摸了摸鼻子,他都能闻到两人身上传来的糊味儿了。

  干什么,这是进山挖煤了吗?

  还是火炕着了,把人给点了?

  “前辈,是这样的,这小子,趁我等早起煎药,准备为村民医治时,又去研究他那炸丹炉的手艺,往锅里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我用马勺去搅的时候就给炸了,毁了一锅药不说,还差点没把房子点了。”

  络腮胡汉子看向少年,眼里止不住愤怒。

  这房子可是村民们腾出来的,真着了他要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