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石榴不吐籽
“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们时空局竞争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不像你们王室那些腌臜!”
怎料,另一个小喽喽又继续添油加火,“可是明主不仅是时空局成员,同时还是那个组织的头儿吧,那个组织的手段也挺……”
夏新美的目光扫过去,“你是很想见识一下吗?”
“……”
这些小喽啰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再挑事儿。
……
夏新美审讯完就回训练基地了。
剩下的人坐在一个安静的包厢里吃火锅,同时在讨论审问的结果。
伊予本太郎对小喽喽的话有些在意,遂问道:“明……不是,那个夏新美她会不会……”
“不可能。”布雷迪斩钉截铁的回答。
吉恩也点头,“她不会害毕宜的,你加入晚所以不知道,毕宜有恩于她。”
伊万解释道:“不仅仅是有恩这么简单,她应该也是出于某种个人原因,一直对毕宜很照顾,可以看出来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包容和照顾,她如果想杀毕宜,曾经有很多机会,不会等到现在。”
安格斯也点头:“当初她就是因为毕宜才加入时空局的,不可能为了利益就要害毕宜,她也不缺什么东西,更没有什么软肋和把柄。”
希玛有些疑惑:“可是她的嫌疑真的很大,正好我们出事,她就在我们后面。”
布雷迪冷不丁来了句,“这么说我们嫌疑最大。”
安格斯抱着手臂耸肩,“是啊,我们就在一个飞行器上,会是谁呢?四宝都是老部下,三金也跟着毕宜有些年头了,两珠?是不是你们?”
希玛(钱珠):“……”
伊予本太郎(水珠):“……”
这天没法聊了。
两人默默吃起火锅,大家也都拿起筷子吃起来,每个人脑子里都盘旋着理不清的思绪。
……
时间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新的比赛即将开始了。
选手们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毕宜每天除了准时干饭以外就是玩。
直到比赛开始这天,毕宜一大早就起来了,吃完饭就跑进房间翻箱倒柜。
“要比赛咯,今天穿什么呢?”
毕宜用卷发棒按照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卷了个小波浪,然后抓乱,找出一件白色短体恤打底,穿件红色的工装外套也是短袖,穿一条工装短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
照镜子发现头上的卷已经没有那么卷了,再抓一抓,抓出纹理感,让头发看起来自然蓬松,喷点发胶固定微卷的弧度,看起来随意又慵懒。
“完美!”
万金不太满意,“戴个金链子吧,不然看着好穷酸。”
龙大立马表示同意,“可以可以,手上再戴两个大金镯子。”
“太累赘了,我看看搭配点其他装饰品吧。”
毕宜打开自己的光幕背包,从背包里挑选,背包里的宝贝都是夏新美和其他主力选手送的,花样多,都很精致。
他找个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戴上,再戴一个玉石的项链,塞进衣服里面,只漏出来一点绳索,看起来低调有内涵。
“好咯,准备出发!”
他转身跑出房间,跑到大厅跟选手们集合。
大家看到他的装扮,有些吃惊。
石超体贴询问,“你就穿短袖短裤吗?万一有蚊虫什么的,容易被咬哦。”
毕宜摆手,“没事,咬不到我,这么热的天气,捂太严实好热的。”
“……”
大家转头看向外面的艳阳天,这几天确实很热,气温都在30度以上。
虽然但是,大家还是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穿工装衣的也将扣子扣到最上面,捂得严严实实。
然后大家一起默默等待比赛提示音。
结果从早上等到了晚上。
【新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
终于听到提示音,靠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毕宜立马清醒,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两口。
又端起果盘给狗子也多喂一些。
“望望快吃,一会儿就没得吃了。”
“……”
一人一狗在那里疯狂炫水果。
其他选手看着看着也有些渴了,端起自己面前的果盘,也炫几口。
【各国参赛选手已确认,比赛即将开始,请所有选手做好准备。】
【种花家本次要进入场景是:《绣花鞋》】
一听到这个名字,种花家无论是观众还是选手都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
画面一转。
选手们已经来到了新的比赛场景。
他们举目四望,发现这里很像那种古代的院子,青砖绿瓦,地面是石板铺成,院里四周都挂着红灯笼,房门上还提着双喜字。
房梁挂着红绸,无一不在散发喜气洋洋的氛围。
“是有人在成亲吗?”庄雪晴小声嘀咕。
“砰砰砰——”院门被敲响。
众人闻声回头。
种花家观众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仰。
此时其他国家的选手和种花家的选手并不在一个院子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同一个副本,因为他们的副本名字也叫《绣花鞋》
此时外国观众和选手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以为这一轮是很文艺的主题。
外国观众还在分析。
【这一轮应该没有那么血腥暴力了,绣花鞋,一听就是很温柔的名字。】
种花家的观众全都没吭声,紧张的看着画面。
第185章 村口吃席
选手们看着门口。
向马询问:“开门吗?”
毕宜摸了摸狗头,“望望,找找规则在哪里。”
望望仰头耸了耸鼻子。
它已经又升了一级,现在的灵敏度和感知力比之前提高了一大截。
它四处张望了一番后,跑到门口,抬起爪子推开门栓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头,老头穿着黑色的长袍马褂,盘扣却是喜庆的大红色,他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斗,将烟嘴放进嘴里吸一口,烟卷就冒起了火星。
老头仰头看向院里的众人,说话间嘴里吐出一阵白烟。
“村里有人嫁女儿,在村口摆酒席,同村的都得过去帮忙,你们年轻人直接过去吃饭就行了,对了,这次的婚事不简单,你们要是不想脑袋分家的话,就把叔的话听进去。”
“一:在村里千万不要乱打听,尤其是不能问嫁新娘的事儿。”
“二:不要盯着新娘子看,听到新娘子出来都赶紧把头低下。”
“三:离接亲的轿子远一点,不能摸,不能看,轿子里传出什么声音也要当做听不见。”
“四:吃席的时候就好好吃席,自己那桌的菜吃干净,吃完就赶紧回来,别瞎凑热闹。”
“五:……”
老头拿起烟斗又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挡住了他半张脸,他背后是黑夜,门口挂的红灯笼照得他身上的红色盘扣格外鲜艳。
他的眼睛似乎在看院里这些人,似乎又没看他们,但是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来。
“五:回家的路上不管听到谁喊你都不能回头。”
“六:村里的路口经常有人烧香,你要是看到了火光,赶紧绕远一点,绕远路回来。”
“七:回来的时候,你要是在门口看到一双红色绣花鞋,千万不要进屋,赶紧来村口找我。”
“八:如果你在路上看到有人抬棺,要假装自己看不到,走自己的路,什么都别管。”
“九:村子里有个规矩,喜事办三天,丧事办七天,不管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这期间你们都不要乱跑,尤其不能出村,等事儿过了再出去,不然,就找不到路回来了~”
老头转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烟管。
“开席咯!都赶紧到村口吃席!每家每户都不能少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走远。
院子里的人却无端的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进来,寒气渗透衣襟直刮皮肉。
冷得众人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石超转头看向毕宜,“你穿短袖冷不冷?”
毕宜摇头,“不冷啊。”
“那就好,冷要说,我背包里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