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石榴不吐籽
“我觉得这双鞋放在这儿应该是想算计我们的,结果毕宜忽然后退踩到了。”
“毕宜一踩到鞋,望望就叫了起来,望望能震慑邪物,因此毕宜踩到这鞋什么都没发生,可如果是我们踩到的话,肯定就没这么简单了。”
“根据我的经验,新娘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要杀了我们,一个是想带我们去发现某种真相。”
“但这里是怪谈世界,我的经验也许并不准确,她也有可能一边玩弄杀死我们,一边让我们发现真相。”
“……”
毕宜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还好,没沾上奇怪的东西,走吧,继续出发。”
他放下脚就大步往前走,狗子立马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一旦毕宜的脚有偏移,狗子就会立即用身体将毕宜的脚挤回正路。
因此现在一直是毕宜在带路。
只有他带的路大家才敢跟着走。
此时秋叶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五分钟快到了。”
她的立方体囚笼只有5分钟时效。
大家的心再次被吊了起来。
毕宜看着前路,“要不然咱们传送吧,直接传过去怎么样?”
秋叶立马附和:“好主意!”
【官方后援队赠送给‘毕宜’1个传送门】
毕宜身前出现了传送门,他钻了进去,选手们赶紧要跟上。
传送门的时效是5秒。
他们进去完全来得及,以前都是这样的。
但是,这次却出了岔子。
在毕宜踏进传送门时,夏新美后脚就跟上,结果却一脚踏空,前方还是石板路,她面前没有传送门而是原来的石板路,她往前看去,巷子拐角处出现了一双绣花鞋。
眨眼间,这绣花鞋就消失了,夏新美敏锐感觉到不对,低头一看。
一双绣花鞋正抵着她的脚尖,与她的脚正对着。
仿佛一个人站在她对面,还是咫尺间的那种。
“夏姐姐!”身后传来选手们急切的呼唤。
夏新美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地上那双三寸小鞋,脚微微往后挪了一小步,这双鞋却像是黏住了她的脚一般,竟然跟着她挪动了一小步。
……
另一边。
毕宜传送到了之前住的那个院子的门外。
院子门大开着,门口挂的红灯笼将门匾上的【刘府】二字照得格外鲜红。
院子里的红绸随风飞扬,门窗上的双喜字也在红灯笼的照耀下能看得清晰。
正厅的大门半开,门槛上有流血的痕迹,似乎那里之前有一只手紧紧抓着,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流。
毕宜看着门槛前那双绣花鞋等了5秒。
身后没有脚步声,身后也没有人。
“他们好像跟丢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头了?”
毕宜自言自语的说着。
随后,他就用余光瞟了眼被立方体囚笼禁锢在隔壁邻居家门口的花轿。
“只能我来救咯,毕竟我还收过她家八百亿呢,而且我们是伙伴哦。”
修诚说:“可以救,再救一次说不定还有八百亿。”
万金说:“这一票可以干,这家人能处,但是不能让他们破产,我们可以收了钱再把钱借给他们,收利息,或者直接让她家送股份,我们吃分红。”
毕宜嘀咕道:“可是规则三说:离送嫁的轿子远一点,不能摸,不能看,轿子里传出什么声音也要当做听不见。”
说着,他想到什么,低头看向跟在他脚边的狗子,狗子正紧紧盯着正厅门口那双绣花鞋。
“望望,等会我切换个新风格,你直接带我去闯花轿救人知道不。”
望望仰头,“汪!”
毕宜眼睛一闭一睁,气场骤变。
狗子立马咬住他的鞋舌头往花轿方向去。
他看了眼狗子,顺着狗子的力道走,眼睛看向前方的花轿。
【天赋启动!】
【进化天赋初级:我无罪(只要我不知道错,我就是对的)】
【此天赋可以无限使用(防御一切攻击,伤害遇强则强)】
此时识海里,毕宜屏蔽了身体转头问云以,“这个叫啥?”
云以摇头:“不知道,感知到他的磁场比较合适就直接选了他。”
现在大家都看着毕宜的身体朝花轿走去。
此时花轿旁围了一群人,他们都在想办法破开或者等待圈住花轿的透明立方体失效。
毕宜神情严肃,看起来竟有几分高人气质。
只见他拨开人群,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往空中一划,花轿的帘子隔空被掀开。
他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新娘,眉心微皱,抬手往怀里一摸,什么也没摸到。
【官方后援队赠送给‘毕宜’10张黄纸】
此时后援队里,顾建明问:“真的不用再送点朱砂吗?”
康修竹摇头,“刚才夏新美以自身为载体都能画出符咒,毕宜以前也在地上画过符咒,还可以让符咒凌空,说明他在这方面有一定的造诣,只是他不记得了,但是给他一个载体作为提示,他就能凭本能画出来自己想要的符。”
毕宜拿到符纸,拿起旁边村民的手划了一下借点血在黄纸上挥舞。
他的速度太快,旁边村民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画好了,直接拍向轿子。
花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所有离得近的村民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等他们再想靠近却发现不能了。
毕宜负手而立,义正言辞:“逝者已逝,万不可再折辱尸身,况且这位小娘子似有冤屈,若不能为其平冤,逝者无法安息,必将酿成大祸。”
“……”
刚才被划了手的村民没忍住怒骂:“你要当英雄你怎么不放自己的血!划我的手干什么!”
第190章 宿星
毕宜听着村民的指责,微微侧身,不怒不喜,一脸正直。
“我并非逞英雄,只是途经此地,遇上此事,顺手为之,否则我也走不出去。”
“至于为何用你的血,自然是因为这小娘子的死因蹊跷,与你们有很大关系。”
“既然是你们的因,自然要你们承担果,我不过是无辜路人,自然不可能放血。”
“……”
村民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更加跳脚,“你胡说八道!她死得蹊跷跟我有什么关系?”
毕宜眼珠子一转看向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人真好笑,我怎么知道你跟她的死有什么关系?反正不可能跟我有关系。”
“既如此,自然是你受伤,总不能让我这个无辜之人受伤,反正都是你们这里的事,待凶手浮出水面,你再去找凶手要补偿便是了。”
“……”
此话一出,那些抬轿子的轿夫又不乐意了。
“这新娘子我们今晚必须要带走啊,我们还要回去交差的,已经让你们耽搁了这么久,现在可不能再耽搁了!”
毕宜身形笔直的转身离去,“死人也抬回去,听着就不像好人家,你们若是能抬得走,我也不拦你们。”
他说着就跟着狗子指引的方向走了。
村民盯着他的背影目光沉沉。
轿夫想去抬轿子,但是轿子附近有一层结界,完全无法靠近。
他们看着轿子上贴着的那张符脸色难看,转头想去追毕宜,被村民拦住。
“那人一看就是位高人,先不要激怒他,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那就让轿子这么停在这儿?耽搁了算谁的?”
“别急,一张结界符而已,不是没办法破开。”
……
另一边。
布雷迪在看到两双绣花鞋并排站在他前面,同时脚尖也冲着他时。
他立即释放一道雷电劈过去。
地面冒起青烟,那两双绣花鞋乍然消失。
但是前方那些选手听到动静也下意识要回头。
布雷迪厉声呵斥,“别回头!”
正要扭头的那些选手顿时清醒,赶紧伸手扶住自己的脑袋。
之前普尔曼一个转头的动作头就掉了,那个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们竟然差点步普尔曼的后尘。
这一下子给他们吓出一身冷汗。
布雷迪抬起头寻找克拉丽莎的身影,却发现克拉丽莎已经不在这里,连同杰米也不见了。
本来在吃饭的时候杰米忽然挑起关于新娘的话题就觉得他不对劲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