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瓷听夜雨
狗也认真地看着林时,似乎在无声地回应。
带着狗回到安全屋,林时先为狗检查伤口。
这只狗外伤很重,脏乱的毛发上好几处地方都掉了皮,血肉模糊。
大部分都是新伤,还在渗血。
很多伤口被又黑又脏的毛发遮掩住,如果不是林时近距离仔细检查,都没发现这只狗受伤这么重。
居然还能跟没事狗一样扑上去咬人。
“你可真是条汉子。”
林时语气有些无奈。
这么重的伤,如果不干预,这只狗过几天伤口就会发炎感染而死。
他只能希望狗没有其他内伤了。
“我要为你处理伤口了,要剃毛,还会有些疼,你要忍着点。”
见狗没有其他反应,林时从空间里拿出消毒水,刮毛刀,绷带,医用针线等工具。
开始为它处理伤口。
剃毛,消毒,缝合,上药,包扎。
整整三个多小时,林时才把所有伤口处理好,最后打了半管消炎针。
整个过程没有使用麻醉,狗也没有躲闪吼叫,非常安静地任林时折腾。
“你还真是条汉子。”
居然一声不吭地让他把伤口处理好了,他的手法可算不上轻柔。
林时拍拍狗头,拿出一条毯子,给狗盖上。
因为伤口过多,加上狗毛很脏,有些甚至结块了,他把狗身上的毛全部剃光了。
如今光溜溜的。
整只狗看起来有些滑稽。
剃了毛,才发现这只狗很瘦。
肚子上都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肋骨。
感受到气温越来越低,林时将暖炉烧起来。
温暖很快驱散了客厅里的寒意。
将地上的垃圾清理掉,林时开始准备午饭。
林时刚走到厨房,发现狗也跟了进来,默默趴在他的脚边。
“你伤口缝了针,少走动,去客厅待着。”
狗垂下尾巴听话离开。
“对了,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字?”
林时突然想到。
他从小到大都没养过宠物,主要是那个女人不喜欢小动物,讨厌家里有多余的毛发。
所以他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
听到要给自己起名字,狗离开的脚步停住了,希冀地望着林时。
“叫……”
林时看着光溜溜,身上还到处都是针线的丑狗,陷入沉思。
“拼盘?”
“铁汉?”
“蓝红?”
狗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
家里多了一个成员,林时不自觉地话多起来。
“叫魔王怎么样?”
“汪!”
“魔王?”
“汪!”
“魔王!”
“汪!”
……
午饭准备了很多肉,发现魔王更喜欢生肉后,林时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块生牛肉给它。
一人一狗吃饱喝足,正休息间,门外传来了响动。
“嘭嘭嘭!嘭!嘭嘭!”
是有人砸门的声音。
第58章 村长的算盘
几十个村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手里全部拿着农具或者棍棒,气势汹汹地站在林时的安全屋门口。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早上在村外遇到的十几个青壮年村民。
王良和另一个村民正拿着锄头用力砸门。
然而砸了好一会儿,门上除了出现几道印子,丝毫没有被砸开的迹象。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李大娘被李翠翠扶着,在人群里哭嚎。
“今天一定要把这门拆了,为强子报仇!!”
“一定要让那个小子偿命!”
“为强子报仇!!”
几十个村民的怒吼声回荡在这片山间。
李强虽然不是林时打死的,但他们不敢去招惹治安员,自然把这笔账记在了林时头上。
十几年来,村民们顺风顺水敲诈勒索了不少外地人,几乎没有失败过,更别说吃这样的大亏。
治安员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村长就召集了村里三分之一的人来找场子了。
对于治安员的警告,村长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听说现在外面已经乱了套了。
这不是说以后他们村的人可以更加大胆一些,也没人管了?
村长默默在心底盘算。
事实上,如果没有林时到来,卧龙村在末世里会成为一个小型幸存者聚集地。
为首之人正是村长。
这些村民多年来被村长洗脑,团结无比,一呼百应,只要不和官方硬碰硬,在这一块小地方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肆意横行。
有人见砸不开门,提着锄头砸在外墙上。
“哐!”地一声巨响后。
墙上只出现一道浅浅的痕迹,锄头已经翻卷过来。
砸墙的人还因为反震的力道导致锄头脱手而出,差点就砸到了站在后面的人。
“村长,这玩意儿太结实了,我们砸不开啊!”
王良气喘吁吁。
村长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时的防爆门:
“继续砸!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出来!”
王良只能和另一个村民继续砸。
就在村民们都以为林时要当缩头乌龟的时候。
门锁传来“咔嚓”一声响,打开了。
林时从门内走出来,看了看门上被锄头砸出的划痕,眼里寒芒一闪:
“你们干什么?”
在寒风中总算等到林时出来,村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村民还没等村长指示,就已经上前几步,走到林时面前。
指着林时的鼻子骂道:
“你还敢问干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个……”
村民话还没有说完,林时看着近在眼前的手指,眉头微微一皱,抓住这根手指就是用力一掰。
“啊!!!”
清脆的手指断裂声和村民惨叫声同时响起,中年村民疼得脸都白了。
林时松开手指,一脚踹中中年村民的腹部,将这个噪音踹开,其他村民连忙闪躲开。
倒在地上的中年村民捂着肚子面色痛苦,竟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林时目光扫过几十个村民:
“想说话就好好说话,我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