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瓷听夜雨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私事外出都要报备,那他们就真的在齐邱岳眼中毫无秘密可言了。
但齐邱岳身为齐家家主,齐家最强掌权者,齐家实力最强的人。
只要齐邱岳发话,整个齐家上下都要听从。
至少表面必须做到。
因此哪怕很多人心底不满这个决定,但却没有人敢说反对两个字。
齐万山倒是可以发表意见,但是齐万山没有说话。
这也就说明,连老家主也对齐邱岳的决定也是毫无异议。
或者可能原本就是老家主授意的?
于是一些多多少少和齐邱岳带点利益关系的人,都看向了齐邱恒。
等着齐邱恒发话能让齐邱岳改变主意。
果然,齐邱恒开口了:
“阿岳,这样做的话,大家出个门都不方便。你要不要改变一下主意?”
齐邱岳平静地看向齐邱恒,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是在以哥哥的身份压我,还是以其他身份向我质疑?”
齐邱恒脸色一变。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落在齐邱恒脸上,齐邱恒被气得面色涨红。
齐邱岳把齐家很多事情交给齐邱恒管理以后,齐邱恒在齐家的身份地位仅次于齐邱岳。
如今权力被剥夺,齐邱恒就和普通的齐家骨干成员没什么区别。
毕竟之前的齐甲还有堂中几位花烛残年的老者,都是四阶实力。
说到底,齐邱恒没有什么特殊。
因此齐邱岳的问题就非常尖锐了。
齐邱恒有什么权利质疑家主权威?
凭着他养子的身份?
还是他的实力?
齐邱岳的话几乎就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质疑我?
“是,我知道了......”
这几个字,齐邱恒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此时的齐邱恒虽然心中愤怒,但依然觉得齐邱岳是在为心腹手下齐甲的死耿耿于怀,要借此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或许今天的族会过后,齐邱岳的气消了,他再说几句好话,送点东西取得齐邱岳原谅。
便能让他重新获拿回原来的权利。
想到这里,齐邱恒的面色缓和不少,开始做起表面功夫:
“族人打理家中事务造成死伤,确实有我监察不力的责任。对不起,阿岳。
我愧对那些死去的族人,愧对你的信任。如果罚我能让你心里畅快些,我愿意接受责罚!”
齐邱恒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来一手以退为进。
本以为齐邱岳一定马上过来将自己扶起。
却没想到齐邱岳冷冷开口道:
“如果大哥真的心怀有愧,那就去齐家祠堂为家族所有族人祈福七天吧。”
齐邱恒微微一怔神。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一件事,今天我要通知一下在座各位。”
齐邱恒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齐邱岳已经开始说别的。
“我妹妹齐鸢怀有一子,现今已成人,我想把那个孩子接回齐家按照家族嫡系培养,同时,当年的事情......”
“你敢!”
齐邱岳话还没说完,齐万山就站起身怒喝一声。
“你敢把他接回来,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齐邱岳早就知道齐万山会反对,声音依旧是不急不缓:
“父亲,虽然您是我父亲,但此时我才是齐家家主,拥有最高决策权。”
“父亲,别说我没有给你反对的机会。按照祖宗规矩,今天如果您能打赢我,那这件事就由您说了算,如果是我赢了,那就按我说的办!”
没有人知道,在现在这样一个科学与法治的社会,齐家家族内部实行的还是强者为尊那一套。
齐邱岳话音刚落,五阶的气势喷薄而出,席卷整个会堂!
满堂震惊!
第639章 至少到达了四阶
齐万山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齐邱岳,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虽然都是五阶。
但齐邱岳正值壮年,而齐万山已经风烛残年。
毫无疑问的,齐邱岳实力甚至不需要比,所有人都知道齐邱岳的实力更胜一筹。
同时不少齐家老人已经暗暗交流了好几个眼神。
当年齐鸢那件事。
当时还未突破境界的齐邱岳,曾苦苦哀求老家主放过齐鸢。
那个聚宝盆隐世家族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解开,丢了也就丢了。
可齐万山恼恨齐鸢,不服管教,一意孤行要嫁给一个外人,损害了他身为家主的威严和脸面。
执意要派人将齐鸢抓回来,还将齐邱岳囚禁家中不许出去。
齐邱岳为了让父亲收回成命,在齐万山的书房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来的却是一句。
“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了齐鸢,让那个逆女自生自灭!”
当时的齐邱岳拖着三天三夜滴水未沾,滴米未入的身体,和五阶的齐万山对战。
结果显而易见,齐邱岳输了。
那一场比斗。
齐万山压着齐邱岳打,打的齐邱岳毫无还手之力,可只要有一口气,齐邱岳就不肯放弃认输。
直至齐邱岳昏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那次比斗才结束。
齐万山才命令手下,将齐邱岳扔回自己院子里去,不许踏出门半步。
之后外面就传来了齐鸢的死讯。
如今风水轮流转。
提出比斗的是齐邱岳,而处于下风的却是齐万山。
齐万山怒斥道:
“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逆子?”
齐邱岳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莫名的平静和惨淡。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选择您当我的父亲,可我们都没得选择。”
齐万山气得胸口起伏,身形又是一个踉跄,齐邱恒连忙过去将人扶住:
“爸,你别生气,阿岳绝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却被齐万山一把抚开。
“好,很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比斗是吗?我接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逆子是不是真敢打你老子!”
齐邱恒一脸担忧地看着齐邱岳劝道:
“阿岳,别气爸了,爸现在的身体不如几年前了。你何必为了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让自己的亲人寒了心?”
这句话莫名有些火上浇油的意味。
谁不知道,齐邱岳最亲近的人就是已经去世十几年的齐鸢。
齐邱岳看着齐邱恒,几乎要掩盖不住眼底的杀意。
齐邱恒被齐邱岳看得心底发毛,他第一次在一向顺从安静的齐邱岳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那是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神情。
齐邱恒心底咯噔一声,难道齐邱岳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既然父亲已经同意,那就明日午后,比斗场见。”
齐邱岳丢下这句话,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直接离开了会堂。
回到书房,齐邱岳拿出手机给齐云打了一个电话。
“小云,你和林时明天中午能到吗?”
听到电话里传来肯定的答案,齐邱岳满意一笑,挂断电话靠在躺椅上放松下来。
“阿鸢,哥哥要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