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墨墨颜
缓过一口气后,顾风才看清身旁突然出现的人。
他瞳孔一缩,上次交手两人还同为界王巅峰,可如今他刚突破到界皇一重,夜玲珑的气息已达到界皇五重!
视线往下移,他又瞥见夜玲珑另一只手上悬浮着一座流光溢彩的小塔,心脏猛地一沉。
“帝……这是上次那件极道帝兵?”
他突然反应过来,嘶吼道:“是曹布!曹布在哪?叫他滚出来!”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曹布提着个酒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风弟这么急着见我,莫非是想跟我叙旧?”
顾风看向云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故意设局害我!”
云裳冷嗤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顾风,要不是你当初那一巴掌,我或许还真狠不下心对你动手。”
顾风一怔,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语气依旧强硬:“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打你难道不是应该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云裳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顾风梗着脖子骂道:“贱人!”
“啪、啪、啪……。”
连续十几记耳光落下,顾风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曹布这时才上前拦住:“好了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前夫,下手这么狠,传出去还以为我欺负人呢。”
云裳气鼓鼓地瞪着顾风:“谁让他先打我耳光,他打我一下,我就要十倍百倍还回来!”
曹布挑眉,故意逗她:“那要是我打你,你难道也想找机会打回来?”
云裳立马换上一副娇柔的模样,上前挽住曹布的手臂,声音温柔:“怎么会,你要是打我,肯定是我做错了事,做错了就该罚,我哪会怪你呀。”
这话落入顾风耳里,直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合着当初我打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事了?
见顾风呆愣在原地,云裳又上前补了一巴掌。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带着遗憾把自己交给曹布。”
“云裳,我日你……”
顾风怒不可遏,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布打断。
“把他嘴巴撬开。”
云裳立刻照做,伸手掰开了顾风的嘴。
曹布举起手中的酒壶,倾斜着将酒液一股脑灌了进去。
“风弟啊风弟,”曹布一边灌,一边开口:“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主动对我出手。”
“本来我还想多留你一些时日,可你对我动了杀心,大哥我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对吧?”
他又晃了晃酒壶,将最后几滴混着彼岸浮生散的酒液也倒了进去。
“来,多喝点,就当大哥为你践行了。”
灌完后,曹布随手将空酒壶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他朝云裳摆了摆手。
云裳与夜玲珑立刻心领神会,退到他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顾风。
身上压制的威压突然消失,顾风怒吼一声:“曹布!你敢阴我!要死我们一起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凝聚起体内的力量,就要朝曹布扑去。
可刚挣扎着站起来,四肢突然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眨了眨眼皮,意识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黑暗里沉去。
“来人!快来人!”
顾风用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却没有得到回应。
曹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风弟,别喊了。”
“现在这凌霄院里,除了我们几个,早就没其他人了。”
顾风死死盯着曹布的脸,眼神里铭着刻骨的恨意。
曹布毫不在意,伸手揽住云裳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放心,云裳这么娇俏的美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毒不会毒死你,只是让你的意识堕入黑暗,永远无法醒来。”
“至于为什么,想来以你的脑子,应该能想明白。”
顾风的眼皮越来越重,拼尽全力才勉强撑着不闭上,嘴里断断续续的咒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曹布低头看向怀中的云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弟妹,你听听,他这词用得,好像不太贴切我们吧?”
云裳抬手勾住曹布的脖颈,眼波流转,笑着回应:“是不太贴切,不过,我们想让它贴切,也不是不行。”
曹布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暧昧:“哦?真的可以让这词贴切?”
话音刚落,他的手在云裳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裳吃痛地低呼一声,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嗔意:“只要大哥想,裳儿随时都能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
曹布眸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寒芒。
他突然伸手扣住云裳的后颈,直接将她按在了旁边的圆桌上。
云裳挣扎着歪头,朝瘫在地上的顾风伸手,声音带着哭腔呼救:“顾风!夫君!快救我!”
顾风看着眼前这屈辱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瞬间,一股浓重的黑暗猛地袭来,吞噬了他的视线,耳边只剩下云裳那带着刻意的求救声。
“夫君,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来救我!”
夜玲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嘴里小声咒骂。
“死曹布!坏曹布!臭曹布!每次都这样,又不带我玩!”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变得虚幻,化作一道黑影与曹布的影子重叠,消失不见。
第149章 顾风成了禽兽
翌日清晨。
凌霄院内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影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顾风居住的寝殿里,顾族高层尽数齐聚于此,凝重的气氛中藏着几分微妙的骚动。
冷月望着床榻上毫无动静的顾风,心底没多少关切,可碍于顾风生母的颜面,还是强装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她目光扫过床前、不住抽泣的云裳,冷声质问:“云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实道来!”
“还有,凌霄院的丫鬟和护卫,昨晚为何不见人影?”
眼下,云裳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冷月也只能从她口中探寻真相。
对于顾风昏死过去,她内心其实是开心的。
这样一来,除了苏璃这些一条船上的人外,就再无人知道她与曹布的私情。
云裳渐渐止住抽泣,声音微颤,缓缓开口:“娘,昨晚夫君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拿起酒坛猛灌,喝醉后更是满口胡言,对着空气咒骂不休。”
“我见他情绪越来越失控,怕他失手伤了下人,就给丫鬟和护卫们放了假。”
“之后我想着他喝得太急,就去后厨熬了醒酒汤,想让他醒醒神。”
话到这里,云裳突然顿住,眼泪不住滚落,哭声愈发撕心裂肺。
殿内众人纷纷侧目,好奇心强烈起来。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曹布适时开口:“弟妹,你先别哭。”
“如今两位义母和诸位长老都在等着弄清缘由,当务之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听到曹布的话,云裳这才勉强收住哭声,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可我端着醒酒汤回来时,夫君不仅不领我的情,反而借着酒劲发了疯,抬手就打了我一巴掌。”
说着,她侧过脸,露出那片带着红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委屈:“娘,您看看!”
“这就是您的好儿子,喝醉了居然对我动手!”
“后来他酒劲上来,想要对我用强。”
“虽说我们是夫妻,可他也不能违背少妇意愿啊!”
“我拼命反抗,他却变本加厉。”
话音落下,云裳伸出双臂:“娘您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冷月瞥了一眼,没当回事。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云裳的手臂上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触目惊心。
大长老见状,不由得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这伤绝非伪造,是真的。”
说罢,他看向床榻上昏迷的顾风,重重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顾风族长竟有如此严重的家暴倾向。”
其他长老听了,眼底纷纷闪过一丝难掩的鄙夷。
在他们眼中,男人动手打自己女人就是最卑劣的行径,除非是在床笫之间,否则绝不可容忍。
云裳继续带着哭腔道:“后来我转念一想,终究是夫妻,就不再反抗,任他摆布。”
“可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再次顿住,哭声陡然放大,几乎要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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