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不然目前处理这些所谓扫荡人的组织时,断然不可能自乱阵脚。
“但无论如何,你们说过,以防万一,一同出手。”
“我没找到,你就找到了?”
这次换男子沉默了。
“更何况,这个麻烦原本就该在百兽关除掉!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难道不是你们那两位所谓的六境巅峰无能?六境巅峰杀不了小小三境?呵呵。”
找到机会反击的钱翟之也不留情面。
男子猛地抬头,盯着他,一字一句:“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钱翟之同样看着他,半晌后,问道:“确定吗?”
“怎么,你还有什么手段不成?”
男子面露不屑。
他可是活了上万年的存在,更是无限逼近半步七境的存在。
他们扫荡人虽然天赋都不高,又有诸多限制,但丰富的作战经验与各种辅助手段,足够他们睥睨同境。
至于苏良那次...说实话,他也没看明白。
两位扫荡人皆身死,没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手段...有的哦。”
钱翟之话语刚落,一股危机感瞬间涌上这位扫荡人的心头。
下一瞬,一只漆黑手臂从他胸前穿过。
扑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只手,就这么捏着那颗鲜活的心脏,丝丝热气不断冒出,再上涌。
钱翟之半跪下身,言语恭敬。
“令使大人。”
一道黑雾缭绕的‘人影’走出,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后,它回手再掏,彻底抹去了这位六境巅峰扫荡人的生命。
数息过后,咀嚼声响起。
那枚心脏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
它是被派遣至东洲从外部破除魔域山脉大局的第二魔。
仅次于首魔丘。
它同样给自己起了个名,叫做商。
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身躯的商,在老三死前画面传回后,盯上了苏良。
完美,太完美了。
商是能够上位感受到第三魔情绪的存在。
所以当那股香甜味道同步而来时,它是真真正正地爱上了。
它知道丘已经全身心落位,不可能跟他抢这身躯。
至于其它的魔...不够格。
饱餐一顿后,黑雾变换,商成了那年轻邪魅男子的模样。
它看向钱翟之,似笑非笑:“华月桃林没了,苏良也没了,一位六境巅峰可不够我平息心中怒火的啊。”
这位在整个东洲东部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丹城城主,此刻态度更加恭敬了:“令使大人,不如先移步去华月桃林如何。”
商蹙眉:“地级下品的华月桃林,我去能做什么?”
“令使大人有所不知,这只是表面,实际上我已在此次的华月桃林上动了手脚,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我找到灵心了。”
钱翟之腰弯得更低了。
“哦?”
商面色舒展:“不错,找了这么些年,总算还是没白费。”
“既然如此,走吧。”
“哎,令使大人这边请。”
一人一魔,一前一后,气息遮掩,直奔华月桃林。
如今的华月桃林守卫已经不再那般严格了,平日里雷打不动的一位六境巅峰长老也不见踪影。
很是顺畅地便进入到了华月桃林之中。
商跟着钱翟之直入深处。
可越走它越觉得不对劲。
“你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些桃树的品级都降成这样的?”
钱翟之闻言回身,恭敬答道:“令使大人,一开始我只是用了点障眼法,可找到那灵心之时,激活后整座华月桃林的精华都被它吸了个干净,其中蕴含的灵力更是难以言喻,您只要瞧见了,便都明白了。”
商听后也不再多想,眼中有些迫不及待:“还有多久。”
“快了,就在前方百里处。”
话落,他们速度再提,很快来到一处空地。
这里正是当初苏良遇见桃桃的地方。
商环顾四周,稍加感应后,皱眉看向钱翟之:“在哪?”
一直态度恭敬的钱翟之此刻却是神色一改,口吻冷漠:“不就在这吗?”
商眉头皱得更紧,脸色也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你敢骗我?!”
钱翟之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我们是真的信了你那一套:只要灵心找到,整个华月桃林就能晋级天级。”
“毕竟你这头魔活的时间比我们久太多了。”
“可结果多少让我有些失望啊...魔域山脉中走出来的魔,也就这点手段了。”
钱翟之拍了拍手。
倏忽之间,虚空碎裂,走出一位又一位六境巅峰。
细细数来,足足二十余位。
鼎城城主踏着步,小山般的身躯前移,喝道:“跟它一头魔说这么多干什么。”
“养着它这么些年,还真让它觉得自己是一回事了。”
商双拳紧握。
即便反应再迟钝,它也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被这些,愚蠢的...被自己视作口粮的人类,算计了!
“你,体内可是有我的血种!”商猛地看向钱翟之。
后者不以为意:“啊...那东西啊...我说,你是不是多少有些小看人了?”
“你知道吗。”
“自从南溪剑宗将你们的情报共享了些出来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嗡!
空间震颤。
狂暴灵力挤压得厉害。
钱翟之瞬间落至商跟前,手中一道玄色旋涡翻涌不断。
“若不是你们这些狗杂碎,老子说不得现在都能跻身八境了!!”
轰隆!
玄色旋涡炸开,炽热滚烫的火焰席卷整个天地。
经久不息!
第239章 人在无语的时候,当真会语塞
一座丹炉虚影凭空而立,炽热的气浪不断翻滚,灼烧着最中心的那头大魔。
“这样做没问题吗?”
徐粒目露担忧:“它终归是一头魔,将其炼化补充华月桃林的损失...魔气如何考量?”
在商被钱翟之一记神通术法彻底打散后,众人便施展手段将其禁锢,生生炼化起来。
“它不是想要灵心嘛,那就将它练成灵心好了。”钱翟之目光幽幽。
徐粒见状也不再劝。
事实上,当初商找上门来后,它的结局便已经注定。
丹鼎城可不是那些所谓的一流势力,哪能就这么被它控制了?
笑话。
至于那魔种,数月研究透彻过后,钱翟之便用炼丹之术将其抹去。
不过那东西确实有些难缠,若非他提前防护,再加上纯阳之火昼夜不息地灼烧,说不得还真被其得手了。
“啊!”
道道惨叫声不断传出,商于烬火中痛苦嚎叫。
“你们!会付出代价!”
即便知道自己落入他人彀中,商依旧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