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王林东面容有些愁苦。
金玉堂斜睨一眼,拍了拍他的背:“怕什么,有哥在。”
“话虽然如此...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这不还有你吗?大不了我打十五个,你打五个。”
王林东甩出一把折扇:“我是文官,不善打架。”
“这倒是。”金玉堂点头:“没事,那我全包了。”
折扇摇动,略微缓解一些焦虑情绪后,王林东再问:“金哥你跟我说实话,当时我要是不出风头,是不是就不会搅进来了?”
“这倒是。”
金玉堂点头,随后话锋一转:“怎么,你爹没找人给你算算此行?”
“算?怎么没算?”王林东面容更加愁苦了。
“我爹原本是要打断我一条腿的,不过我爷爷拦下了。”
“那你爷爷对你挺好的啊,你以前不说‘他这个糟老头子最严苛’了吗?”
“好个屁!他说干脆点,两条一起打断!”
金玉堂噗嗤笑出声来,连拍王林东三下肩膀:“亲爷爷,绝对的亲爷爷!”
“金哥你收敛点...那金哥你这边呢?按照你爷爷和梦殿主的交情,肯定给我们这次算过了吧?”
王林东一脸希冀。
“巧了,还真算过。”
“快讲讲,是大吉还是大大吉还是大大大吉?”
“那必然是...逢凶化吉。”
“这是金哥你自己算的吧?”
王林东一拍脑门,自然不会相信那位极具传奇色彩的梦殿主会给出这样的评价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金玉堂大笑一声,随后朝前跨步:“行了,我们到了,先把你那些问题都收一收。”
“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院门被敲开。
陈通通开门。
......
南溪剑宗。
迎亲回宗后的第三日,被定为正式走流程的日子。
主要是排场太大,又亲自去接人,来回总要耗费些时间的。
“我怎么觉得跟上次来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陈怀玉站在苏良身侧,打量着眼前的南斋小院院门,有些好奇。
苏良神情恍惚,点头道:“是不一样了。”
“谁啊?”
就在这时,院门被别开一侧,趴出个小脑袋。
“三师兄?!”
方归眼前一亮,那一黑一紫的眸子中满是激动。
可不等苏良回答,他便缩了回去,扯开嗓子向内喊道:“念姐姐!快出来,三师兄回来了!”
呼~
似一阵风。
秦念越过院子。
院门被她扯开,胸膛微微起伏,朝门外望去。
大眼瞪小眼。
秦念抿起嘴唇,半晌没说话。
陈怀玉悄悄往一旁站了站。
苏良则是缓步来到她跟前,抬手比划了几下。
“好像长高了点?”
秦念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师父…我...我踮着脚呢。”
手中还握着擦桌布的秦念踮起脚尖。
从不知不觉,到后知后觉。
第276章 我不介意再给你打碎一次
恍恍惚惚,庭院中的青竹绿了又黄,嫩了又衰,反复二年矣。
苏良坐在院中,陈怀玉端坐一侧,秦念这会儿倒是显得紧张,手脚无处安放,唯有屋内吃着外卖的方归最得自然。
“剑练得如何?”
这属于是没话找话了。
苏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自己也是第一次当师父。
“回师父,练得还行。”
“哦...”
没了。
他不说话,秦念也不说话,颇有些大眼瞪小眼的感觉。
苏良不说话是因为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在脑海中不断想着自家师父许久不见后通常是怎么做的。
而秦念不说话是因为陈怀玉。
原本是有好些话想问、好些话想讲,但在这位被自家师父当着大半个东洲的面说喜欢的女子面前,她有些...拘束。
是师娘啊...
而陈怀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角含笑。
正所谓旁观者清。
她现在反倒是最明白的那一位。
“许久不见,你就说这么一句?”陈怀玉替秦念帮腔,但也点到为止。
“啊...倒也不是。”
苏良组织着语言,半晌后,他朝秦念挥手。
“靠近些来。”
“离这么远作甚,我有这么可怕吗?”
秦念踱步上前。
她倒不是怕师父。
而是对师父领着进门的师娘...有些拘束。
虽然当初金莲会时,这位生得极好的女子好说话得很,但万一现在身份一变,又不好说话了呢?
秦念到底是吃过苦,下意识地存着防备。
“之前你大大方方,如今却有些束手束脚了。”苏良打趣一声,随后抬手。
一抹绿球浮动,缓缓落于秦念脸颊上。
那道深入皮层的狰狞疤痕,被一点点抹去。
苏良拍拍手:“对咯。之前想找丹药帮你治治的,但品级低的没有,太高的你又承受不住,现在倒是好了。”
只觉得脸上淌过一阵暖流,秦念以手掩面。
平日里那有些膈应的感触,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从你小师叔那干饭的劲头来看,这两年想来过得还是不错的。”苏良微微揉了揉她的脑袋:“改天瞧瞧你的剑法,后天是荀师伯正式娶亲的日子,我们小莲峰得做些准备才是。”
秦念没怎么听清,反复摩挲着脸颊。
半晌后,她忽地直愣愣抬头,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师父...您是不是怕我脸上这疤不好看...后天去给掌门贺亲时...”
咚~
苏良双指成曲,轻轻叩在她脑袋瓜上,发出一道脆亮声响:“胡思乱想什么呢?”
秦念有些出神地望着他。
苏良无奈,这次重重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好气道。
“哪有当师父的会嫌弃徒弟的道理。”
“至少...”
“小莲峰没有这样的道理。”
......
思过崖底。
沐晓晓手指绕圈,卷起发梢,靠着秋千,显得漫不经心。
在她身前,有一团金光不断跳动,试图腾飞,可就是起不了身。
“沐晓晓!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