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高端战力已不在一个量级,且第五域也在被渐渐整合。
这四年来,什么中州东洲的概念在被模糊,由十方殿,不,梦天机牵头引导下,整个五洲已经开始靠拢。
甚至五洲联盟已经初步拉起了架子,随着时间的推动,注定要整合一处。
这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内部整合,对于之后的九域争夺也是大有好处。
区区一个第五域都有五个洲分割,就更别说整个九域之间的斗争了。
局势锐变,但南溪剑宗没怎么变过。
今年拉开的招收大典,更是吸引了无数天才。
除了宣布不再收徒的小莲峰,其他八峰都是增加了招收限额,除此之外还为边关特意开了一峰——宗贤挂名峰主。
至此,南溪剑宗的崛起已一发不可收拾。
说是第五域的第一宗门毫不为过。
而此刻,在中州观星殿中。
梦天机眯着眼,看着身前的吴秀,说道:“我觉得我已经很配合了。”
“一年的时间,整个东洲你想去的地方我都让你去。”
“现在你告诉我,可能不在东洲,要去其他洲?”
吴秀沉默片刻,说道:“梦殿主此言差矣,东洲我想去的地方还有一处,你可没有安排。”
“呵呵,你想说南溪剑宗?”
“那你去吧。”
“里面的九境巅峰,你想要得罪的话随便去。”
“哦对,宗贤领头。你应该不至于忘记宗贤这个人吧?”
吴秀再沉默。
他要敢去早就去了。
都不用搬出宗贤的名头,来之前总殿就有吩咐,南溪剑宗里面有一位前辈,不可得罪。
但像是想起了什么,吴秀还是坚持道:“东洲我不看了。”
“但其他洲,要查。”
梦天机冷笑一声。
“给你脸了?”
第485章 响彻全宗
“梦天机,当年的事说到底也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
吴秀皱眉,实在有些不能理解:“不论结果如何,你现在是十方殿殿主。”
“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原本还保持着些许平静的梦天机,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突然失控。
刹那间,观星殿外半边天幕震动。
他托起星辰之力,手中似有银河,猛然掐住吴秀的脖子。
同为九境巅峰的吴秀,竟一时间挣脱不开,眼底惊骇。
“你也配跟我谈当年?”梦天机身上涌现出一股暴虐气息来,那是完全不符合他自身大道的气息。
就连一旁的金断玄也是坐起身来,脸上再无醉意,甚至一只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拔刀。
“难道李太平来的时候,没告诉你这些话不要随意谈起吗?”
梦天机眼中的寒意与杀意,渐渐化作实质,凝聚四方。
明明同为九境巅峰,但他此刻却牢牢压制住了吴秀,甚至后者还是十方殿总殿主杀伐的弑灵殿殿主。
吴秀想要挣脱,却发现自身大道好似沉睡一般,提不起一点力量来。
这是什么手段?
“梦天机,有本事,杀了我。”
吴秀即便被提至半空,但看神情没有半点想要服软的意思。
他不配。
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暂时控制住了自己,但是他不相信梦天机有那个胆量敢就这么杀了自己。
十方殿能够纵横九域少有节制,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很快,他便有些后悔了。
因为对方似乎真的敢!
那星辰之力,如同潮水般汇聚至他咽喉处,不断淹没,攀升出死的气息来。
梦天机甚至不曾手抖。
只是用力捏紧。
他竟真的打算生生捏断吴秀的脖子!
“天机!”
金断玄眼眸一凝,沉声道。
然而梦天机无动于衷。
他只是看着吴秀,一字一句道:“杀了你又如何?”
“你信不信,我照样能活,但你,今天就得死。”
平静,自信,且强大。
吴秀心神巨震。
这真的是那个只会卜算天机的梦天机?
真的是那个战力极弱需要依靠外部护道者的梦天机?
那眼下的手段又算什么?
吴秀突然有一点害怕。
以梦天机的心智...若是藏拙至今...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如果曾差一点将总殿掀翻的梦天机一直隐藏实力...那么他所谋划的,又该是怎样恐怖的事来?
“老梦!”
金断玄再喝一声。
如果再不苏醒,那么他便要出手了。
梦天机身上的气息变得太快。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金断玄不敢在等,腰间瞬息浮现出一柄墨刀,他伸手握住刀柄。
开始拔刀。
“哐!”
“铛!”
可刀才出鞘,便又入鞘。
梦天机来到他身旁,推回刀身,闭着眼,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下一次,别拔刀。”
“我不一定能收的住。”
到时候,要是误伤了你,该怎么办?
最后这句,梦天机心中默念。
吴秀大口喘气,明明是九境巅峰的修士,此刻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竟然真的敢杀他!
“梦天机!”吴秀手中拉出一根深红长棍来,浑身气势一变,瞬间攀至顶峰。
“闭嘴。”
梦天机回头。
当他的目光看来时,原本要发火的吴秀突然气息一泄,威势荡然无存。
“其他洲,你想查自己去查,老子不奉陪了。”
“再多嚷嚷一句...”
“宰了你。”
破天荒的,吴秀没有反怼回去。
他眼前又多了一件极其紧要的事来。
梦天机的情况,需要立即传回总殿。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这件事更为紧要。
“你等着。”
最终,他只得留下一句狠话,便飘然离去。
“你不拦拦?”片刻后,金断玄率先打破沉默。
梦天机眼眸垂下,像是突然又老了不少:“无妨,今日的记忆,他走出这个门,便留不住。”
此话一出,金断玄才是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紧接着,他又想起什么一般,指了指自己,跃跃欲试:“那我呢?”
梦天机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