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苏良突然轻笑，扭头看她："你很强啊。"
他想起了对方是谁。
或者说，天帝的记忆，有真么一号人物。
当初太初神战，对方有位女子，杀人手段极为残暴，实力同样极高。
所以天帝看不下去，赏了她一剑。
没曾想对方竟然自己硬扛下来，还以某种火焰反击一二。
于是引来了天帝兴趣，再赏第二剑。
若非对方的第二无上以一只手粉碎为代价相救，便不会有天姹女这么个人了。
很强？
天姹女微愣。
那位天帝，说自己很强？
简单的错愕不安过后，天姹女又很快反应过来。
对了，他不是天帝来着。
对上天帝，她自然是路边一条，可是对上轮回身...她亦有刀！
只是这话从对方手中说出来，难免让天姹女心有不安。
这种不安没什么道理。
因为自己确实抓住了他，魔凰焰也烧着了他。
仅仅凭借对方三道神轮的实力...不够，远远不够。
她虽不是颠覆，但已经无限接近于仙尊层次，且实力还在不断恢复。
虚张声势吗？
天姹女一瞬间想了很多。
整个过程也不过眨眼之间。
只是等她再次眨眼之时，却有些傻眼。
她手中空无一物。
甚至展开的天姹神相，也消失不见。
她仍旧在第一次被打飞的三万里处徘徊，胸膛处破裂的肋骨在提醒她这一件事的真实性。
诶？
天姹女困惑不解。
但很快她便了然，继而震惊。
时间回溯！
作为天帝，有这等手段是理所应当的。
但天帝的轮回身，三道神轮而已，凭什么能将她的光阴大道进行回溯？！
他承受的住？
天姹女不愧是被誉为无上存在下的第一人，很快便不再纠结这些，冷静下来。
看起来，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
那么先前的那点手段，就不太能出奇制胜了。
她开始思考。
思虑极快，数息过后，开始折返。
当她再次见到苏良之时，对方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般平静地看着自己。
只是当天姹女对眸的瞬间，她心中传来无限警觉。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警觉...她曾经感受过。
在那位天帝对自己认真出第二剑的时候。
而眼下...
简直是如出一辙！
“是不是以为，我让时间倒流了？”
忽地，苏良出现在了天姹女身后。
后者猛然转身。
随后她瞳孔瞪大。
祂的声音冷漠至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不掺杂任何人性光辉。
“蜉蝣之尘。”
现在。
换人。
哦不。
换神。
第659章 炼化成碑
心湖之中。
苏良与神性苏牧之以及帝师围坐在一起，像是开着某种家庭会议。
“你应该打得过才是，为何要让神性出头？”
帝师率先开口，有些不明白。
天姹女确实很强，几乎是要踏进仙尊层次的战力。
但苏良会弱吗？
他强得不讲道理。
这么些年的厮杀，更是将自己一身的神通本领融会贯通，再加上他与神性的双重指点，战力不可谓不恐怖。
即便知晓三道神轮往后的提升跨度巨大，帝师也觉得苏良甚至有机会可以正式与仙尊掰掰手腕。
眼下的决策，没什么道理。
而在时光回溯之后，秒切神性出手，就更没有什么道理了。
一旁的神性苏牧之没开口，但望着苏良的眼神同样有些困惑意味。
祂也没看懂。
苏良笑着摆摆手：“是打得过，但却打不死。”
“打不死？”
“嗯，打不死。”
“你不应该困惑才是？”苏良看向神性苏牧之，开口道：“毕竟，她曾经接下天帝一剑，却能够不死。”
神性苏牧之略显茫然。
有这么一回事儿吗？
记不太清啊。
祂印象中，自己一直都在与天道和那些所谓无上博弈才是。
“九首魔凰...不好杀啊。”
苏良继续道。
“所以需要点更暴力的手段才是。”
“要是第一下没给她弄死，她一心一意要逃，我现在可追不太到。总不能一直回溯吧？”
他耸耸肩，一摊手：“我的命也是命不是？”
......
变了。
他变了。
像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
天姹女不明白，转瞬之间的气势差距，怎么能够这么大？
不...不仅是气势...
她心中的警觉从未退散。
这就表明...对方拥有能够杀死自己的手段与力量。
但...这真的可能吗？
神性苏良的瞳孔开始变换，竟缓缓浮现出重瞳来，两道鎏金纹路自更是自眼尾一路蔓延至太阳穴，瞳孔深处浮现出红尘碑的虚影。
祂托起红尘碑来，平视前方，言语中带着淡淡的情绪波动：“如此界碑，却被你用得乱七八糟。”
这句话是对人性苏良说的。
没等天姹女听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她便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某处虚无之地。
她反应极快，瞬间撑开自身的领域，再次施展出神相，试图打造一片安全领域。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眼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