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的师兄有点神 第692章

作者:一剑攘死你

  何时凝聚起的剑意?

  这股剑意...又为何能让祂心神俱颤?

  苏良抬起了太一剑,混沌青莲不再围绕他身后转悠,而是化作丝丝点点的光,缠绕着落在太一剑那残缺的另一半剑身上,开始凝聚出崭新剑身来。

  剑无名。

  唯独本心二字而已。

  又因剑身空明,似若无可依,所以既见真我,也明本我。

  是为,无我之剑。

  天穹被撕开。

  不是那种蛮横剑意的压迫从而拉开一条路,而是整片天地发自内心的避让。

  它们扛不住,所以选择退让。

  仅此而已。

  即便这是原始天道的天地,是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片天地,也承受不住。

  轮回无数纪元而积累出来的至高。

  单从时间岁月而言,甚至超过了原始天地诞生的那段时间。

  只是太久太久,没有人能够去记住。

  就算是原始天道,也不会将所有的事都记下。

  既是做不到,也是没必要。

  真真正正的,一剑开天。

  金色剑光下,伴随着补全的无我剑锋落下,于这混沌天地间,洒下一片红尘界雨。

  剑如雨落。

  而真正能够产生威胁的剑气,则藏在雨幕之中,好似雷霆闪电,稍纵即逝,万分致命。

  混沌青莲的碎片在剑锋上流转,天穹上层忽地出现许多宫阙虚影。

  天帝行宫,再次演化。

  毕竟苏良一路走来,剑道在底子上,终归还是天帝的路子。

  不过现在与先前还是有所不同。

  比如那宫阙虚影已经开始渐渐凝实。

  在自身化天地的大神通下,就连檐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无我剑发出剑鸣声声。

  青莲填充着空白碎片,除此之外,还有光阴大道细若游丝,化作亿万道灰白的线,缠绕剑柄。

  苏良握剑的手掌突然苍老如古木,转瞬又稚嫩似婴孩——像是天地初开的混乱,一切都毫无秩序可言。

  但那恐怖的一剑,已经在下落途中。

  因果为线,避之不开。

  "想要以此斩我?"原始天道腾空,直上天穹,正面打量着压下来的这一剑。

  稍稍一顿,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来:“你觉得,够吗?”

  苍穹崩出裂痕,垂下十二条玄黄锁链,顶天立地,散发着大道威能。

  原始天道于天穹之上,俯瞰苏良:"你走的剑道,说到底,本质还是天帝。"

  哗啦啦——

  十条锁链应声而上,向着垂落的剑气而去。

  剩下的两条则突然化作阴阳双鱼,黑鱼衔向苏良手中的无我剑剑尖,白鱼吞向太一剑剑柄。

  一道硕大的太极图,在天地间缓缓轮转。

  最为原始的天地大道,就此展开。

  "这也想吃啊?"

  苏良见状,竟没有反抗,而是突然松手,任无我剑被阴阳鱼吞噬。

  原始天道见状,突然就有一点后悔了。

  而这点后悔,在苏良并指划过虚空的瞬间,再增三分。

  太极阴阳的道法规则,天地本源,在落入那所谓的‘无我剑’后,竟刹那与自己失去了联系!

  原始天道惊觉不对时,整个天地已布满剑痕——那些飘散的混沌青莲光点,那些通天而上的玄黄锁链,甚至已经被吸收的阴阳鱼所搅动出的涟漪,此刻都成了剑意的载体。

  至高无上的剑意。

  苏良本就在剑道上走得足够之远。

  现在更是开创出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走通的剑道来。

  这是第一道。

  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来越多的道法准则,都将朝着‘至高’的路,前行,完全。

  “去。”

  苏良面色平静,抬起手来,轻轻一挥。

  剑雨落下。

  "这是...你的剑道?"原始天道的声音开始出现波动。

  祂看见那些剑雨穿透天穹,斩开自己的玄黄锁链,以早就与天地缔结好的因果线为牵引,朝着自己而来。

  天地间,属于原始天道的整个太极图开始逆旋。

  苏良的身影突然虚化。

  他的左眼化作大日,右眼凝为皓月,发丝散作漫天星斗。

  不是天帝神相。

  而是属于苏良的,全新的,至高之相。

  那是冠绝古今的法天象地。

  "这一剑,斩我而已。"

  天地间处处响起苏良的声音来。

  整片天穹突然被无尽的金光照透。

  那些破碎的玄黄锁链,彻底消失不见。

  原始天道显露真身,脸色凝重地从虚无中抓出一杆奇怪的秤来。

  “成道吗?有点意思,那就来看一看,量一量好了。”

  祂开始朝着天秤放上筹码。

  原始大道,落入左秤盘。

  右秤盘则显化出一道混沌青莲的模样来。

  可还没等祂开始计量,却突然觉得胸口一痛。

  祂抬起头来。

  原本缓缓落下的那道剑招,此刻竟化出一柄精细小剑来,就这么透体而过。

  "怎会..."原始天道的惊愕还未出口,小剑已顺着因果线刺入祂的法则核心。

  小剑剑身寸寸碎裂。

  就这么杀死原始天道,自然还是有些异想天开。

  不过多少是造成了些麻烦。

  区区致命伤而已。

第685章 下棋

  苏牧之与魔祖的问道开始进入白热化。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等级别的大能论道,都是以纪元为单位而言。

  就算是曾经的太初神战,事发突然,准备仓促,也是耗费了数万年的光阴。

  就更别说这双方都筹谋规划了不知多久的这场论道。

  魔祖神魂在那处封印地,与自己下棋无数载,问天问地问道,内心早已通透。

  某种程度上讲,它现在可以是正得发邪。

  只是它不愿意,也不允许罢了。

  苏牧之同样如此。

  镇压魔祖无数纪元,还要时刻哄着那些无上存在与三千界宇,最后抽出空来准备与魔祖的论道,也更是难得不行。

  好在祂都熬了过来。

  不过整个论道也不可能再拉开那般长久的岁月时光来了。

  等不起。

  那股所谓的大势,应该也察觉到了此间异常吧?

  同样沉寂的永恒,在魔祖神魂再度活跃的时间点,会一点动作都没有?

  谁信啊。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原始天道,从一开始,天帝便从未信任过对方,一直都是按照最坏的打算来铺路。

  太初神战的末端,祂先被逼至绝境,不得不联合六位神帝,走祂不想走的那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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