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攘死你
只可惜现在不是夜晚,否则他不至于如此之慢。
“停手了?”
“不对,她在等张显宗蓄势!”
“草!这么嚣张?”
“这叫什么嚣张?我要是这个年纪就成了领悟剑势的三境巅峰剑修,我比她还要狂!”
“......”
不爽的一部分人沉默下来。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张显宗也没有再拖多久。
紫色光芒遍布他的眼底,蔓延至眼角,拖曳出流光。
看着很是妖异。
“好了。”
他对陈怀玉说道,言语间还有些感激的意味。
这一次,他强行逼迫自己汇聚星辰之力,冥冥中让他对御星术有了新的掌控与认知!
陈怀玉点头,随后再没有半点迟疑。
剑势,起。
轰!
一股无形力量自她脚下升起,分明只是站在原地,可刚修复加固的地板却如蛛网般碎裂蔓延。
眨眼间,这股压力便落在了张显宗的身上。
轰!
张显宗猛然后撤一步,面露惊骇!
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吗?!
他可以肯定,那日与杜正卿的对决中,那股剑势绝对不如现在这般凌厉。
倘若以十分算的话,之前那场顶多出了七分力!
她竟然还留有余地?!
张显宗刚刚因突破了御星术的新一层而凝聚起来的信心,瞬间垮去一半。
好强。
陈怀玉突然开口道:“接下来这一剑,我不会留手,你若接不住,现在认输为好。”
犹豫了下,继续补充道:“没有在刺激你。”
她之所以说这话,便是因为几年前的一位天骄在听见自己让他认输后,恼怒出手,最终被打了个半死。
全力出手,这个距离,以她的剑势剑术,再加上白念,她不确定那位红发长老是否来得及接下。
张显宗有瞬间的迟疑,随后又变得坚定起来,问道:“可以让我先出手吗?”
哗!
看台上先是短暂的沉寂,随后激烈讨论起来。
“这是比试吗?不知道的我还以为长辈在给晚辈喂招!”
“好好好,这么打是吧。”
“这我观摩个毛啊?原本就是想来看天骄间的激烈对决的,怎么还整出回合制来了?”
陈怀玉闻言,点点头:“不过,我也会全力出剑。”
“好!”
张显宗猛然点头,随后,他无视身上那位剑势威压,双眸中的紫光流转落出,汇聚至他身后,凝成一轮星环。
再抬手,星轮飘摇,落在张显宗手上。
这是他最新领悟出的杀招,星轮。
纯粹的星辰之力凝聚而成,其间蕴含着极强引力,看似平静的表面,内部却是凶险无比,能将一切接触之物熔炼撕扯。
倘若陈十一在此,肯定会大呼一声:“卧槽!小型黑洞?!”
“去!”
张显宗用尽全力,将这星环推出,笔直砸向陈怀玉。
风声呼啸,猛烈吹打着
张显宗整个人的气息也才瞬间萎靡。
他的灵力和灵念都到了油尽干枯的程度。
陈怀玉直面星轮,轻轻吐出一口气。
随后,四周的风,突然寂静。
不对,不是寂静,而是...风,开始逆着吹了。
一股无形的阴影,突然笼罩在张显宗心头。
他惊愕抬头。
于是,他便瞧见了这天地一剑。
纯白的剑光贯彻整个比武台,像是凭空出现,仅有一道剑鸣之声,随后在极短暂的停留后,凌厉的剑势挟裹着这滔天一剑,如潮水般派来。
那道星轮,就如同浪潮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在几个浪花之后,被无情打翻。
张显宗全力凝聚出的星轮,被这一剑斩碎开来,残留的星光被纯白剑气磨灭。
好似灵光一现。
这便是,陈怀玉全力出手下的落云剑法。
咚!
一道沉闷巨响骤然传开,音浪一层层荡漾开来。
程霜霖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不然这擂台又要大修!
他掌心翻涌,那气势磅礴的一剑,就这般被他碾碎。
六境巅峰的他,做到这种事,轻而易举。
不过...陈怀玉说的是真的。
倘若他没有事先准备,且是陈怀玉先出手,不足百步的距离,处于这丫头剑势中的张显宗很可能被打伤。
“第二场,陈怀玉胜!”
看台上一阵唏嘘,唯有陈长老此刻面如死灰,双眼无神,不停地念叨。
“我的钱...没了,十枚极品灵石...没了...”
红衣少女款步离开。
预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的她,还在想着传灵石要怎么用这件事。
以及...怎么让苏良手把手教她这件事。
念及此处,她双颊泛红。
呸呸呸,一天天在想什么呢。
陈怀玉,矜持,要矜持啊你。
第67章 中州柳家
“怎么样?”
看台上,孔棋转头问柳白容。
后者沉默不语。
见状,孔棋脸上露出笑容:“我们东洲,也没像你们想象中那么不堪吧?”
柳白容这次没有反驳。
珠玉在前,此刻说这些言语就有些苍白无力了。
她虽然不歧视东洲,但内心深处也赞同东洲积弱的看法。
“这样的人,不会在东洲待太久的,终归还是会到中州去。”柳白容话锋一转:“到了哪里,这样的天赋...”
“你这就不实诚了。”孔棋挥手打断。
四周被他布下隔离结界,也不担心有人偷听。
“即便是在中州,这女娃的天赋,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吧?你可不要欺负老头子我见识少哦。”
柳白容微微低头,“孔老说笑了。”
“怎么样,你有把握赢她吗?”孔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扯。
“...稳赢不敢说。”
柳白容思索再三,说出了这句盖棺定论的话。
孔棋微微颔首,沉吟片刻,说道:“如果你不能赢,那么先前所谈的那些事,可就要重新议了。”
柳白容双眉微皱,但很快又松开。
“既然孔老这么说...会赢的。”
......
“哎,不是,这里才是东洲大地域,玉楼宫的位置...诺,这就是,你往南洲找,怎么可能找的到,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