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娇的西瓜
随着时间接近正中午,洪渊的气势攀升至顶点,竟能逐渐与我匹敌。
我运足十成擎天巨力、向下挥出一剑,而他以极致阳之姿、向上撩起一刀……
我与他刀剑相扣,他厚重的意志透过刀锋震荡,渗透进我的心底。
原来他一路至今亦是不容易,骤然丧父丧母,自身天赋一塌糊涂,还要顾及弟弟和妹妹。
而我清澈的意志透过剑锋回响,传递进他的心底,他同样感应到了我的意识。
便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与他彼此交心,虽是最大的对手、但亦是最有默契的朋友。
人们说:双雄的初次会面,始于这一天的清晨。
但要是让我来讲:刀剑相扣的这个瞬间,我与他才算真的相识。
因此在最后一击相交以后,我虽然还有余力起身,但看着他昏迷的身影,我选择和光同尘。
能架住我十成力道的一剑,洪渊着实令我刮目相看。
因此这份荣耀、我不会独享,我愿与他共分冠军之名。
因为我是装昏,所以很快就醒了,陆续有高校的老师来拜访我。
虽然陈添寿待我不薄,但他没有挟恩图报、强迫我就读元央大学。
我是什么样的性格,陈添寿早就摸清楚了。
陈添寿知道要是强求我、我会答应前往元央大学,但这也将是我与他的最后一面。
这位老人很有智慧,他没有强迫我、而是尊重了我的意志……
我自握着剑柄的那一刻开始,便只剩下两个选择:天座大学、凌霄大学。
天座大学的诚意更足,皇甫云崖这位校长亲自来了,还许诺给我诸多好处与福利,我于是答应前往天座大学。
随后就到了天问界的时候,父母亲自送我到车站,儿行千里母担忧,看着两人强忍悲伤的样子,我一颗心又泛起涟漪……
我在车站跪别父母,随后背起铁剑、腰间挂着酒壶,乘车前往晋天帝国登机。
肩横宝剑壶飘香,西风携酒别故乡。
我在晋天帝国的机场,见到应欢欢,但她这时还是个胆怯、懦弱、自卑的丫头。
一个中年男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正在刁难应欢欢……
应欢欢已经道歉,但中年男人不依不饶,而且见应欢欢如此软弱,他变本加厉、开始出言侮辱应欢欢。
我实在看不过目,当即挺身与其争论,你的衣服值多少钱,我们赔你,没必要侮辱人。
中年男人听到我的话,低声威胁道:“穷鬼,说话给我注意点!我打你、只用赔点钱,你打我、你爸妈都得跪下求我!”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还蛮不讲理之人,一味忍让没有结果。
我一只手缓缓握向背后长剑,盯着他低声说道:“我如果要你的命呢?”
中年男人自知理亏,但也可能是害怕,黑着脸离开了。
应欢欢呆呆看着我的背影,刚刚她让人刁难,只有我挺身而出,我伟岸高大的背影从此烙印在她心间。
我坐上飞舟又遇到陈亦橙,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阳光明媚、嘴里一如既往说个不停,看得出来她很期待大学的生活。
但是突生变故,邪修盯上了我们一行人。
李云飞使用洪渊拿出的剑图,一举击杀了飞舟里的邪修和丧尸。
随后我们一行人兵分三路,我与陈亦橙、李云飞、陈舟、司徒兰、还有青竹府的高手一队。
但是逃跑的中途,还是让邪修找到了踪迹,青竹府的高手陆续战死……
李云飞随后孤身引开邪修,从此一去不复返。
我带着三人一路坎坷艰辛,总算逃到誓水之滨,原以为总算逃出生天。
但不知……我们一行人已然坠入邪修布下的天罗地网。
陈舟率先中了邪修的陷阱,死于非命。然后只剩我、陈亦橙、司徒兰。
我们三人好似丧家之犬,只能落荒而逃、东躲西藏,宛若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这是我一生最为挫败之时。
随后遇到了洪渊,他与队友走散了,而且身受重伤。
陈亦橙很是慷慨,拿出一颗价值不菲的宝丹、给洪渊治疗伤势……
但是没等我们喘息片刻,一位儒雅的男人找到我们,他自称是天座大学的老师。
我及时识破男人的身份,他是假扮成老师的邪修,我带着陈亦橙逃遁,司徒兰和洪渊跑往一个方向。
因为我有火眼金睛、能够提前发现敌人,昆仑玉珏的神通飞身托迹、还能用来隐藏行踪。
我背着陈亦橙飞速逃遁,这一路也算有惊无险,成功避开绝大部分邪修。
但飞身托迹只能隐藏一个人的踪迹、另一个人的踪迹无法掩盖,因此还是让邪修察觉到踪迹……
几十位邪修团团将我们包围,我拼命阻挡邪修,死死将陈亦橙守护在我身后。
这些邪修最低都是武灵,我虽有金刚之躯,但仍是双拳难敌四手,周身逐渐出现伤痕。
陈亦橙躲在我后背,哭着对我说:“一个人跑吧,你一个人肯定能跑脱,你不要管我了。”
“跟紧我!”我回头擦掉她脸上的血水与泪水,“刀山火海,我也会带你淌出一条路!”
我双手紧握手中铁剑,气贯诸窍,更加奋力斩杀邪修……
但当我斩杀完面前邪修,回头看向陈亦橙之时,她已然重伤昏迷、倒在地面。
陈亦橙气息极其微弱,我给她喂了一颗丹药过后,急忙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一边给陈亦橙渡气、一边喂她丹药,终于将命悬一线的陈亦橙救回人间。
但又有邪修找到我们踪迹,我只得背上昏迷的陈亦橙继续逃遁……
这一路九死一生,我又斩杀数十位邪修,又避开十几波邪修,终于等到天问界的援兵。
第908章 英烈传·李长安·天教分付与疏狂
我背着昏迷不醒的陈亦橙,登上天武大学的浮空战舰,我们俩总算保全性命。
随后,我将昏迷的陈亦橙交给一位医师,一系列的检查以后……
这位医师告诉我:“你不必担心,这姑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但她中了邪修的勾魂掌,三魂六魄少了一魂,往后可能神志不清、终生浑浑噩噩。”
既是好消息,亦是坏消息,我心中五味杂陈,颓然走出医疗室,迎面正好碰到洪渊。
月上中天,我和洪渊站在船沿,望着不远的誓水之滨。
这幅月涌大江流的场景,何其波澜壮阔,但我心里唯有满满之遗憾。
我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问道:“你说,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究竟要配什么样的结局?”
看到我的情绪不对劲,洪渊问了我一句,我就将陈亦橙的情况告诉了他……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洪渊望着无尽誓水,宽慰道:“吾辈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令人怨恨之事从来太多,便如这东流逝水,滚滚不休、永无尽头。
已经发生的错误无法挽回,但未来之事或可补救,何必自怨自艾。
我闻言一笑,随即发自内心道:“你可真是我的良师益友!”
洪渊的话有道理,我与其在这自怨自艾,还不如想办法进行补救。
没多久就到了天座大学,这里有无数天才少年……
但是,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我力压天座大学一众学子,无论是境界、悟性、还是战力,我都是遥遥领先。
足足五万有余的新生,但无一人能和我媲美。
“李长安,你别太狂了!”这是大一期间,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我笑了,“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骄分付与疏狂。
这些不服我的同学,宛如过江之鲫、一个接着一个挑战我,但尽数败于我手。
我战胜了数不清的挑战者,但再也没能找到当年与洪渊对决时的快感。
一众来自九州的天骄,只能望着我的背影,然后连我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们还是武师的时候,我就突破到了武灵。他们突破到武灵的时候,我已经突破到了武王。
他们大多数人还在武王巅峰之时,我已经突破到了武宗!
而在大学期间,我的天赋能力逐渐显现,我慢慢掌握了自身的天赋之力。
但我心中始终牵挂着陈亦橙,永远也无法忘怀她的笑容……
我一边前往天座大学的图书馆,试图在书中寻找到补全神魂的线索。
另一边是在放假的时候,我会外出寻找补全神魂之法……
譬如大一之时,听到幽冥鬼域的弥皇国爆发魂灾,我曾前往这座鬼域寻找招魂之法。
然后在大二,还在秘密基地里,请教龙树小和尚关于魂魄之事,这期间还救下了剑无极。
还有大三之时,我曾前往三千道州的“道冥宗”,借来一杆唤魂旗,依旧未能唤回陈亦橙丢失的魂魄。
而在大四实习的前夕,我听说:道玄宗有让死者复苏的神通。
这个神通说不定能对陈亦橙奏效,所以我准备前往悟道极州实习……
但我又遇到了邋遢老乞丐,他告诉我:“道玄宗能令死者复苏的神通,乃是谣言。”
我自然不信,当即表示质疑,但邋遢老乞丐说道:“我建立的道玄宗,难道我还不知道嘛?”
我闻言哑然,一点渺茫的希望也看不到了,心中当即一片迷茫。
“你这表情给谁看呢?”邋遢老乞丐无奈说道:“我有两个办法,说不定能治好陈亦橙的痴症。”
“一个是前往西土,跟魂族求取魂晶,魂晶吃了以后能茁壮神魂,说不定对陈亦橙有用。”
“另一个是前往北境,我听说噬魂兽的内丹,能够补全受损的神魂。”
上一篇:洪荒:先天阴阳蛟,再无金蛟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