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粽半仙
而苏琛这边,也因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却仿若习以为常,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丹药,仰头服下,试图稳住体内紊乱的灵力。
“哼,小子,挺有两下子啊,竟然还有这般精良的防御法器。”
那大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出言嘲讽道。
要知道,在修仙界,防御法器本就稀少珍贵,炼制难度极高,价格更是远超同阶的攻击法器。
苏琛仿若未闻,根本不理会这人的冷嘲热讽,他咬了咬牙,直接从另外一个储物袋中,掏出一套黄色旗帜。
那旗帜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每一面都绘制着神秘古朴、各不相同的图腾。
苏琛单手一扬,用力将旗帜抛出。
韩长空抬眼望去,就见那足足九面三角小旗稳稳当当、呈九宫八卦之势插在地面上,旗面随风猎猎作响,散发出古朴厚重的气息。
“师弟,快过来。”苏琛急促喊道。
韩长空听到呼唤,想都没想,脚尖轻点地面,借力一个纵跃,身形如敏捷的飞燕般,瞬间跳进旗帜围成的小圈内。
苏琛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激活手中的圆盘。
圆盘与地上的九面旗帜仿若心有灵犀,瞬间产生共鸣。
下一刻,一道土黄色的圆形防御阵法拔地而起,光芒流转,将两人稳稳护在其中。
“师弟,这阵法坚持不了多久,你也得向着阵盘内注入灵力。”
苏琛话还没落音,一道巨大的攻击便裹挟着呼啸风声,狠狠撞击在防御阵法上。
“噗”的一声,苏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愈发惨白。
再看那土黄色的阵法,受此重击,光芒已然暗淡了许多,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要破碎。
韩长空见势不妙,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调动体内灵力,双手紧紧握住阵盘,疯狂地向着其中灌输灵气。
在他灵力的注入下,阵法光芒一闪,这才缓缓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师兄,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韩长空满脸焦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这一番折腾,自己体内一半的灵力都已消耗殆尽。
这筑基修士的攻击,灵力雄浑得超乎想象,每一击都似泰山压顶。
“师弟,用灵符弄他们。”苏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急声说道。
“师兄,这阵法还能从里边攻击外边?”韩长空一脸疑惑。
“放心吧,这可是我刚研究的阵法,虽还没完全研究成功,眼下只是个试验品,但也够用了。”
“轰”的又一声巨响,一道更为猛烈的攻击如炮弹般,重重砸在阵法之上。
韩长空心惊胆战,回头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那手持长枪的男子,已然脱困而出,此刻正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韩长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哼,臭小子,敢羞辱于我,今天我要弄死你。”
说完,便开始疯狂运转灵力,准备全力一击,一举攻破阵法。
韩长空也顾不上许多了,心一横,直接左右手各抓一沓灵符,瞅准魁梧大汉和长枪男子的方向,使出全身力气分别丢去。
二人见状,皆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
“他娘的,还来?”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二人早有防备。
实在是这小子自己都不清楚丢的什么灵符,完全让人无法预判,只能全神贯注地运转灵力,严阵以待。
可还没等灵符炸开,两人就瞧见两个火球术在眼前迅速放大,炽热的火焰扑面而来。
此时躲避已然不及,二人只能瞬间抬起手中法器抵挡。
一个炼气五层修士施展的火球术,在筑基修士眼中,本就如同小巫见大巫,又怎可能伤得了他们?
那火球术轻松被二人挡下后,紧接着,便是灵符的攻击。
只见长枪男子眼疾手快,迅速祭出一枚二阶防御盾牌。
刹那间,“轰轰轰”各种颜色的灵符攻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撞击在盾牌之上。
好在他这盾牌品质不凡,乃是二阶防御法器,而韩长空丢出的灵符,明显是一阶的,又怎可能轻易击破。
不过,长枪男子虽挡住了攻击,脸色却明显难看了一些,想来是灵力消耗过大所致。
可那魁梧汉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抵挡的大部分攻击里头,竟有一张二阶火鸟符。
那火鸟符激活后,一只栩栩如生、周身火焰缭绕的火鸟瞬间呼啸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向魁梧汉子。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汉子连人带盾被炸得倒飞而出,狼狈不堪,就连他手中的防御法器,都被炸得裂开了几道缝隙,光芒黯淡,显然已受重创。
第95章 人死了,钱得花出去
“我靠,师弟,牛逼啊!”
苏琛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羡慕之色。
他可是听施薇提及过,这韩长空别看年纪轻轻、境界不高,战斗技巧却相当不俗。
刚刚那一番交手,韩长空在丢出灵符的电光火石间,还能瞬发两道火球术,虽说以他炼气五层的灵力,这火球术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可至少打了对面二人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如此,后面那些灵符哪能发挥出这般巨大的威力,恐怕刚一出手就被对方轻松化解了。
“师兄,刚刚那个是二阶灵符?”
韩长空喘着粗气,眼中还有些惊魂未定,指了指地上残留的灵符碎屑问道。
“没错。”
苏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点头应道。
“我说怎么那灵符是红色的,”
韩长空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之前用的灵符可都是黄色的,我还当是什么稀罕的特殊灵符呢,原来是二阶的。”
“师弟,还有多少灵符?”
苏琛心急如焚,此刻他们能否绝境逢生,灵符可是关键。
韩长空闻言,赶忙将神识探入储物袋,这一探不要紧,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师兄,我说没了,你信吗?”
苏琛眼皮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再次祭出那保命的手镯,手镯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稳稳地盘旋在二人头顶,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安的光芒。
“师弟,这阵法最多只能再抵挡一次攻击了,要是你还有什么灵符,千万别藏着掖着,全都一股脑丢出去,就算是死,也得把自己的家底花光,绝不能便宜了这帮家伙!”
苏琛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与悲壮。
“师兄,真的一张都没了。”
“那就行,别到时候人死了,钱没花出去,那才是血亏。”
苏琛苦中作乐,挤出一丝苦笑,试图缓解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对面二人显然也没闲着,刚刚趁着短暂的间隙,在简单恢复灵力。
只见那魁梧汉子此刻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憋屈与愤怒,整个人明显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堂堂一个筑基修士,以往与人争斗,哪吃过这般大亏?
本以为收拾这两人易如反掌,却没想到,筑基的修为没让自己憋成这样,反倒是被这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垃圾”弄坏了自己心爱的防御法器,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小子,今天老子要将你轰成渣!”
魁梧汉子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长枪男子也不耐烦了,开口催促道: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
说罢,他双手紧握住长枪,高高扬起,枪尖闪烁着寒芒,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向着二人的阵法狠狠劈下。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整个地面都剧烈震颤起来,阵法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流光消散在空中。
“噗”
苏琛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瞬间萎靡下去,双腿一软,若不是强撑着右手保持那个控制头上防御玉镯的手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师弟,不行了,师兄扛不住了。”
苏琛的声音虚弱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韩长空心急如焚,可又束手无策。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身上带着灵液,能在关键时刻补充灵力,可眼下哪有时间让他慢慢恢复?
就算给苏琛灌下去,也不可能立马见效。
倒不是他怕暴露身上的秘密,都到这生死关头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关键是这一时半会儿,就算有灵液也无济于事。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摇摇欲坠的防御手镯,心中暗叹:
以二师兄现在这油尽灯枯的状态,这防御盾恐怕还不如一张纸管用。
“哈哈哈,小子,怕了吧?”
那魁梧汉子见阵法已破,心中畅快,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未落,他头顶的飞剑已然蓄势待发,在灵力的催动下,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韩长空激射而去。
他心中笃定,就凭这小子炼气五层的低微境界,还敢招惹自己一个筑基前辈,这不是自不量力、主动打脸吗?
这一剑下去,定能要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命。
可就在这时
“锵!”一声锐响,宛如金石交鸣,那魁梧汉子的飞剑竟在刹那间被另一柄飞剑硬生生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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