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荡的舟
楚长风却不为所动,狠狠地将戒尺落下。
金色尺影狠狠地抽打在张家老祖的身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张家老祖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变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楚长风耳畔,还有张家老祖的不甘与诅咒之声回荡。
至死,张家老祖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楚长风的手中。
在他的内心深处,压根儿就没把楚长风当回事儿,一直认为楚长风不过是元婴期修士而已。
再强能多强?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特么的,一个元婴,两尺干死化神修士,就很离谱。
楚长风站在原地,看着张家老祖那死不瞑目的头颅,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有什么好死不瞑目的?为了杀你,我可是耗费了不少文道气运,你就知足吧。”
楚长风使用这“真理”戒尺并非毫无代价。
每一次挥动戒尺,都需要消耗一定的文道气运。
而这文道气运,对于楚长风来说,可谓是极其珍贵的资源,用一点便少一点。
可以说,能斩杀张家老祖这个化神期修士,全是仗着法宝之威与楚长风身上的圣人文道气运,两者叠加才能爆发出如此恐怖威力,与楚长风的真实修为无关。
没有‘真理’在手,他遇到化神还是得绕着走。
然而,当楚长风捡起张家老祖的储物袋后,心中亏本的想法减轻了一些。
经过一番清点,他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有二十多万灵石,此外,光是四阶法宝就有两件。
算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价值要有六七十万灵石。
楚长风满意地将这些宝贝收入囊中,然后顺手捡起了那死不瞑目的张家老祖的头颅,而后转身朝着浩然城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赵中正也已经抵达了朱家门前。
只见朱家门前,数十名手持兵刃和法宝的人正神色紧张地盯着他,明显是将赵中正当成了敌人。
面对这一幕,赵中正却显得异常淡定。
赵中正看着眼前的众人,缓声道:“诸位如此举动,实在是有些无礼。
先生曾言,人无礼,则无以立。无礼之人,不应该站着,而是应该躺下。”
众人:“?”
特么的哪个先生这么教你的?
这不是胡言乱语吗?
然而,就在这时,赵中正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冲向面前的数十人。
这股气势来势汹汹,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数十人如遭雷击,纷纷口吐鲜血,身体像被看不见的千军万马冲撞了一般,猛地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们手中的兵刃和法宝也随之坠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赵中正的这一句话,竟然让这些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以前没觉得这书呆子,如此可怕啊。”
“恃强凌弱,不符合他的君子之道啊。”
人群中有熟知赵中正的人,发出惊恐的声音。
他们之所以答应朱家老祖出来挡灾,就是知道赵中正不恃强凌弱的性格。
可现在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赵中正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果早知道赵中正如此不讲道德,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拦赵中正的路啊。
伤员中有人害怕了,挣扎着站起来,转身就跑。
而赵中正又道:“先生说,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既然来了,就都安葬在这里吧。”
众人:“...”
教你的先生特么到底是谁啊?咋满嘴胡诌呢?
这年头,什么文盲都能当先生了?
咋没人管管。
第204章 赵中正,你也不想你先生有事吧?
赵中正一语成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前方朱家众人周围地面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一般,顿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道裂缝犹如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深不见底,躺在地上的数十人以及那些想要逃跑的人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直直地坠入了那道恐怖的裂缝之中。
轰隆隆。
裂缝闭合,但是之前那些朱家人,却没有一个活着。
正如赵中正所说,全部安葬在了这里。
而他的心情,却非常平静。
“赵中正,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们只不过是筑基与金丹修士而已,你一个化神期的大修士,居然对他们下如此重手?”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赵中正循声望去,只见朱家老祖急速地从远处飞驰而来。
凌空悬浮在朱家上空。
他的脸色铁青,满脸怒容,显然是被赵中正的所作所为激怒到了极点。
“一群无礼之人,理应如此。”赵中正面色如古井无波。
嘶...赵中正这个死书呆子,真是性情大变,杀人不眨眼...朱家老祖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赵中正表现得比他想象中决然。
也就是说,那几十人,在赵中正的眼中,是真正地该死。
朱家老祖忍不住想,那个青年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赵中正变成这样啊?
‘不管怎么说,等张家那老东西带着那人回来,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我还是要干扰赵中正,拖住他,为张家那老东西拖延时间。’
朱家老祖死死地盯着赵中正,悲愤地怒斥道:“赵中正,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这些人虽然实力低微,但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利?”
然而,面对朱家老祖的怒斥,赵中正却显得异常平静,缓缓说道:“先生说,君子不重则不威。不下重手,不足以建立君子的威严。”
朱家老祖:“...”
他浑身发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虽然他很想平静,但很难平静。
赵中正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血压飙升。
“你自己听听那是君子所为吗?”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那个先生教你的纯纯是魔道行为。”
赵中正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先生教我的是仁义之道,一个能让世人都听得进去的仁义之道!”
“我劝你不要冲动。”朱家老祖道:“其实我觉得你以前说的话,行的事都是非常不错的。”
赵中正却缓缓摇头,“以前我与你们好好说,可你们却从来不会如此耐心的听我说话,更没有人认同我。
果然还是先生的仁义之道,你们听进去了。”
朱家老祖:“...赵中正,你陷入了魔障,再不回头,你就彻底入魔了!”
两害相争取其轻。
他还是喜欢赵中正动口,不喜欢赵中正动手。
锵!
就在这时,赵中正伸手一招,一柄长剑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之前被埋葬那些人留下的法宝。
不过这长剑只是剑的形状,并不是剑修的飞剑。
“这就是正道。”
赵中正手持长剑,坚定地说道。
“赵中正,你莫非还想继续制造杀戮不成?”朱家老祖见赵中正的举动后,面色变得阴沉至极。
说了那么多,算是对牛弹琴。
与此同时,朱家老祖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只见四道光芒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猛然激射而出,瞬间来到了他的身边悬浮。
这是四件不凡的法宝。
西方是一把金色的长刀,通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刀刃上隐隐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南方则是一件火红的圆环,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空间都因此变得扭曲。
北方是一只碧蓝色的杯盏,其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芒,其中还传出河流奔腾的声音。
最后一件法宝是一块漆黑如墨的石头,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位居东方。
这四件法宝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随着阵法的启动,一道红色、黑色、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光幕骤然升起,将整个朱家都笼罩其中。
而在光幕的保护下,朱家老祖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