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荡的舟
鲁阳书祭出一块黑色的棺材板,竟在顷刻间就将白骨蟒蛇傀儡击碎了。
紧接着,鲁阳书驾驭黑色棺材板,杀向赵大山。
与此同时,景通也在这时候重整旗鼓,灵力再次凝聚,竟然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巨大蜈蚣,张牙舞爪。
“景通,你受伤了。”鲁阳书看着景通身上的伤口,神色微变,显然对景通的伤势有些担忧。
“不必理会。”
“可是伤口一直在流血。”
“不必理会。”
“其中还有要害部位。”
“不必理会。”
“这样下去,我觉得你可能会死啊。”
“不必理会。”
景通像疯了一样,向赵大山袭去。
鲁阳书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景通已经彻底陷入疯狂,再劝也是无用。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犹豫,与景通一起合力对付赵大山。
双方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赵大山虽然实力不俗,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处于下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这样下去,没有希望为小山报仇不说,我也得交代在这里!”
赵大山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性命难保,于是当机立断,大喝一声:“撤退!”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凄厉的白光,迅速卷起地上生死不明的赵小山,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逃离了矿山,只有一道声音在矿山上空回荡:
“我一定会回来的!”
周围的寒骨教教徒们看到堂主如此狼狈地逃走,纷纷破口大骂。
然而,骂归骂,这些教徒们也知道此时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他们也纷纷四散逃窜,生怕被鲁阳书和景通追上。
“别追了。”
而天吴教这边,鲁阳书看着远去的赵大山等人,果断地挥手示意手下停止追击。
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赵大山等人被逼到绝境时,极有可能会拼死反扑,这势必会给天吴教带来巨大的伤亡。
鲁阳书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景通身上。
此时的景通,正像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让人不禁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摔倒。
鲁阳书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到景通身旁,关切地问道:“副堂主,你怎么样?”
“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白骨教的敌人呢?”
“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景通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敌人都被击退了!”
“退了?怎么退了?”景通的记忆还停留在不敌赵小山的那一刻。
“副堂主,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鲁阳书定了定神,连忙说道,“为了守住咱们的矿脉,你竟然不惜动用秘法,燃烧自己的生命之力。
在你燃烧生命之后,我们联手将敌人击退了,甚至连赵小山都被你打成重伤,生死不知。”
鲁阳书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景通的反应。
他希望通过这些话,能让景通回忆起一些事情,尽快恢复清醒。
景通懵了,“什么?我为了守住矿脉,竟然不惜燃烧生命?”
“是啊。”
“我为了守住矿脉,竟然不惜燃烧生命!”景通的声音大了几分。
“是啊。”鲁阳书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景通震惊了,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众所周知,矿山是宗门的,命却是自己的,谁会为了宗门的财产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啊?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一阵轻风拂过,景通突然感觉到额前有几缕发丝被吹起,在风中肆意飘荡。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那几缕白发。
当他的手触碰到白发的瞬间,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干干巴巴的,粗糙的就像老树皮。
“我真的燃烧了生命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般在景通的脑海中闪过。
“一定是假的,我一定是中了赵小山的幻术!”
景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是,就在他还沉浸在自我怀疑中的时候,身上多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刺痛感异常强烈,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他的身上竟然有好几处明显的伤口,鲜血正从这些伤口中汩汩流出。
更可怕的是,胸口、腹部、肝脏都有致命伤。
“我不只是燃烧了生命,还身负重伤?”景通懵了。
“我提醒过你,你说不必理会。”鲁阳书道。
“可是,有好几处伤口是致命的啊。”景通瞪着眼睛。
“我提醒过你,你说不必理会。”
鲁阳书说着冲着景通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我见过的真正的男人,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比正道修士还像正道修士的魔修。”
他是真的很敬佩。
一个金丹修士为了一个小矿脉,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甚至宁可身负重伤也要将来犯之敌击杀,这份胆魄与责任感让他动容...
但是他绝对不会模仿,宗门的财产,你玩什么命啊,那特么的不纯纯的二逼吗?
第53章 储物袋?你拿来吧
“没救了...”
得知真相,景通如遭受了晴天霹雳,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像失去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随着身体的倒下,景通的脑海中开始了人生走马灯,快速闪过他人生中的各种画面。
那些曾经的经历、记忆,如同一幅幅画卷在他眼前迅速展开又合上。
突然,一个场景在他眼前定格——
那是他与赵小山对战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自己正全神贯注地与赵小山对峙,突然间,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背后袭来,让他浑身一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细如牛毛的针便刺破防御,直直地扎进了他的后腰。
一瞬间,一股神秘力量散发全身,让景通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之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特么的就说,我才不会因为宗门的矿脉,而燃烧生命。是有个银币在暗中阴老子...下辈子别让我找到你。’
扑通。
景通的身体倒在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
“堂主,副堂主他?”周围的教徒见到这一幕,呆呆的看着鲁阳书。
“他死了。”
“但是,他是为了守护宗门财产而死,死得伟大,死的光荣!这就是我辈的楷模与典范!”
鲁阳书指着景通大声道。
“是,我们一定会向副堂主学习。”
周围的魔教教徒们一个个嘴上说着。
然而,他们的心中却非常不屑,为了守护别人的财产,把自己的命搭上了,副教主这不是傻逼吗?
“我现在就将这件事情上报给总教。”
鲁阳书直接撕碎了一角袖袍,手指在景通的身上沾了点血,在袖袍上写道:“矿山遇袭,我率众反击,成功击退强敌,并且重伤赵小山,但景通因大意被赵大山击杀。”
景通反正死了,死人还要功劳有什么用?
再说,笔还在自己的手上,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鲁阳书吹了一个口哨,片刻之后一只鹰隼从天而降,他将血书缠绕在鹰隼的一只爪子上,手臂一振,鹰隼展翅高飞,转瞬消失不见。
...
楚长风在赵大山战败之后,就迅速返回了寒骨教丹房之中。
他踏入房间,迅速地换下了身上的夜行衣,点燃一根丹药残渣制作的香。
丹药的香味很快飘荡到了院子里,也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白光从天而降。
“楚河出来。”
“谁?”
“是我。”
楚长风推开门,定睛一看,原来是赵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