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游戏,你把全网主播跪了 第6章

作者:佛系的云端

  “我会让数据告诉大家,所谓的‘精神污染’,不过是心率失常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正常生理反应。”

  “现在,让我们进入游戏。”

  说完,她平静地戴上了神经连接头环。

  直播间的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林雪现实中波澜不惊的脸,以及旁边稳定跳动的生理数据图。

  右边,则是游戏内的第一视角。

  【游戏载入中……】

  【温馨提示:本游戏包含强烈心理暗示……】

  林雪直接选择了“跳过”。

  眼前一黑。

  那穿透灵魂的唢呐声,准时响起。

  “嗯,来了。”林雪的声音依旧平稳,“高频、穿透力强的乐器声,容易引起人的烦躁和焦虑感。”

  “这是它的第一个心理陷阱。”

  她睁开眼,看到了满院的纸钱。

  “通过视觉符号,强化‘死亡’的意象,加深心理暗示。”

  她一步步走向那座古宅,每一步都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

  “门槛很高,这是古代建筑的一种制式,在心理学上,高门槛会给进入者一种‘跨越界限’的仪式感,让你潜意识里认为,门内和门外是两个世界。”

  弹幕上,一片“学到了”的赞叹。

  【不愧是教授,把这游戏分析得明明白白!】

  【原来都是套路!这么一说,我感觉不那么怕了。】

  林雪走进了正堂。

  绿色的烛光,黑色的棺材。

  她的生理数据,心率从75,微微上升到了82。

  “利用反常的颜色制造不安感。”

  “绿色的光不符合我们对烛火的认知,会引发警惕。”

  “至于这口箱子……”

  她走到棺材前,甚至伸手敲了敲。

  梆梆。

  “实木的,做工不错。”

  “在我们的文化里,箱子通常用来储物。”

  “但结合之前的死亡符号,作者想暗示的,应该是‘容器’。”

  “一个装载着‘未知’的容器。”

  她的分析,让直播间百万观众感觉自己智商都提高了。

  原来所谓的恐怖,拆解开来,不过是一个个心理学技巧的组合。

  就在这时,血红色的任务目标浮现。

  【任务目标:掀起新娘的红盖头,完成拜堂。】

  林雪的目光,落在了棺材旁那把太师椅上。

  那个红衣纸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这张牙舞爪的红,配上那阴森的绿光,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雪的心率,跳到了90。

  “核心恐怖要素,‘恐怖谷效应’的实体化。”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着那个纸人。

  “大家看,它的关节是反的,头和身体的比例也不协调。”

  “这些细节都在不断告诉我们的大脑:这不是人,这是危险品。”

  她就这么站在纸人面前,静静地看着它。

  没有像龙哥一样嘴臭挑衅,也没有立刻去掀盖头。

  她在分析,在解构。

  十秒钟,过去了。

  她的心率,因为长时间的冷静分析,甚至从90,缓缓回落到了85,然后是80。

  直播间的观众都松了口气。

  【教授牛逼!心率居然降下来了!】

  【看见没,只要你比它更冷漠,它就拿你没办法!】

  【纸人:这届玩家怎么回事?都不按套路出牌?】

  但就在林雪的心率跌破80的瞬间,那个一直静坐不动的纸扎新娘,突然有了动作。

  它竟缓缓地,端起了手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杯茶。

  然后对着林雪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与此同时,一行新的血字,浮现在林雪面前。

  【隐藏事件:敬茶。】

  【新娘向你敬茶,请跪下接受。】

  【规则:长辈赐,不可辞。】

第6章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林雪愣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卧槽???还有新剧情?】

  【敬茶?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跪?】

  【长辈赐,不可辞……这规则好霸道!凭什么它是长辈?】

  林雪的眉头第一次紧紧皱起。

  “新的规则出现了,这是游戏进程的强制推动。”她冷静地分析道,“敬茶和跪,在古代东方文化中,是一种表达尊敬的礼仪。”

  “游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迫我认同它的世界观和阶级体系。”

  “如果我拒绝,很可能会触发即死判定,就像龙哥回头一样。”

  “但是……”林雪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我为什么要遵守你的规则?”

  她没有去接那杯茶,更没有跪下。

  她就那么站着,与那个端着茶杯的纸人对峙。

  一秒。

  两秒。

  五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播间的观众再次欢呼起来。

  【看见没!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教授威武!就不跪!气死你个纸片人!】

  【哈哈哈,它没招了!它黔驴技穷了!】

  林雪也松了口气,她认为自己赌对了。

  这游戏的底层逻辑,可能就是通过规则来吓唬人,只要你不为所动,它就无法对你造成实质伤害。

  但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个纸扎新娘缓缓地,将那杯茶收了回去。

  然后它慢慢地低下了头。

  一阵细微的,像是女子呜咽的哭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响起。

  那哭声充满了委屈和怨毒,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林雪看到,那个纸人新娘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

  一滴,两滴……

  鲜红的液体,从它的头盖骨下方渗出,滴落在它大红的嫁衣上,洇开一团团暗色的痕迹。

  那不是血泪。

  那是……血。

  它哭了。

  哭出了血。

  然后,它缓缓抬起头。

  那张纸糊的脸上,原本画出来的五官,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变得模糊不清。

上一篇:此刻,剑鸣之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