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戬的第三只眼
照亮了这片沉寂的夜空。
因为无数繁星的存在,让雪山之中的人们不再感到孤寂。
寒风在天地之间呼啸,卷起冰凉的雪尘。
在这里,连时间都仿佛被冻僵,流淌得异常缓慢。
星空之下,五道身影如同利刃,撕裂了这片亘古的冰原。
他们沉默地行走在没过膝盖的深雪中。
风雪扑打在他们的脸上,他们却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一双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非人般的冷静与专注。
一盏酥油灯出现在了前方。
目的地到了。
五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康巴落部族的大门前。
从阴影中悄然浮现出几个康巴落人的身影。
他们穿着厚重的原生牦牛毛毡袍,目光警惕,手中握着武器,无声地拦住了五人的去路。
五人停下脚步,如同磐石般静止。
突然,一位老者走了出来,他的脸被皱纹割出的千万道深邃的沟壑,那双眼睛清澈得惊人,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秘密。
他认出了眼前的五位不速之客,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抬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五人中为首之人微微欠身还礼,步伐沉稳地走上前。
他们走入酥油灯的光晕中,跟随在老者身后,目光从康巴落部族扫过。
康巴落部族的人们站在房檐下的阴影处,一双双发亮的眸子定格在他们的身上。
就在五人跟随着老者即将踩上楼梯的瞬间。
铛——
一声钟响,毫无预兆地从所有头顶的虚空深处荡开。
仿佛是从雪山深处传来,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脏最深处。
悠远、洪亮、纯净,冰冷又神圣,瞬间压过了风雪的咆哮。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凝固。
对于康巴落人而言,这钟声很熟悉、太熟悉。
他们的眼中闪过惊恐和敬畏,下意识地跪在了地面上,双手合十,望着无垠夜空,等待着神谕的降临。
老者嘴唇颤抖,他缓缓地退下台阶,跪在地面上,虔诚地望着头顶的夜空。
一道纯粹炽烈的金光猛地劈开了星辰闪烁的夜空。
一时间,星辰黯然褪色。
雪山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被笼罩在这一片神圣的光辉之下。
在那片金光之中,有字迹开始浮现。
金色的大字在众人头顶散发出无上的威严。
-云丹桑布,已归吾座,得享永侍。
【康巴落人一号神秘值+100000】
【康巴落人二号神秘值+100000】
【康巴落人三号神秘值+100000】
【康巴落人……】
看到这一行字的康巴落人失声尖叫。
“云丹桑布!”
康巴落人的声音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撼。
“他……他竟然有幸成为了蛇神大人的侍奉者!”
巨大的骚动在康巴落人中爆发。
然而,神谕并未结束。
金光流转,新的文字继续显现。
-张家子嗣,血脉承责,速往神山。
这行字出现的瞬间,五人身体同时剧震。
仿佛回应着这天启般的召唤,他们的锁骨处猛然迸发出灼人的热意。
一种深沉古老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共鸣与激动如同电流一般传遍他们的全身。
双蛇首印记灼灼发光。
金色的光芒从皮肉之下透出,与苍穹上的金色神谕交相辉映。
一种被召唤的悸动冲刷着他们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使命的召唤。
“是神谕!”
“是蛇神大人的神谕!”
张瑞官的声音失去了冷静,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激动,他死死盯着头顶的夜空。
五位张家人他们的膝盖深深陷入积雪,激动得浑身颤抖。
【张瑞官神秘值+1000000】
【张承翊神秘值+1000000】
【张恩溥神秘值+1000000】
【张既望神秘值+1000000】
【张疏桐神秘值+1000000】
他们来到墨脱,是为了处理张家的叛徒张拂林,同时带回张家的血脉代替圣婴。
张拂林私自盗走处于沉眠之中的蛇神大人,其罪当诛,又与外族女子通婚,罪加一等。
现在蛇神大人已苏醒,定然是张拂林打扰了蛇神大人沉眠,若是蛇神大人因此事迁怒于张家,张拂林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金光消失于天际。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冻僵的众人才缓缓起身。
张瑞官看向了老者:“上师,墨脱神山是哪一座?”
老者指向了天边高耸,如同利剑刺入苍穹的雪山:“那座最高的雪山,就是墨脱的神山,蛇神大人就在神山之中。”
张瑞官他们的视线望着老者手指的方向。
他们看向了那座独立于众山的雪山,心中涌出一股热流。
第187章 山外贵客
“将近三千六百万神秘值,其中有两千五百万神秘值都是张家人贡献的,康巴落人不行啊!”
赫连盘腿坐在床上,数着自己刚刚收割的神秘值,眼神遗憾,摇头感叹:“果然,同样的手段使两次,远没有第一次的神秘值多了。”
赫连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他立即抱着腿躺下:“不过三千多万也好!哪怕是一个神秘值都比没有强!”
【……心态这方面,啧啧……】
赫连下意识地忽略系统的话,他挥手:“睡前追个番。”
【……果然是有钱了】
“在这种地方,长时间没有娱乐活动,人会抑郁的。”
“我花点儿小神秘值,是为了防止我杀人。”
“你懂什么?”
【……】
【什么番?】
“有推荐的吗?”
【《寒蝉鸣泣之时》】
“这名字不错,文艺,就看这个!”
……
天光迈着轻缓的脚步踏上了墨脱的脊背——雪山。
张瑞官五人的身影是雪原中的唯一一抹异色。
他们从昨天夜晚到现在一直在雪原之中攀爬。
从收到神谕的那刻,他们就无法再停下来了。
无论前方有什么阻碍,都无法抵挡他们迎接蛇神大人的脚步。
在这片天地将醒未醒的死寂中,张瑞官五人终于来到了两座雪山之间那道狭窄险峻的隘口,也就是通往神山的最后一道关卡。
他们沉默地伫立在隘口的风中,眉梢鬓角凝结着厚重的白霜,衣服上覆着一层冰冷的雪尘。
通往神山的隘口如同被盘古的利斧劈开,两侧的雪峰断面陡峭。
行走其中,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
这里的风格外烈,卷起冰碴,抽打在他们的脸上,刺痛如刀割。
张家五人脚下的路完全被深厚的积雪覆盖,每一步都陷入齐膝的积雪,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除了风声、雪声,这里再无任何活物的声息,没有鸟鸣,没有兽吼。
张瑞官一行五人穿过这道狭窄的隘口,继续往前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方的视野陡然变得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