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戬的第三只眼
“霍当家大可放心。”
张启山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给足了霍锦惜面子。
齐铁嘴从蛇神大人说到底还是个男人的震惊之中回神。
他的目光在霍当家和佛爷之间来回扫了一眼,见缝插针,连忙堆起笑脸打圆场:
“就是就是!”
“霍当家,您多虑了!”
“佛爷的为人,咱们九门谁不清楚?”
“佛爷向来最重规矩,最讲道义!”
“他既然说了是为了公事,那肯定就是为了公事。”
“再说了,大家都是九门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伤了和气呢!”
霍锦惜扫了一眼齐铁嘴,心里冷哼一声。
齐铁嘴看上去像个蠢人,实则比谁都精。
霍锦惜并不满意张启山的回答。
她根本不相信张启山会对着矿山古墓里的东西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张启山根本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下墓。
前一段时间,她得知此事后,派人下墓查看过。
那些人无一例外一个都没有活着回来。
可见古墓凶险。
就是这样凶险的古墓,张启山位高权重,却甘愿亲自下墓,可见那墓里的东西一点儿也不简单!
赫连听着霍当家和张启山的对话,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啊!
矿山古墓不就是青乌子的墓吗?
霍当家争什么啊?
矿山古墓分明是他的啊!
跟霍家有什么关系?
矿山里的东西也都是他的啊!
那是青乌子留给他的!
怎么就变成霍家的了?
赫连想不明白。
谁给了?
青乌子的墓他算半个墓主人,他同意了吗?
霍当家嗤笑一声:“八爷这话说的可就天真了。”
她语气讽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规矩、道义,值几个钱?谁又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守得住本心?”
霍当家意有所指地看着张启山:“佛爷的为人,我霍锦惜自然是佩服的。但有些事,光靠信任,可不够。”
她不愿再与张启山多做口舌之争,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自从下台后便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二月红。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二爷,今日我可是专程来捧您的场子,您的戏还是这么好看!”
赫连:“……”
他觉得霍当家上台表演变脸应该比二月红更受欢迎!
二月红客气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并未多言。
他知道这个时候霍当家突然朝着他开口,必然不怀好意。
霍当家和佛爷之间的浑水,他并不想趟。
“二爷,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除了听戏,还有一事相求。”
霍锦惜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
“城外那座矿山古墓,我们霍家势在必行。”
“但底下情况复杂,危机四伏,非顶尖高手不能应对。”
“二爷您身手卓绝,又精通此道,若能出手相助,我霍家必定感激不尽,墓中所出,也定当与二爷平分!”
霍锦惜目光灼灼地看着二月红。
二月红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霍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近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恐怕无力相助。”
霍锦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丝愠怒浮上眼底。
第246章 普天之下
齐铁嘴的目光在佛爷、二爷和霍当家三人之间来回移动。
他摆了摆手,再一次笑呵呵地开口劝道:“霍当家,要我说,那矿山古墓邪性得很,里面绝非善地!恐怕不是能随便下的啊!您还是三思而后行……”
齐铁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顿时僵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一样缓缓扭头。
齐铁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金瞳。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蛇……蛇神大人……
齐铁嘴立即跳到了赫连的面前,双手挥动,拼命解释:
“赫连大人!我没有想要贬低矿山古墓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矿山古墓的墓主人身份非凡,不能下去打扰墓主人!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丝毫没有觉得矿山古墓阴邪!毕竟矿山古墓的墓主人是蛇神大人您,我怎么敢啊!”
齐铁嘴笑着松了一口气,但是只松到了一半,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数道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包括正在气头上的霍锦惜。
张启山盯着齐铁嘴。
八爷这是觉得命太长了?
二月红眨了眨眼睛。
蛇神大人?
狗五爷、李三爷、解九爷通通看向齐铁嘴。
赫连:“……”
他静静地盯着齐铁嘴。
“噗通”一声,齐铁嘴双膝跪地,他的双手放置在大腿上,双目含泪:“赫连大人!我错了!您惩罚我吧!”
【……别奖励他】
赫连:“……”
他越来越听不懂系统的话了。
【李三爷神秘值+10000】
【狗五爷神秘值+10000】
【霍当家神秘值+10000】
【二月红神秘值+10000】
霍锦惜红唇微张,目光在齐铁嘴和赫连的身上来回移动。
八爷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梨园内的气氛,因齐铁嘴一番话,变得古怪起来。
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置身事外的赫连缓缓站起了身。
霍锦惜和张启山说了这么多,也该他这个墓主人说说了。
赫连一动,所有人凝聚在齐铁嘴身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他。
赫连的视线落在了霍锦惜的身上。
霍锦惜身体微僵。
“矿山古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得入内。”
赫连说道。
他的话狠狠扎入霍锦惜的耳中。
在场的九门中人心头同时一震。
撂下警告后,赫连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转身朝着梨园门口走去。
张启山的目光扫过僵立原地的霍锦惜,又看了看其他几位,没有多言,朝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立刻跟上赫连。
直到蛇神大人的身影消失在梨园中,齐铁嘴才敢颤巍巍地站起身,他用袖子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霍锦惜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和惧意交织,她浑身发抖。
她霍家在长沙城经营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当面威胁和羞辱?
矿山本就是她霍家的产业,哪儿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教训她?
霍锦惜很想追出去对峙一番,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行事。
在没有得知赫连的身份前,不能轻举妄动。
霍锦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疑,猛地转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齐铁嘴,声音因为极力克制显得有些尖锐:
“八爷!”
“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