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戬的第三只眼
虽然只有二十年,无法让他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大致能够通过二十年内发生的事情来将之前的事情推断出来。
当初他带着齐铁嘴在西藏墨脱神庙中陷入沉睡之后,华夏大地就爆发了战乱。
战争持续了整整十四年,等战争结束后,齐铁嘴就离开了西藏墨脱神庙。
后来的张启山应该还是跟原来的剧情一样,找到了张起灵,接连去了四姑娘山和广西巴乃。
可惜计划失败,他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最后无计可施的他来到了墨脱神庙,走上了最后一条道路。
想要带走沉睡之中的赫连。
神庙里只剩下丫头一个人,赫连算算时间,这时候的云丹桑布已经死了。
丫头无法与张启山抗衡,沉睡之中的赫连还是被张启山带走。
张启山返回长沙的途中,遇到了由圣婴带领的汪家人,圣婴抢回了赫连,将其放置在了西沙海底墓之中。
也就是这时候,汪家人彻底暴露在张启山和九门核心人物的面前。
至于陈皮……
他当初跟随张启山一起去了西藏墨脱,但是却在神庙中与张启山发生了冲突。
陈皮站在丫头那一边,不同意张启山带走沉睡中的赫连。
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陈皮重伤,被张启山用势力通缉,无法返回长沙,流浪到了广西地界。
“去吴山居,找到吴邪。”
赫连结束回忆,命令陈皮,他收回视线,望着平静的湖面。
他估计当初陈皮与张启山翻脸,丫头在其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陈皮低垂的头颅没有抬起,身体微微绷紧。
“然后,与吴邪一同,前往长白山。”
赫连缓缓地说。
陈皮心神一动。
陈皮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恭敬地应道:“是!陈皮遵命!”
【不知名年轻人神秘值+10000】
【司机神秘值+10000】
陈皮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他等了大约三分钟,周围依旧一片安静。
他心中微动,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始终低垂的头颅。
视线所及,前方的长椅上,已然空空如也。
蛇神大人消失了。
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幻梦。
【不知名年轻人神秘值+10000】
【司机神秘值+10000】
消……消失了?
车边,年轻人和司机的瞳孔差点儿瞪出来。
这怎么可能?
这……这还是人吗?
陈皮缓缓地从冰冷的地上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吴邪……
他转身朝着黑色的轿车走去。
年轻人立即为他拉开了车门。
陈皮微微弯腰,打算坐进去。
他突然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徒弟,眼神冰冷,不近人情。
“师父……”
“我不会乱说的……”
被这么一看,年轻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保证道。
他知道四爷和其他人的师父不一样。
在四爷眼中,徒弟和下人没什么区别。
其实曾经四爷的徒弟有很多,但是死了一大半,如今所剩无几。
年轻人清楚地知道,在四爷眼中,自己的命根本不值钱。
“去吴山居。”
陈皮坐上车,扫了一眼前方的司机。
“是……是,四爷!”
第390章 警察来了
吴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里。
他脑子嗡嗡作响。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恍惚。
先是那位凶名在外的陈皮陈四爷亲自到了吴山居,言简意赅地告诉他,长白山之行,他必须去。
紧接着,几乎是与陈四爷前后脚,三叔那边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传来了消息,安排了他熟悉的潘子过来接应,说是三叔的踪迹已经有了线索,让他立刻动身前往长白山。
这一连串的事情如同疾风骤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根本没给他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他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无形的大手拎起来,“啪”地一声就摁在了既定的格子上。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他背上旅行包,被潘子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带到了火车站,塞进了这趟开往东北的列车软卧车厢。
直到火车“哐当哐当”地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缓缓后退,吴邪才仿佛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但他的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充满了各种疑惑。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拉开了自己所在软卧包厢的门。
然而,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再次懵逼了。
包厢里,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下铺,一个肥硕的身影正盘腿坐在那里,吭哧吭哧地啃着一只烧鸡,满手满嘴的油光。
一见到吴邪,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胖子咋咋呼呼地扔掉手里的鸡骨头,跳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喂!天真同志!”
“咱们这是又撞上啦?”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揽住吴邪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吴邪拽个趔趄。
胖子拉着吴邪就在下铺硬生生坐了下来。
吴邪看着胖子的油手,面无表情。
“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胖子唾沫横飞地解释,嘴里还带着烧鸡的香气。
“是你三叔手下的人,拐了七八个弯找过来的,说是有个活儿,去长白山,报酬还不错。”
“胖爷我最近正好闲得蛋疼,一琢磨,反正没事儿,就当公费旅游了,接了!”
他说着,油乎乎的手指往上铺一指:
“喏,小哥也一样。”
吴邪顺着他的手指抬头望去。
上铺的闷油瓶静静地躺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目养神。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
吴邪看着他们,脑子里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刚把自己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脚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理一理纷乱的思绪。
“啪嗒!”
车厢内的灯光熄灭了。
瞬间,包厢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得,到点儿熄灯了。”
胖子在黑暗中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声音也压低了些。
“赶紧的,天真,躺下睡觉!”
“养足了精神,明天才好干活儿!胖爷我先眯着了啊!”
说完,他在下铺躺了下来,没多一会儿,震耳欲聋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吴邪:“……”
他看了看上铺那个纹丝不动的身影,又听着耳边这交响乐般的鼾声,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叹了口气,身心俱疲之下,也只好稀里糊涂地脱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