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克林
“那你知道啥,就知道下象棋,跟小徐眉来眼去,啥也不是。”
“你可别乱说,人家小徐就让我帮她装了一次水龙头。”
“是嘛?那灯管怎么回事?”
就在两老用眼神越聊越偏的时候,李红兵已经扎针完毕,二姐夫感觉胃没那么涨了,反而有股便意,到了不喷不行的地步。
“三儿,好手艺。”
二姐夫只来得及夸一句,就捂着肚子冲击厕所。
接下来,大姐夫,两位姐姐,两位老人依次接受扎针。
同样的针法,同样捂着肚子冲进厕所。
并且李红兵时间控制的非常精确,基本上扎完一位就上厕所,出来刚好碰到第二个人。
喷泉危机解除。
一大家子人像是审问犯人一般,把李红兵围在中间。
老爸,“你这针灸跟谁学的?”
老妈,“以前没有见过你用呢?”
大姐,“你还会什么?”
二姐,“是不是爷爷教你的?”
大姐夫,“老三,我最近腰不舒服,能看不?”
二姐夫,“他们说的都对。”
众人目视二姐夫,后者缩起脖子,讪讪笑了下。
面对亲人们的询问,李红兵早就做好准备,不慌不忙的从背包里拿出那本黑皮医书,放在茶几上,还有爷爷留的书信。
“前些日子回老宅收拾爷爷书房,在这本医书里找到爷爷留下的信,我寻思学一学医术,以后有门手艺饿不死,你们猜怎么,我一学就学会了,厉不厉害。”
这段半真半假的解释,换来众人白眼。
厉害个鬼哦!
一个月的时间,从医术文盲成为针灸高手。
能不能编的再假点。
老爸拿起书信,信纸上字体铁笔银钩,是爹的字,看完之后默默叹口气,放回茶几上。
“既然你继承咱们李家的医术,那就好好学吧,别丢了你爷爷的名号。”
说完,老爸情绪有些低落,可能是再次看到爷爷的书信,触景伤情,起身走进卧室。
别看老妈骂起人来一套连一套,可是刀子嘴豆腐心,见老爸心情不好,赶忙跟着走进卧室。
二老一离开。
不等姐姐开口,姐夫们马上一左一右夹住李红兵。
大姐夫,“老三,大哥对你不错吧,你小子不地道,懂医术还藏着掖着,你说怎么补偿。”
二姐夫,“对,老大说的对,补偿。”
李红兵嘴角上扬,刚刚给家人扎针的时候,偷偷给他们把过脉。
老妈身体锻炼的不错,看来广场舞没白跳,就是老爸有点麻烦,心火上炎,肝阳亢盛还有点痰瘀互结。
不过,问题也不大,来之前专门配了几服药,然后用针灸推拿调理身体,基本问题不大。
两位姐姐身体也没大问题,无非就是妇科常见病,伴有劲椎病和肩周炎,一样是针灸调理。
最后是两位姐夫,中年男人最大的痛是什么,无法就是腰无力,夫刚难振。
大姐夫的五官神态疲惫、面色淡白,是因肾气不足,脏腑机能减退,会导致面部出现神态疲惫,肾气不足,气血同源,不能上荣头面部,会出现面色淡白。
而二姐夫则是颧红潮热,肾阴亏虚,阴不制阳,虚火内生,出现颧红潮热,五心烦热,形体消瘦。
李红兵掏出两个纸包丢给眼巴巴的姐夫。
“回家每天早晨起床吃一粒,连吃半个月,期间禁止房事,半个月后保证龙精虎猛。”
好东西。
两位姐夫眼睛放光,抓起纸包飞快塞进兜里,生怕被媳妇发现,只是他俩的小动作早被姐姐们看在眼底,只是不说罢了。
闲话说完。
开始聊正事。
二姐夫经营一家连锁超市,旗下门店有升三十多家,主打生鲜蔬菜。
吃过李红兵种的蔬菜后,二姐夫敏锐发现一条黄金路。
这种口感的蔬菜,只要能放进自家超市,绝对能引爆东风市超市圈。
“三儿,你这蔬菜…”
话未说完,李红兵就知道二姐夫的想法,可现在不是本源蔬菜问世的好时机。
俗话说的好,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怀璧其罪的道理李红兵还是懂的,并没有成为德鲁伊变得膨胀而迷失自己。
这世间,不仅有光明,还有黑暗。
现在的自己还很弱小,也有太多束缚,只有通过利医术为自己打造一副别人咬不动盔甲,那个时候才是自己登上舞台的时候。
“二哥,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么跟你说吧,这些蔬菜是我在爷爷留下古方里找到的,使用了三十年份的野生崹参为主药,二十多种野生老药培育出来的,你算算成本有多高。”
姐姐,姐夫们听完脑子有点懵。
东风市曾经因为木材和药材红火过很长时间,本地人在耳濡目染下对药材有一些了解。
光崹参这味药。
野生的在市面有没有,答案是有,但那些都是低年份,撑破天五年份,而三十年份的野生崹参,可以算得上举世罕见。
随随便便卖到七位数,根本不带还价。
更何况还有二十多种野生老药,能称为老药那都是十年往上走,价格同样难以估计。
这样算下来,三儿在种蔬菜上面,至少用了上百万。
沃草!
种个菜至于吗?
用得着上百万。
你小子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有那钱干啥不好,脑子被驴踢了。
二姐夫用一种看傻瓜的目光盯着李红兵。
……
第108章 传授
“疼疼疼,姐,轻点。”
李红兵耳朵快被大姐妞成麻花,二姐站在一旁不劝也就罢了,反倒使劲拱火。
“大姐,好好收拾这小子,整天不着调。”
“我们还怕他在山里面吃不饱,穿不暖,他倒好,败家那么多钱。”
李红兵嘶哑咧嘴,努力伸直脖子,让耳朵少受点罪。
从草沟村回到市里,爸妈忙于工作,李红兵的生活学习都是大姐,二姐负责,两位姐姐可不像老妈惯儿子,那是有错必吵,吵不赢就召唤打手老爹。
“姐夫,管管你老婆,还是学校校长呢。”李红兵连忙找救兵。
大姐夫摸摸鼻子,装作没有听到的拍拍二姐夫肩膀,指着阳台,“今儿晚上月亮不错啊!”
“是啊,是啊!”二姐夫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两大男人边说,边走向阳台。
找我俩帮忙!
三儿,你怕是病的不轻,不知道家里男人的地位。
怂包,今晚上是阴天。
李红兵鄙夷的望着两位姐夫,转眼耳朵又被提起来。
接下来时间,就是两位姐姐痛心疾首的教育,拿出各种别人家孩子血淋淋的案例,用来对比李红兵的败家行为。
甚至还把小时候的坏事再次一件件拎出来,掰开了,揉碎了念叨。
途中,老妈从房间里出来一次,面对李红兵祈求眼神,老妈欣慰的看着两个女儿,默默用鼓励的目光以示表扬。
完蛋了!
李红兵哀呼,认命的接受两位姐姐的批评教育。
“是是是,我错了。”
“对付对,说的都对。”
“改改改,我一定改。”
“好好好,我都答应。”
至于是什么,对什么,改什么,好什么,李红兵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最后两位姐姐走时带着满足笑容,好像还有姐夫们怜悯目光。
……
翌日清晨。
李红兵睡到六点就自然醒了,穿上山杏亲手做的棉麻外褂,走出房间。
小白从临时做的窝里爬起身,摇晃尾巴凑到李红兵身旁。
老妈端着白米粥,煮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儿子这么早起来,不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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