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克林
但是,无论怎么吹嘘洋猪好,论肉质口感,本土黑猪始终占据头把交椅。
“要土黑猪,公的20头,母的20头。”
我滴个亲娘乖乖!
听到数量,房三两腿差点软了。
100只羊,40头猪,算下来都12万了。
该不会拿我逗乐子吧。
“李老弟,你家里准备搞养殖?”
“不是,我养着吃肉。”李红兵摇摇头。
好吧!
买一百多头猪羊,就为了吃肉。
林区什么时候,蹦出这么个有钱人。
房三无话可说。
“算下,多少钱。”李红兵拿出手机。
房三掏出计算器,嘴里一边嘀咕,手指啪啪啪的按。
“100只小尾寒羊,900块一只,一共9万,本地黑猪40头,一头600块,一共2万4,一共11万4。”
“先给你6万,等牲口送到,给你结清尾款。”李红兵把安娜递给山杏,用手机转账。
“行,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
房三乐的眉毛都扬起来,这笔生意做下来最少能赚30%。
转完钱,李红兵看向四周,基本都是卖鸡鸭羊猪的摊位,没有房三说的马。
“马在哪?”
“在后市,跟我来。”房三笑容满面的带路,走向牛马市后面。
三泡凑到李红兵身旁,“哥,买这么多牲口,你准备搞养殖?”
李红兵甩一个无知眼神。
“搞什么养殖,自己吃,都回农村了,总不能让你侄女吃饲料肉吧!”
牛气。
真牛气。
就为了让女儿吃上放心肉,竟然买一口气买上百只牲口。
三泡觉得城里人矫情,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那总得养吧!喂粗粮也得不少钱,山里野兽多,也得有人照看。”
李红兵手指在大花它们身上扫过。
“草甸那么大,喂什么粗粮,有大花它们在,不信有野兽敢下山。”
三泡撇撇嘴,也就你能使唤大花它们干活。
玛德,当初自己为啥不出钱把它们买了。
说说聊聊。
一行人走到牛马市后面,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大土场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场子划分出一个个简易围栏。
围栏里关着牛,驴,马,骡子之类的牲口,不少农民在跟摊主讨价还价。
李红兵惊讶问向三泡,“我怎么不知道牛马市还有个后市?”
三泡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牛马市肯定有卖牛马的地方,前市是卖小牲口,后面才是卖大牲口的地方。”
“那你咋不跟我说?”
“你也没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
“你不说我怎么问?”
两个大老爷们跟小孩子一样斗嘴,山杏和崔姐摇头苦笑,倒是安娜看的津津有味。
房三走到一个围栏前停下,围栏里关着十几头黄牛,一名精干的汉子正在清理牛粪,见房三出现,赶忙走到围栏边,“三哥,咋到后市来了。”
“前面羊被李老弟包圆了。”房三笑容满脸,指着身后的李红兵。
包圆?
精干汉子望向李红兵,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别看了,去把从蒙省带回来的马牵过来,让李老弟过过眼。”
“好。”
精干汉子点点头,转身走向场子外的一片松树林。
没过一会。
精干汉子再次出现,手里牵着两匹高头大马。
一黑一红。
肩高快有1米6高,整个身形结实、匀称,四肢肌肉发达、强健,胸廓深广,背腰平直。
原本两匹大马恭顺的被精干汉子牵着,突然嗅到狼犬们散发出来的气息,顿时变得焦躁不安,摇头晃脑的拖拽伸绳索。
尤其是黑马,它那荒草般芜杂的鬃毛倏地竖直起来,耷拉在股间的尾巴刷地举平,马头嘣地弹高,炯炯有神的眼睛骇然发亮,干皱的上下嘴|唇,洞开错位,显然,它发现极度惊恐的危险。
嗷呜!
狼犬们也发现黑马异常,大花低吼一声,二黑、三灰、小白马上分散开,以合围战术向黑马发起进攻。
这下黑马更惊了。
发出嘘嘘声,后腿发力,直起上半身,前腿在半空上下挥舞,似乎是在警告大花它们,不准靠近。
精干汉子可为难了,马发狂时的力气有多大,双手拽着绳索,硬生生拖出几米远。
另外那匹红马倒没发狂,只是被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垂着头,两眼死死地盯着狼犬,鼻子里发出低沉的哀鸣。
附近围栏里关的牛,马,驴,骡子,也收到黑马发出的恐惧信号,一个个在围栏里嘶嚎起来。
一时间,整个牛马后市乱成一团。
……
第150章 收马
“强子,马惊了,快松绳子。”
一看精干汉子快要控制不住黑马,房三连忙大声呼喊。
就在这时。
原本吓得原地不动的红马,猛的跳向侧面躲避步步紧逼的三灰,这一跳不要紧,绳子刚好缠住精干汉子的腰。
黑马疯狂拉扯,红马拖着绳子向后退,紧绷绳子在精干汉子腰间瞬间收缩,
啊!
一声惨叫,精干汉子脸由红变黑,下一刻就昏迷过去。
周围安抚牲口的商贩,看热闹的买家,听到惨叫赶忙围过来,帮忙救人。
奈何发狂的马谁敢上,一蹄子下去,能把骨头踢碎。
李红兵连忙喊道,“救人,大花你们往后退。”
身后的瞎子,傻娃动了,尤其是傻娃,迈动大长腿,三两步跑到精干汉子前面,一手抓住一条甚绳子。
骇人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突然跑出来,长得像通缉犯的大块头,堪比杨树桩粗的胳膊高高鼓起,把两匹发狂的大马一步步拖向自己。
乖乖!
好大的力气,比鲁智深还要深。
瞎子则从一位修蹄师傅手里夺过刮刀,跑到陷入昏迷的精干汉子身旁,刷刷几刀,切断腰间缠绕的绳子。
李红兵也没闲着,扶着汉子躺平在地上,解开衣服,一道黑紫色淤痕围着腰一圈。
这是血淤之象,血液受阻淤堵所致,然而最怕两种情况出现,一个是淤血阻碍血液流通,无法向五脏输送血液导致器官坏死,二是内脏受到挤压,出现移位的情况。
李红兵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匣,快速抽出银针,在淤血位置连扎十几针。
搓热手掌,在汉子身上开始推拿活血,随着时间推移,入针位置慢慢鼓起一个个血包,感觉就像腰间长了一串暗红色肉瘤子,看的格外渗人。
活血完成,接着就是清淤。
李红兵退出一根银针,只听噗嗤一声,一股黑血喷出,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每当一根根银针拔出,都会伴随一股黑血喷出。
轮到最后一根针退出,只剩细微的黑血渗出。
李红兵抓住汉子的手腕脉搏,号了一下脉,迎着房三紧张表情,“没事,运气好,休息几天就能下地走了。”
呼!
房三重重松口气。
这事闹的,差点闹出人命。
顿时冒起心头火,抓起一根木棍,朝那两匹马走去。
李红兵知道怎么回事,追根究底还是大花它们惹出来的麻烦。
马跟狼天生世仇。
撞到一起,不发狂才怪。
那两匹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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