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伊的乡村退休生活 第168章

作者:老克林

  车里拿着手机的徐大郎楞住。

  这孙子一向是用人在前,不用人朝后,怎么突然变得客气起来。

  绝对有事。

  嘶!

  徐大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到女王用手指掐着自己胳膊旋转,跳跃。

  “药膏!”女王无声做出口型。

  “老弟,是这么回事,你那罐药膏女王用了,效果出奇的好,女王想问问还卖不卖,一罐…”说到这里,徐大郎扭头看向女王,而女王做一个三的手指。

  “一罐3万怎么样,嘶…”徐大郎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你特么是掐上瘾了是不是。

  胳膊都青了。

  “3000,我意思是3000。”女王恶狠狠的悄声道。

  徐大郎瞪大眼睛。

  3000?

  你特么不会把价钱打在手机上,老子出门消费都是以万为单位,千是什么单位?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电话里李红兵已经响起李红兵的回应。

  “3万,也行吧,谁让我们是自己人呢,就当是友情价,跟女王说一声,回春膏不要每天涂抹,三天使用一次,这药膏不仅可以抹脸,全身任何地方都可以用,需要多少数量,微信说一声,就这么定了。”

  李红兵乐滋滋的挂断电话。

  心想女人的钱还真是好赚。

  “小海,刚说新宅的流水渠我想了一下,还是加上,锅炉房功率适当可以增加一些,把新宅也都接通。”

  啊!

  这回轮到王海诧异。

  刚还说要节省造价,怎么接个电话就改口了。

  ……

第163章 摊牌

  徐大郎通完电话,嗦着牙花把胳膊从女王手里救下来。

  同时手机响起叮一声。

  催债的发消息来了。

  徐大郎爽快的把崹阳丸的药钱转过去,一共50粒,合计50万。

  转完钱,撇了眼女王。

  “要几罐,赶紧说,堂堂天使投资人,还在乎那点钱,随便买套肌肤之匙都不止这点钱。”

  “我这不是想多攒点嫁妆,要不然你们李家说我小气。”女王横了一眼。

  “你可拉倒吧!赶紧说要几罐,等会那孙子又要拉黑我。”

  见大郎哥那副避之不及的表情,女王默默叹气,“10罐,钱我转给你。”

  “一边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钱。”徐大郎无所谓的在微信里输入一行字,同时转给李红兵30万。

  做完这一切。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

  徐大郎语气萧瑟,“茵茵,你也不小了,找个喜欢的人嫁了吧!”

  女王一反常态,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我不嫁,要嫁就嫁给你,姐姐都走了十五年,人死不能复生,临终前我答应过姐姐要照顾你,盯着你。”

  徐大郎也爆发了,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变的扭曲,拳头用力砸在方向盘上,“够了,你姐是你姐,你是你,我不能耽误你。”

  “我就乐意让你耽误,你管不着。”

  说完,女王推开车门扬长离去,留下徐大郎独自无奈的坐在车里。

  每一次碰面,都会以同样的剧情收场,两人或许不知道,这种争吵已经逐渐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徐大郎捂着砸肿的手嗷嗷惨叫。

  “玛德,好疼啊!”

  ……

  等李红兵收到第二笔药钱,已经坐在院子吃饭。

  八仙桌摆在老橡树底下。

  王海是客人,被李红兵安排到上席,自己则陪老爹,大姐夫。

  瞎子和傻娃还在搬运石料,李红兵招招手,两只大白凤头鹦鹉拍打翅膀落到桌上,歪着小脑袋。

  “大宝,二宝,去找瞎子和傻娃,让大伙回来吃饭。”

  “欧了。”

  俩鹦鹉点头哈腰,说了句不知从哪学来的怪话,拍打翅膀飞出院子。

  徐大郎走的时候,每人都送了一部手机,可最后只有崔姐用了,其他人闲麻烦,丢在柜子里吃灰。

  没办法,李红兵只好使用动物通讯,别说两只鹦鹉不光会打鸣,认人、找人、传话也很有一手。

  村里虽说通了信号,可生活方式并没有太大变化。

  依然是交通靠走,通讯靠吼,治安靠狗。

  手机对于村民们来说,是一件极为昂贵的奢侈品,更别提每个月还要交话费,那简直是拿刀子割自己的肉。

  有事要打电话,去村委会打不就行了,还不用花钱。

  于是,两只鹦鹉成为专职通讯员,每当李红兵要找村里人的时候,都是靠鹦鹉传话,久而久之,村里人基本被鹦鹉认全了。

  没一会。

  鹦鹉返回院子,吃着李红兵奖励的核桃。

  老爹他们看的稀奇,这么聪明的鹦鹉还真少见。

  很快。

  瞎子,傻娃带着大奎,铁柱,福胜,水生他们走进院子,远远招呼。

  “国庆爷回村了,也不说一声。”

  “就是,刚干完活,浑身灰泡泡的。”

  “红兵叔,摘你家菜地几根黄瓜吃啊。”

  李红兵起身迎了上去,“吃,随便吃,就等你们了。”

  老爹回村,李宏斌自然就不是村里最大的长辈,现在这个殊荣落在老爹头上。

  招呼过后。

  众人围桌坐下,厨房里崔姐、山杏、二姐把一盘盘菜端上桌,老妈也凑个热闹,端菜走出来。

  众人一看,除了老爹全都站起身。

  “云花奶,咋能让你亲自上菜,我来我来。”

  “可不是,长辈给晚辈端菜,这是赶我走呢。”

  老妈很满意众人的态度,笑呵呵说道,“坐,都坐,随便吃个饭,没那么多讲究。”

  看到因为自己的出现,让桌上所有人很拘束,“你们先吃,我去厨房看看妮儿。”

  送别老妈。

  气氛这才恢复,各自找各自的人聊起天。

  李红兵望向福胜,“牛轱拉车怎么样?”

  “利索的很,满满一车石料拉起来跟玩一样,都不用我们在后面推,比大全叔家的老黄牛强多了。”福胜面色轻松道。

  大奎接过话茬,“今儿早,过来上工路上还碰到大全叔,他说老黄牛歇好了,问啥时候来拉石料,我没吭声。”

  草沟村就那么大!

  人也就那么多。

  放个屁全村都能听到。

  村口小广场发生的事情,也就一根烟的功夫就传遍全村。

  大全叔指名道姓嚼红兵叔舌根,还被红兵叔抓个现行,丢人丢大发了。

  红兵叔是谁,村里唯一的村医,各家各户都有人找他看过病,还没收过钱,建学校,修路灯。

  再往前说,李家老宅清理水渠时候工钱给的足,一天两顿大肉,仁义的很呢。

  得了好处,还说红兵叔闲话,妥妥白眼狼一头。

  喜欢嚼舌根是不。

  现在村里人都在嚼大全叔家的舌根,从爷爷辈一直嚼到孩子,从老到小,一个都没拉下。

  现在又舔着脸吃回头草。

  “都是乡里乡亲的,哪有隔夜仇。”李红兵嘴上说着没记仇,手却端起酒杯跟大奎碰了一个。

  在座谁不是明白人,看到李红兵的动作,就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上了。

  大家伙也就不提这事,转个话题陪着老爹唠起嗑。

  无非就是那些城里变化大,村里半死不活之类,翻来覆去说过无数遍的老话。

  老爹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