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克林
“安排后事吧!”
什么!
李红兵噌的一下站起身,怒视不负责任的大夫。
“为什么不救?”
罗大夫无奈的摊开手。
“哥,不是不救,是救不了。我只会打葡萄糖,再说卫生所什么仪器都没有,也做不了手术,只有去平安县才有希望,可这200多公里的路程,就算赶到县里,人也折腾没了。”
这!
李红兵一肚子的愤怒无处发泄,不能眼睁睁看着三泡死掉。
只能希望寄托在自然之心。
“大夫,你带针灸针没有?”
“带了,怎么?”罗医生一脸茫然。
“给我,我要给三泡扎针。”李红兵语气肯定。
扎针!
你不会是病急乱投医,脑子傻掉了,伤到内脏怎么扎针,再这么耗下去,就算神仙来了就没辙。
并且,这里面还牵涉卫生院,要是我不在,你把解刨三泡都行,可在我面前乱治,出岔子我也难逃干系。
罗大夫纠结片刻,委婉劝道。
“大哥,你不是大夫,不能给伤者治疗。要是家属知道,你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叫家属抬走办理后事吧。”
眼看三泡气息越来越弱,李红兵也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不用,把针给我就行。”
说完,李红兵双手抱拳,对着围观乡民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要给我兄弟扎针。要是出事,跟罗大夫没有半点关系,请大家帮忙作证,我是草沟村李红兵。”
草沟村李红兵?
说实话,围观村民挺佩服李红兵,为救兄弟,还不愿牵连别人。
不过,话说回来。
草沟村不是已经撤销,怎么还有人住在那个鬼地方。
“爷们,我给你作证。”
“我也作证,跟罗葡萄没关系。”
“我作证。”
“我作证。”
围观村民们七嘴八舌答应作证,李红兵看向罗大夫。
火都烧到这份上,罗大夫还能说什么,苦笑的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管细针。
李红兵会扎针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爷爷会,可没来得及教给他就走了。
但不妨碍李红兵照葫芦画瓢,随便找几个地方扎下去就行,管不管用靠的是本源之力。
很快。
二十多根细如发丝的细针,遍布三泡上半身。
至于位置准不准,罗大夫学的是西医,不懂中医针灸,其它村民更不懂了,反正觉得李红兵市神情和动作很牛闭。
针扎好,李红兵回忆爷爷给病人扎针时的动作,轻柔的在针柄上转动,实则将本源之力输入三泡体内。
随着本源之力不断进入三泡身体,被消耗的自然之心体积急速缩小,从绿豆、红小豆,最后变成芝麻粒。
等到最后一丝本源之力消耗殆尽,李红兵只感觉胸口瞬间袭来一股抽筋剥髓般的剧痛。
随即,大脑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俗称昏厥。
.......
就在李红兵倒下瞬间,一直在旁观察的罗大夫上前扶住,提心吊胆的把李红兵平放到地上。
见鬼了!
怎么又倒下一个。
围观乡民轰一下围上来,罗大夫连忙给李红兵简单检查,发现只是虚脱导致昏迷,转身又开始检查奄奄一息的三泡。
咦!
怎么会这样?
三泡原本惨白的脸多了些许红润,嘴巴里也不在往外吐血,呼吸变的有力。
光几下针灸就能把内伤治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针灸有这种效果,还要西医干什么。
罗大夫不信邪的拿起手动血压计,套在三泡的手臂上。
噗嗤噗嗤!
只见血压计中的水银汞柱匀速下降,罗大夫的脸上露出赫然之色。
检查脉搏。
正常。
心跳反应。
正常。
我尼玛见鬼了!!!!
难道我诊断错了,不是内伤?
“罗葡萄,三泡救不活了,去看那个后生。”
“是啊!我们都给你作证,不是你治死的!”
“谁去找下春苗,赶紧联系吹丧的,这半路走的人可不能停七天。”
“哎!要是以前的李老太爷在就好了,”
“不对啊!李老太爷是草沟村的,那个后生也是是草沟村的,都姓李,会不会是本家。”
吃瓜乡民们七嘴八舌的吵吵,罗大夫听的脑袋里都快爆炸,随即站起身。
“都别吵了,两人都没事,过来搭把手,送到卫生院。”
......
第15章 扎针
刺鼻的消毒水味熏的李红兵睁开眼,看到粉白屋顶和耳边男男女女的吵架声。
侧过头。
几个大爷大妈挂着吊瓶坐在旁边打扑克,为谁出错牌而吵得不可开交。
“后生,醒了,我帮你叫罗葡萄。”一位黑长脸大爷见李红兵苏醒,赶忙丢下手里牌,举着吊瓶往外跑,其它大爷大妈们发出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无非是些老东西输了就要跑,生儿子没啥眼之类的乡间污语。
黑长脸大爷得意洋洋的跟着罗大夫走进输液室,看到乱哄哄的场面,罗大夫皱着眉毛。
“都别吵吵,打针时候都没见这么活泛,说几遍不准在输液厅打牌。你们倒好,天天来打葡萄糖,天天来打牌,当我这里是牌馆啊,小心我到治安队举报你们聚众赌博。”
一位说话漏风的大娘,还在为刚刚打牌的事愤愤不平,怒视黑长脸大爷。
“说啥呢,罗葡萄,我们就是随便玩玩,给老刘头加瓶糖水,我请客。”
不过,罗医生这一嗓子下去,大爷大妈们乖巧的坐回椅子,面不红心不跳的打着各自吊瓶。
此时,李红兵已经坐起身子,心神沉入脑海中,看到已经恢复原状的自然之心,心里悬在半空的石头才算落地。
“大哥,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要不要再打一瓶糖水。”罗大夫带着谄媚笑容的走到病床旁。
“好了,大夫,三泡怎么样了?”李红兵顺手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打牌耍赖的黑长脸大爷,“后生,你电话响了好几次。”
“谢谢。”李红兵打开手机,几个陌生号码和母亲、大姐、二姐发的微信视频聊天请求提醒,再看时间跨度,从昨天到今天都有。
昨天,今天?
李红兵认真查看时间,貌似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困惑的望向罗医生。
罗大夫弓背哈腰,殷勤的把鞋送到床边,“老哥,你昨天扎针灸耗费精力,导致昏阙,我就做主把你俩抬到卫生所了。”
“不过你放心,就打了几瓶葡萄糖,三泡在隔壁观察室。老哥,你是不是懂中医,能不能教我两招。”
“我这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能吃苦,认真。大哥收不收徒弟,拜师,认干爹,认干爷都行。”
打从昨天中午集市上见到原本奄奄一息的三泡,被李红兵用针灸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罗亮就对李红兵的针灸之术惊为天人。
为了验证效果,罗亮一直守在观察室,拿出卫生院里仅有的三个设备,听诊器、血压计和体温计,对三泡进行长达24小时的监护。
最终得到的结果。
三泡生命体征非常稳定,没有内脏受损迹象,就连胸口那一片淤青也逐渐消散。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也就罢了,可自己就在现场,还对三泡进行检查,就算有误诊,那吐血是真真的吧!!
仅用普通长针就治疗脏器受损,难怪上医校时候,一位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感慨,中医高手在民间,而不在再高堂。
并且昨晚特意打电话跟关系较好,同为医生的老同学讲述白天发生的事情,老同学笑他是喝了几斤酒才能说出这种胡话,中医有那么神,还要西医干什么。
对罗亮来说,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李红兵,就是老教授口中的中医高手,也是自己碰到最粗的一条大腿。
收徒,拜师,认干爹,认干爷!!!
你怕不是脑袋有问题。
李红兵苦笑着连连摆手拒绝,穿上鞋离开输液室,走进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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